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晚上11點多,要不是元詞這群朋友該打烊了。
花清祀去做了杯飲料,自己倒了杯溫水,領着舒蘊到一個角落的位置面對而坐。
飲料是溫的。
“你嗓子肯定不舒服休息會兒,這是雪梨熬的蜂蜜潤潤嗓子你嘗嘗。”
舒蘊很乖,說好的晚上8點至10點駐唱,下午6點就跑來了,還幫着接待了兩桌客人。
勤快,本分,踏實,待人接物也很有禮貌。
“花小姐……”
花清祀笑着擺擺手,“不用叫的這麽生疏,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的。”
他們相差不多一歲。
舒蘊雙手端着水杯,桃花眼溫柔。
“我可以喊你清祀嗎。”
“可以啊。”
一個稱呼,隻要不無禮,花清祀都不會計較。
舒蘊沖她一笑,“謝謝。”
花清祀笑着搖頭,“第一次來駐唱感覺怎麽樣?我店其實客流量不多,有可能一月都不能接待很多客人,所以點歌這部分我不太确定,但肯定跟你在清吧的收入相差較多。”
“你是學生,給你的工資多加兩千算我給你的車補,餐補,你唱歌晚了回城西被公交得搭出租車費用很高。”
想了想,她接着說。
“這是我能替你想到的,你有什麽需要也可以跟我說。”
“你替我考慮的已經很周到了,沒别的要求。”舒蘊說話時,那雙眼睛像會笑一樣。
“有一點。”
花清祀眸色溫和,喝了口熱水,“你但說無妨。”
舒蘊抓着頭有點害羞,“我現在大四沒有這麽忙,如果店裏需要人幫忙你可以随時聯系我,你很照顧我所以……”想要多回報點。
這話惹來花清祀一笑。
“好,如果有需要我會聯系你,那你覺得是需要日結,周結還是月結。”
舒蘊沒猶豫,“月結。”
“那好,你覺得需要跟你簽約一份合同嗎,我倒是沒什麽,主要是你需不需要一個保障。”
“當然,你也可以錄音,日後有什麽糾紛憑錄音也可以作爲證據。”
舒蘊急切擺手,“不需要,我相信你。”
也不知哪兒的信任,第二次見面就這麽相信。
“好吧,時間不早我就不留你,回家路上小心。”交談完花清祀起身,準備去元詞那一桌。
舒蘊跟着起身,欲言又止,“我可以……加你微信嗎。”
“可以啊。”
兩人交換微信,花清祀還說。
“以後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随時跟我說,你還是個學生别太苛責自己。”
駐唱結束,時間不早舒蘊也該離開了。
花清祀把他送到門口,叮囑他路上小心,舒蘊乖乖點頭,回頭說了句,“清祀,晚安。”
“晚安。”
送完人回來,元詞那群朋友包括元詞就開始噓她。
花清祀不懂這個梗,滿眼疑惑。
“怎麽了?”
其中有個人說道,“弟弟不喊姐,心思有點野。”
花清祀還是沒懂,挨着元詞坐下,“什麽意思啊。”
“她的意思是說,這小可愛啊,可能對你有意思想要追求你。”
這話聽懂了。
“他隻是個大學生,你們别亂開玩笑。”
元詞跟她擠眉弄眼,“可是寶貝,你也不過才23歲。”
行吧,這是事實,花清祀就不說話了。
她隻是覺得大學生要多照顧些。
旁邊一群朋友又開始聊起來,說舒蘊很嫩,很青澀,摸一下羞答答的一看就是嫩雛,然後又有人開玩笑說要不要賭一把誰能把舒蘊睡到。
花清祀沒作聲,端着水杯坐的端莊不像一個世界的人。
元詞跟她們亂侃一陣,端着酒杯來跟她碰杯,“沈寒衣給你來電話沒。”
“嗯。”她擡起眼,杏眼中是有藏不住的笑意。
瞧着閨蜜這幅模樣,不是動情是什麽。
“那沈寒衣回來,你們的關系是不是得聊一下?互相暧昧,也沒确認關系,互相渣啊?”
互相渣?
花清祀倒沒這個感覺,跟閨蜜小聲嘀咕,“他好像把我當妹妹一樣。”
今天她細細想了好一陣,自從那晚鬧着說家裏人不喜歡自己後,盛白衣對她的照顧就有目共睹。
“咳咳咳咳……”元詞一口酒給嗆着,“什麽,沈寒衣把你當妹妹?”
花清祀很認真道,“我覺得是這樣。”
“我的寶貝嗳,你還真是……可愛的很。”這是兩人相識對年來,花清祀願意去讨論一個男人,也是喜歡才會如此。
以前也有不少人追求,沒能打動花清祀,她隻會說:不适合,隻是認識這些話去結束對一個男人的讨論。
沒談過戀愛,身邊異性雖多但接觸不多,大抵是有些迷糊的。
但,元詞不打算在這條感情道路上說什麽,愛情滋味如何還得花清祀自己去感受,如果她提早給出答案,路走的太順暢也就沒什麽意思。
她隻是拍拍花清祀的肩,“清祀,沈寒衣回來以後你們倆可以開誠布公的聊一聊。”
捧着水杯有些心不在焉的花清祀反問。
“可以嗎。”
“當然可以,也應該這樣做。”
兩人說了幾句,那群富家女忽然聊起最近一個新聞。
“宴家那個小少爺跟馬璐璐分手了知道吧。”
有個女生接茬,嗤之以鼻,“知道,在圈子裏鬧得不小。馬璐璐到處堵宴擎,八方打聽,成了最近圈子裏人盡皆知的一個笑話。”
元詞看了朋友眼,點了支煙詢問,“他們倆爲什麽分手。”
“不清楚,你也知道宴擎本身就是個愛拈花惹草的性子,可能又遇上個漂亮的就把人甩了呗。”
“馬璐璐仗着家世不錯,就一直糾纏宴擎。”
有人想到什麽,問元詞,“小元總,之前你是不是跟馬璐璐鬧過一場。”
“那女的嘴欠。”元詞說的渾不在意,撣了撣煙火,斜靠着椅背,那模樣慵懶飒爽,确實比一些男人還要勾人。
“以爲有宴擎撐腰,讓我罵了幾句。”
“就是犯賤。”
有姐妹咯咯的笑,打趣着,“小元總,宴家不會是因爲你的關系才跟馬璐璐分手吧。”
“跟我有什麽關系,自己感情不順。”
玩笑講到這兒就沒再繼續,一群女人又聊起别家的八卦。
花清祀坐在一旁,雙手捧着溫水杯,像老僧入定一樣也不參加聊天,也不玩兒手機就這樣坐着。
淩晨時分,元詞帶着一票朋友出了咖啡館。
花清祀來送她,披着燈光,溫婉乖巧,軟聲提醒她,“早點回去,不要碰那些東西。”
“知道知道,你快回去休息。”元詞揮手催促她趕緊進去,“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
她能有什麽事,但還是應了。
元詞就裹着一幫姐妹走了,各種豪車挨着順序從街道消失,花清祀站了會兒折回咖啡館,前腳進去後腳遠洲就來了。
“花小姐,我幫您收拾。”
董晴跟丁豔今天有事提前離開,這會兒咖啡館就她一個。
“你還沒休息?”
“我平日睡的晚。”遠洲說着已經上手幫着收拾東西,花清祀在裏面清洗分工合作。
那個駐唱歌手遠洲看見了,看似無意詢問起來。
“今晚好像來了個男歌手。”
“是,請的駐唱歌手來唱歌。遠洲先生覺得他唱的怎麽樣,你住在隔壁會不會覺得很吵。”
“歌聲倒是不大,唱的怎麽樣也沒聽得清楚。”
花清祀就邀請他,“明天他還要來,你要是沒事過來小坐聽聽歌。”
“好啊。”
遠洲才不會拒絕這個邀請,他還得替九爺盯着花小姐身邊一切潛伏的追求者呢。
【作者有話說】
親媽:老九啊老九,前腳剛走,後腳就有競争者,啧啧啧。
九爺:你少看熱鬧不嫌事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