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蜜蛋糕的工序很簡單,做起來一點都不麻煩,隻是知道蛋糕做好爲止兩人都沒有什麽交流。
“您先過去。”她把蛋糕放吧台上,“我煮壺茶就過來。”
盛白衣沒去碰那個蛋糕,“煮什麽茶。”
“我自己做的柚子茶,配蜂蜜蛋糕應該很不錯。”
沉吟幾秒,盛白衣說了聲好,拿着蛋糕先離開,看見他消失在門口,花清祀才長籲口。
是她失禮了,不應該這樣的。
隔了十分鍾,花清祀端着熱茶過來。
廊下就坐着盛白衣一人,而元詞在那一壁書櫃前跟聞韶在攀談什麽。
“小詞,來喝茶。”
元詞扭頭沖她一笑,“你們先喝。”
花清祀到廊下時盛白衣起身迎她,她說了謝謝,拂着裙擺落坐,有些好奇看了好幾眼。
“他們在聊什麽啊。”
“聊書。”盛白衣的動作太過輕車熟路,給她斟茶,分蛋糕,然後手機一并遞過去。
“我給你選的沖鋒衣。”
她剛抿了口柚子茶,放下去拿手機,“買這個做什麽。”
盛白衣一笑,側身而坐,清疏朗月,比起剛剛完全不是一個人,“野外露營夜裏涼,沖鋒衣能夠禦寒保暖。”
“真的要去?”
她以爲剛剛隻是随口的戲言。
“你不想去嗎,我看你很喜歡的樣子,我也很期待。”他也嘗了口柚子茶,味道不錯,很是喜歡,“自己做的?”
“嗯,你喜歡蜂蜜我多加了些。”
他看着她,嘴角笑紋明顯,實在有些過于好看。
“難怪,我很喜歡。”
花清祀就不說話了,低頭看手機,選的沖鋒衣樣式還不錯,送回手機時說了句麻煩了。
“就,我們嗎。”
“不是,還有元小姐,晚意,江麓時,你要是喜歡熱鬧些,可以叫上你店裏兩個員工。”
“那我問問。”
說着就拿出手機在群裏問,董晴跟丁豔倒是想去,詢問有哪些人後徹底打消了想法。
一個江少就已經夠讓人退避三舍了,還加上個盛白衣。
實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董晴跟丁豔婉拒後,花清祀也沒強求,想着還有三個人倒也不錯,五個人一起熱熱鬧鬧的。
隻是沒想到,現在越好的不算約,到了聚雲山那天才曉得。
不知道元詞跟聞韶有什麽好聊的,到了午餐時間,午餐都擺上桌那兩人還意猶未盡。
今日的午餐是花滿樓送的,一般都會有湯。
花清祀在喝湯時,兩人才一起過來入座,元詞冷不丁來一句,“沈先生,如果我追求你助理,你不會阻撓吧。”
她眼睛眯成一條縫,盯着盛白衣。
眼神再說:我允許你追求我閨蜜,你不會連一個助理都舍不得吧。
“咳咳咳……”花清祀一口湯給嗆着,盛白衣遞了紙巾給她,心疼的幫她拍背。
當然,被嗆着的不止花清祀還有遠洲。
不過他是個可憐蟲沒有人心疼,遞紙巾拍背什麽的。
“元詞!”花清祀着實震驚,覺得這閨蜜是敵方派來的。
當事人聞韶面無表情,低頭喝湯,動作優雅一點波瀾沒有,“我目前沒有戀愛打算,感謝元小姐厚愛。”
“沒關系啊,反正我追你。”她回頭,勾着嘴角,笑容飒爽而熱烈,“沈先生這一卦不适合我,清疏高冷,雖然長得不錯但我不喜歡。我還是喜歡你這種,英俊内斂,有點儒雅實則悶騷型。”
三人:……
聞韶居然是悶騷型?
真是看不出來啊!
盛白衣隻驚愕一瞬,扭頭問花清祀,“好點了嗎?”
她咳的小臉發紅,眼裏震驚未退呆呆點頭。
“還好,謝謝。”
“聞韶若沒意見,我沒意見。”他撩眼,看着聞韶,“我希望身邊的人都能找到另一半。”
元詞側身而坐,單手撐着臉頰,就盯着聞韶,“謝了沈先生,日後難免多打擾,還希望到時你不要嫌我煩。”
盛白衣順水推舟,給花清祀夾菜,“院子讓給你們,我去清祀那邊。”
“……”
花清祀眨眨眼,這跟她有什麽關系?
閨蜜追求喜歡的,不管是誰都支持,可怎麽扯上她了,她隻是個在旁邊默默吃瓜的。
這一頓午餐,吃的那叫一個多姿多味。
盛白衣照顧花清祀,元詞照顧聞韶,小可憐蟲遠洲隻得低頭默默扒飯。
不是吧,來東都一趟。
九爺解決了人生大事,難不成聞韶也這麽好運解決人生大事?
那他的另一半在哪兒啊。
午餐以後,大家齊齊坐在廊下曬太陽消食,三言兩句的聊着後天去聚雲山看流星雨的事。
花清祀有午睡的習慣,又不知不覺靠在椅子裏睡着了,但這次盛白衣不敢亂來,有閨蜜盯着還得規矩些。
她在跟盛白衣聊天,聲音壓的小。
“你敢叫上江家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
盛白衣捧着書,看似在看書,多數的目光都落在花清祀那邊,“親兄弟,哪兒來隔夜仇。”
這話,元詞不置可否。
“江麓時是個人,可江晚意不是個東西。”
“事情我聽說過。”盛白衣說。
元詞挑眉,臉上寫滿了對江晚意的不滿,“那你還跟他做朋友,我勸你早點遠離。”
“爲什麽你們都認定這是晚意的錯?”
元詞被問的一愣,反應過來說,“他是男人啊。”
這裏有太過牽強附會,江晚意是男人就注定應該他的錯?
“所以,就應該晚意背責?”
哼笑聲,元詞雙手抱胸,表情有些不友善,“兄弟,你這想法很危險啊。想幫江晚意說話沒問題,但你的弄清楚事情。”
“一味偏幫,會讓我覺得你是非不分。”
這時的江晚意剛睡覺起來,飯還沒吃一口酒狂打噴嚏,罵罵咧咧的拿出手機收到條盛白衣短信。
【後天,聚雲山流星雨,我跟是清祀,你,元詞和你弟弟。】
江晚意回複:【老子不去!】
江少這還傲嬌上了。
午睡醒來時兩點多,收拾了一下一起出門。
元詞被助理接走回元家見父母,盛白衣帶着花清祀出門,去挑選後天露營需要的東西。
第一次露營,盛白衣考慮的很齊全買了很多東西,把所有的可能性需要的東西都買了。
買好東西出來,兩人又去了一趟超市,采購了五人份的東西,還有些需要的,家裏有不用買,等收拾好出來超級大的一堆。
“遭了。”
盛白衣列了清單在對,回頭看她,“怎麽了。”
“沒有買小詞他們的帳篷。”
“他們自己會準備。”
“那就好,我第一次露營什麽都不知道。”她覺得自己有點無用,什麽都不懂就答應去露營,要不是有盛白衣可怎麽辦。
“我知道就行。”
他很認真的在對清單,燒紅的雲霞鋪陳在他身上,那一瞬花清祀覺得,不知什麽緣故,反正這一刻盛白衣身在紅塵,觸手可及,并非不可親近。
【作者有話說】
親媽:我過來的時候就聽到老九在哼歌,心情倍好,兩眼算計。
小淑女,你好自爲之啊~
小淑女:懵……
九爺:你可閉嘴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