玉念瑤在這裏的身份是馮府的管家,姣好的長相以及能力讓無數的貴族對她觊觎不已,有不少的人都和風語讨要玉念瑤,無一例外的被風語打了回去,這也讓這些貴族明白,這名女子似乎是馮世才大人的禁忌。
馮府不大,極爲的簡單,穿過一片竹林就能找到風語所在的書房。
“大人,寒星侍衛來了。“玉念瑤敲了敲門朗聲說道。
“請進來。”
玉念瑤恭敬的說:“請大人進去吧。”
寒星冷冷的看了一眼玉念瑤,推門走了進去。
書房并不大,也沒有點任何的香薰,書籍的味道充斥在鼻腔之中,風語坐在桌子前,看到寒星不冷不淡地說:“不知道寒星侍衛有何貴幹。”
寒星冷笑了一下說:“還請馮大人将你帶回來的那名宮女叫出來。”
風語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說:“寒星大人莫不是看上了那名宮女。”
“馮大人不要裝傻,那名宮女私自盜走皇家寶貝,馮大人難不成要包庇她不成?”寒星的聲音十分的冰涼,心中的殺機蠢蠢欲動。
風語看着自己面前的這位護衛,冷聲說:“難不成寒星侍衛想說我企圖謀反嗎。”
氣氛一下子陷入僵持,寒星和風語之間的殺機都開始蔓延出來。
“不知道寒星侍衛要這名宮女是要做什麽。”風語淡漠的說道,“這是我馮府的人,不是寒星侍衛想帶走就帶走的。”
風語在東陵經營多年,能得到滿朝文武的信任足以證明他的地位,就算是寒星也不敢多加得罪這位看起來平淡無奇的馮大人。
“馮大人大概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我隻是想要見識一下,那名讓馮大人帶回來的宮女到底是否美豔無比。”寒星微微扯出一個笑說道。
風語淡漠的看着她說道,“我已經讓人将她遣送到别處。”風語一向是做事特立獨行,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寒星冷聲說:“我看是馮大人不想讓我見見吧。”
風語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說道,“是的。”
寒星一下子被風語的這句話堵住,看着風語面無表情的臉,心裏面恨不得将他按在地上。
風語的意思無非就是,我就是把她藏起來,你能把我怎麽樣。
寒星從沒有正面和風語打過交道,早就聽聞這個人十分的強硬,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完全不看任何人,隻憑着自己的想法去做事。
“還請寒星侍衛離開吧,這裏沒有你想要的人。”風語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寒星捏緊拳頭,忍住自己想要殺了他的沖動。
風語走出房間,玉念瑤在不遠處站在,暗中打了幾個手勢,玉念瑤了然的點點頭。
北燕的騎兵如火如荼的進行,在表面上還是一切如常,但卻有什麽已經悄悄地改變了。
楚涼月一直以來都是單打獨鬥的人,隻是在現代的時候學過不少,卻也不是紙上談兵,也曾親自的訓練過一支隊伍,如今也算是熟門熟路。
“最近沉護衛一直在訓練營裏面?”蕭夜浔已經好些天沒有看到楚涼月。
池逸微微笑了笑:“好像一直都是在訓練營裏面。”
蕭夜浔微微皺皺眉說道,“本王要去看看。”
楚涼月穿着灰色的勁裝,站在練操台上看着下面的的騎兵表情十分嚴肅,時不時還指點一下,蕭夜浔到的時候楚涼月根本沒有發現。
“沉護衛。”蕭夜浔沉聲說道。
楚涼月這才反應過來,恭聲說道,“王爺,您來了。”
蕭夜浔微微颔了颔首說道,“怎麽樣了。”
蕭夜浔這一次來無非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隻是想要看一看楚涼月而已。
楚涼月微微笑了笑,不再說話。
蕭夜浔問完了之後,一直還是站在楚涼月身後。
“王爺,你在這裏幹什麽?”楚涼月十分疑惑的說道。
蕭夜浔沉聲說道,“我隻是看看。”
“王爺去了哪裏?”玉甯看到池逸站在訓練營外面,有些疑惑的問道。
池逸沉聲說道,“在裏面和沉護衛一起。”
玉甯恍然大悟,輕聲說道,“東陵那邊來了消息了。”
池逸點點頭,走進訓練營裏面,看到蕭夜浔站在楚涼月的身後,走上前去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玉甯将軍說東陵那邊已經來了消息了。”
蕭夜浔微微颔首,跟着池逸走處訓練營。
軍隊裏面的訓練營也就隻有一個,一般訓練的都是一些暗殺的侍衛,用來訓練騎兵也隻是第一次。
蕭夜浔走到外面,玉甯看到蕭夜浔連忙迎了上去沉聲說道,“王爺,寒星已經察覺到不妥了。”
“不用擔心,這點事情風語可以擺平,囑咐他,一定要逼得千秋閣的人出手。”蕭夜浔沉穩的說道,千秋閣大概也是沉不住氣了,但他們還沒有取得南齊的幫助,以至于現在還不敢輕舉妄動。
“是,屬下這就叫人去回複。”玉甯說道。
蕭夜浔颔首,跟玉甯說:“你讓人好好準備七日之後的事情。”如今蕭夜浔是這個軍隊的主帥,不管是什麽方面都要面面俱到,不能再同上一次楚涼月隻身前往東陵時般任性,但同時在這個位置也給他帶來了很多不安定的因素。
寒星奈何不了風語,東陵王那邊也完全沒有辦法,一下子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對于風語,她肯定是不可能硬來,畢竟她還要顧及滿朝文武。
“寒星侍衛,我們已經查過了,在那個宮女回到府邸裏面不久,有一個馮府的人就出了城,現在還沒有回來,聽說是爲皇上找藥的。”一名暗衛來到寒星身邊說道。
如今整個東陵城絕大部分都有他們的眼線,要打聽到一件事情完全就是時間的問題,寒星聽了這名暗衛的話,露出一抹冷笑。
“馮世才啊,馮世才,我看你這下子怎麽辦才好。”寒星隻覺得勝券在握。
“我讓放出去的消息都放出去了?”風語對着自己面前的一名守衛說道。
那名守衛赫然就是那時候将楚涼月放出去的那個。
“是的,屬下已經遵照您的指示,将消息放了出去。“守衛沉聲說道。
寒星這個人耐心不足,再加上脾氣過于急躁,隻要激他一激就能讓他慌了手腳,風語故意放出這條消息,無非就是爲了激怒寒星。
“讓你安排的人安排好了?”風語沉聲問。
“是的屬下已經安排好了,今夜就能進城。”守衛說道。
蕭夜浔早在前些年就已經在東陵安排下了的人,即使看起來也就那麽幾個人,但是内在的聯系網卻已經遍布了整個東陵,特别是他患病的半年,更是日益成熟。
正當寒星以爲自己已經抓到了風語的把柄,一個消息卻讓他整個人變得十分的暴怒。
“寒星護衛,馮大人在此之前派出去的人回來了!”一名護衛很是不可思議的對寒星說道。
寒星并沒有很吃驚,他并沒有長袖善舞的天分,但是這其中的秘密他卻是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
馮世才在玩他,這些消息都是馮世才散發出來的,是爲了激怒他,縱使知道馮世才是在激怒自己,寒星卻還是湧起了想要殺人的沖動。
“寒星護法。”那名護衛小心翼翼的喊道,看到寒星整張臉變得十分難看,有些懼怕的微微退後了一些。
寒星強忍住自己的心情,冷聲說:“看看這個馮大人能玩出什麽花樣。”
“是。”
風語玩的這一手讓蕭夜浔忍俊不禁,沒想到這個平時不苟言笑,看起來十分木讷的下屬竟然可以玩出這樣的花樣。
“王爺,還有三天,我們就可以前往東陵了。”玉甯聽了這件事也是贊賞的點點頭,這個風語确實是一名人才,要是自己的女兒能夠看上他不要隻是執迷于之前那便好了。
“好,沉護衛的能力本王十分的放心,接下來就看各位将軍的了。”蕭夜浔看向林彪和王虎笑着說道。
這兩個人性格上彼此互補,能力也是出衆的,隻要不是什麽大的變故,這一次肯定能夠達到他們預期的效果。
“王爺放心,屬下一定不會辜負王爺的期望。”王虎大聲說道。
蕭夜浔滿意的點點頭,如今他在軍營裏面,那種京城帶來的奢靡已經慢慢地被這裏的鐵血氣氛抹掉,整個人看起來比之前要堅毅的多。
三日之後
楚涼月将訓練好的騎兵拉到演練場,所有的士兵都圍在周圍,以蕭夜浔爲首的将領們坐在中間。
楚涼月沉聲說道,“屬下不負王爺厚望,已經将整個北燕最爲精銳的騎兵訓練了出來。”
一千名騎兵,配着上好的戰馬,手上拿着的長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每踏一步都有一種氣鎮山河的氣勢,整支隊伍看起來十分的霸氣。
蕭夜浔滿意的點頭,原本以爲楚涼月隻是一個有些小計謀的女子,沒想到今天竟然給他這麽大的一個驚喜,讓他對她再一次的刮目相看。
“我來試試沉護衛練的兵。”林彪看到這一隊精銳之師也是摩拳擦掌,忍不住想要讓自己那支隊伍的士兵與其以較高下。
蕭夜浔點點頭說道,“那就讓林将軍來試一試。”
得到蕭夜浔的許可,林彪喊道,“出來幾個人。”
幾個年輕的士兵站了出來,林彪指着楚涼月那一隊騎兵說:“你們有沒有自信比過那邊的。”
“有!”
林彪雖然看起來沉默寡言,但是骨子裏卻是一個很喜歡去挑戰的人,這也導緻了他的士兵很喜歡與不同的人較量。
楚涼月的豪情也被林彪激發了出來,朗聲喊道,“出來幾個人,比試比試。”
蕭夜浔看着這兩方的士兵朗聲說:“這一場比試也不過是爲了試試看沉護衛練的兵,但你們是一個隊伍的夥伴,你們在戰場之上,也要互相的扶持,這樣才是真正的強大,明白嗎?!”
“是!”整個操場的回應聲響徹天際。
簡單的比試開始,到最後是以平局結束,林彪和楚涼月帶的兵都有各自的特點和長處,蕭夜浔看完這場比試很是滿意的說道,“兩位都各有各的長處,時候也不早了,稍作休息就馬上出發前往東陵。”
“是!”林彪和王虎沉聲說道。
“此次前往東陵,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平安歸來。”玉甯站在城門,對着林彪和王虎囑咐道。
他們這幾個人都是親如手足的兄弟,不管是哪一個出了事,對整個軍隊,對他們,都是極爲重大的打擊。
“你們回來了我請客喝酒。”夏尚十分豪爽地說道。
“好,就爲了你這句話!”王虎爽朗的笑了。
“實在不行你們一定要趕快回來。”蕭夜浔說道,比起絕對的勝利,保住人才才是最爲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