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疾行一路終于到家,好在後半程大家都安靜沒再說什麽。
花清祀扯着‘喝醉’的元詞,“沈先生,麻煩您了,早些休息,晚安。”
“晚安。”
元詞被攥着走,回頭還傻笑了下,“沈先生,明兒在聊啊。”
“元詞!”
“好啦我不說了,清祀,我真頭暈,你給我按按頭好不好……”元詞是真的會撒嬌啊。
看着兩人上了樓,盛白衣才轉身,走到門口想起被‘抛下’的江晚意,發了個消息過去。
得到的回複是。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盛白衣笑了,想不到這人如此小氣,一個大男人還能走丢不成?
本來花清祀是個很安靜的姑娘,今晚元詞在,盛白衣沐浴完,回複幾條工作消息準備休息時,還能聽到隔壁元詞的聒噪聲。
前面的還好,都是一些撒嬌什麽的,這次出差一個多月,兩姐妹久不見面,今天剛回來是有很多話說,盛白衣也認了。
隻是後面的話越說越離譜。
“清祀,來一起洗澡啊寶貝,我給你搓背。”
“哎喲,都是女孩子别害羞嘛,你渾身上下哪點我沒見過。”
“清祀,去年我送你那條蕾絲性感睡衣給我拿一下。”
花清祀在浴室外左右來回踱步,恨不得沖進去把這人嘴巴給縫上。
“元詞,你真要這樣,我明天就回江南!”她在門外咬牙切齒,元詞在裏面泡浴缸高唱《我愛洗澡》。
“……”
這位大小姐,鬧得半夜兩點才睡消停,終于兩姐妹‘重歸于好’躺在一個被窩裏。
“寶貝,那位沈先生不錯,要是喜歡就争取一下。”鬧夠了,躺在被窩裏就說起了肺腑之言。
“長相是沒有可挑剔的,目測184—186身高很好,氣質也非常優秀。你别看江晚意像個傻子,在東都不知道多少女人巴巴往上貼,證明他長得不錯好吧。”
“但你看沈寒衣在旁邊時,江晚意就是個配角。”
花清祀困了,閉着眼,軟着嗓子,“你這樣說江先生不好,他幫過我。”
“是不好,但我說的事實啊。”
話落,兩姐妹撲哧一笑。
“清祀說真的,沈寒衣這種,要不是你對他有意思我保準上手搶,雖然我對他了解不多,第一次見面,長相,身高,氣質就足以令人心動。”
“你就被奶奶教的太乖,太規矩,有時候男人也需要我們自己主動追求。”
元詞了解閨蜜,能在電話裏哭着跟她說‘高攀不上’,那可不止一點點喜歡吧。
這麽多年,真沒見過哪個能入閨蜜的眼。
“乖,睡覺吧,我困了。”
元詞就乖乖閉嘴,伸手過去放在背後輕輕的拍着背,花清祀喜歡這樣,奶奶從小就是這樣哄她睡覺的。
因爲閨蜜的到來,鬧得晚了,第二日沒去跑步,可等她一覺醒來時旁邊早就涼了,哪裏有閨蜜。
時間不算晚,不過十點多。
起身洗漱換衣,上下找了圈不見人,正準備打電話,閨蜜那笑聲就随早晨的清風從隔壁飄過來。
花清祀心存一絲僥幸,偷偷到走廊往下一看。
果然!
閨蜜已經跟盛白衣混熟,兩人在廊下茶案邊品茗聊天,不知說什麽有說有笑的。
元詞……
是那種比較少見的冷感美人,輪廓比例比花清祀還要精緻,一雙圓眼特别明亮,線條拉長亮光之中夾着鋒芒,一頭俏麗的短發,性格張揚肆意,不說話時冷豔,跟人說笑時一身華光。
花清祀偷偷看了會兒,覺得:沈寒衣跟元詞,挺配。
像盛白衣那般的九天之神,或許更匹配元詞那種肆意鋒芒。
想到這兒,她就沒下樓,而是去了咖啡館,煮了壺柚子茶,拿出手機跟群裏發消息。
【明天開店吧。】
董晴:【好呀好呀,我正閑着沒事做。】
丁豔:【贊同,我也不知道做什麽,還想着要不清祀姐你出去玩兒,我去開店算了。】
花清祀@丁豔:【你比我這個老闆還要專注事業,讓我怎麽好意思玩兒啊。】
丁豔:【清祀姐你太累了,是該休息一下。】
董晴:【附議,清祀姐要不你好好休息段時間,我們倆一定把店守好。】
花清祀:【可以考慮。】
董晴發了個鏈接過來:【清祀姐,聚雲山可以看流星雨,我覺得你肯定很喜歡,就在後天!】
一時閑着沒事,打開鏈接,裏面介紹了後天的一場流星雨,給出的最佳觀賞地方就在聚雲山。
文章裏介紹,是一場很難見的大型流星雨,會持續将近半小時。
流星雨。
花清祀有點心動了,可是她不會開車,要上去得找人同行。
“有點期待。”突如其來的四個字,像擦着心髒輕羽一般的掃過。
花清祀渾身僵直,看他時滿眼驚愕,“你,你怎麽在這兒。”
“過來看看你。”盛白衣直起身,目光直視着她,“不是說休息,怎麽開店了。”
“沒什麽事做。”
“怎麽起來了不見你找元小姐。”
她低着頭,假意繼續看文章,“我知道她在你院子裏。”
“所以你才沒過去?”
“我隻是有事。”
“你最近關店在休息。”
“……”
這算怎麽回事?
怎麽就莫名其妙的一問一答起來了?
熄滅手機起身,溫婉一笑,“沈先生過來有什麽事嗎。”
“有。”
“什麽事。”
“我想……”一雙狐狸眼目光直白,就算不做什麽盯着人看也是非常勾人的,何況如今他眼神裏,似有熱辣灼熱,宛如盛夏時分,盯的她心裏焦躁。
“吃你做的蜂蜜蛋糕。”
她先是一愣,随即長籲口,掠過他進到操作台,“請稍等一會兒。”
盛白衣轉身,目光追着她。
“可以參觀嗎。”
“可以,就是比較亂,你……”
他已經進來,好像真的是參觀的,後腰抵着操作台就這麽看着。
花清祀抿抿嘴,就莫名覺得背後一片熱意,也不敢多想套上可愛的粉色圍裙,綁好頭發,洗手之後戴上手套和口罩。
“想去看流星雨嗎,就在聚雲山,之前你還跟我推薦過,說聚雲山風景好。”花清祀做蛋糕,他就在邊上看着閑聊。
“還好。”她在準備材料,應的很随意。
“一會兒午餐後我們去挑露營用品。”
“嗳——”沒忍住扭頭看他,杏眼裏寫滿了驚愕。
盛白衣停止盤沉香木,按着珠子滑向手腕,往前幾步,她這次發現今天他眼神略微有點涼。
不似平日那般一身清隽舒朗,狐狸眼一片绯紅招人卻有不悅。
“流星雨出現時間在淩晨1-2點之間,不露營怎麽能看見。”他又往前兩步,盯着她的小臉,慢慢伸手過來,細長的指尖勾着她鬓角一绺頭發慢慢的别在耳後。
指尖帶點微涼,從她耳尖不慎蹭過。
這莫名的觸碰驚的花清祀往後退,眼中更是不解,“沈先生?”
“抱歉。”
盛白衣斂下眸子,側身時似乎見到他咬了咬牙。
他急了。
是急了,從他過來到現在,她都沒看他一眼。
稱呼也從寒衣變回了沈先生。
也不知該謝謝元詞的‘準許他追求花清祀’還是該埋怨元詞在他院子裏……
太過恣意張揚,惹來花清祀别樣的想法。
【作者有話說】
九爺:很好,請繼續。
小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