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咖啡館做完清潔已經淩晨1點多,遠洲做事好勤快且半點怨言都沒有惹來花清祀一笑。
弄完以後,她把烘焙好的蛋糕送給遠洲。
“時間很晚,如果餓了可以墊墊肚子,這邊是熱奶茶。”
剛拖完地,遠洲還拿着拖把,愣愣一晌連連道謝,“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花小姐。”
“該是我謝謝你,這麽晚還麻煩你,已經清理完你快回去休息吧。”
遠洲嗳了聲,跑去放好拖把洗了個手出來,端着蛋糕和奶茶一路小跑着回隔壁。
聞韶沒在不用分而食之,吃獨食的感覺真好。
還拍了幾張照片發在群裏炫耀。
【看見沒,少夫人給我的蛋糕和奶茶。】
照片沒有濾鏡,本來什麽樣照片裏就是什麽樣兒,外觀很漂亮,屬于看着就非常有食欲。
這個群是下面一群人自己拉的小群,人不少,都是盛白衣身邊的骨幹人員,當花清祀在盛九爺這兒得了許多獨一份的照顧時,遠洲就在群裏宣揚開了。
說九爺在東都給他們找了位少夫人。
有個卡通頭像的回複:【你是在跟我們炫耀嗎?】
遠洲:【不然呢,不夠明顯?】
卡通頭像:【你留下照顧未來少夫人以爲是美差,依着九爺那性子在回東都,未來少夫人要是瘦了,你胖了,小洲州,咱們就對調崗位吧。】
【願老天保佑你。】
遠洲:【……】
頭像一片葉子的人冒出來:【九爺回南洋心情并不好,你少炫耀,避免樂極生悲。】
盛白衣母親身體狀況一直不好,常年住院調養,這一次急切趕回來就是收到電話,忽然昏迷已經兩天。
遠洲閉嘴了,關閉手機低頭吃蛋糕。
說起南洋這邊。
盛白衣趕回來,就守在醫院陪着母親寸步不離,沈女士還在昏迷未醒,把一衆專家教授鬧得也是不知所措。
每次進病房,都感覺刀架在脖子上,稍不留神就得人首分離。
昏迷的實在太突然,但各項指标又是正常的,從來沒見過這種疑難雜症。
盛九爺有多在乎母親,整個南洋人盡皆知。
要說軟肋,隻怕沈女士是唯一的軟肋的,可也知沈女士的重要性,盡管有許多蠢蠢欲動的人也不敢貿然出手。
九爺一怒,隻怕南洋得浮屍千裏。
很多人私下都說,沈女士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盛九爺得瘋,他若是瘋了戰火應該就收不住。
所以從盛白衣回南洋,整個南洋噤若寒蟬,沒人敢造次,整個城都陷入一種壓抑低沉的狀态。
——
南洋整座城市都在壓抑中,而東都這邊秋雨不消又來了。
舒蘊被高價挖走到【清祀小館】駐唱,消息在網絡上不胫而走,周日當晚就引來一大票女粉絲,奈何咖啡館位置不多,七點不到就坐滿,各個都巴巴盼着舒蘊早些到場。
遠洲坐在花清祀常用座位裏,不敢碰奶茶了,要了杯普洱既養生還減肥。
清祀小館旁本就住了位谪仙般的人物,如今又有個舒蘊做駐唱歌手,加上花清祀的美貌,瞬間在小視頻上爆火。
繼宴擎要跟馬璐璐分手一事,成了第二件的熱門話題。
舒蘊非常懂事,如果沒有點歌,唱三首就會休息一刻鍾,這時候就會主動去幫忙,點單,上飲品收拾桌子等工作。
董晴跟丁豔對他印象特别好,一口一個阿蘊喊得也是随意。
客人坐滿,飲料上完總算可以休息下,五人就坐在‘老闆禦用’位置休息,大家年齡相近話題比較多氣氛非常不錯。
董晴是個社交牛逼症一直有很多話題,遠洲好不容易見縫插針,給舒蘊倒水看似問的很随意。
“這些人都是沖你來的?”他努努嘴,示意咖啡館那群姑娘,有的含蓄有的大膽,有的也是存沖着舒蘊唱歌好聽來的。
舒蘊真的是個很腼腆的小夥子,“可能吧,清祀小館裝修漂亮,也或許是來休閑的。”
“她們都是沖你的。”丁豔插了一句嘴,語氣笃定,“剛剛好多人私下問我們要你的微信,對自己有點信心。”
“哦。”這一聲有點陰陽怪氣,遠洲繼續詢問,“我看漂亮的不少,有沒有喜歡的,你這年紀談戀愛也正常。”
你可趕緊找個姑娘戀愛,别盯着花小姐了。
男人了解男人,舒蘊對花清祀有沒有興趣,遠洲從他含蓄腼腆的眼神中就能看出。
舒蘊被說的臉燙低頭喝水,“我還小,不着急。”
遠洲冷嗤聲。
什麽年齡小不着急,就是對花小姐心存不軌!
你小子就不要有想法了。
這是我們未來少夫人!
舒蘊低頭在喝水,忽覺得對面的眼神很不友好,擡頭一看遠洲壓根沒看他又低頭,随即那種感覺又來了。
舒蘊就納悶:是不是他錯覺,想多了?
花清祀倒沒心思聽這些聊天,在跟董晴讨論,最近兩日客流量增多,店裏存貨消耗的很快,原來客人不多存貨不會留太多,也沒想過有一日沒這麽多人。
采購清單讨論到一半,她詢問董晴,“咱們要不要多請一個人。”
如果以後生意一直這樣,兩個人隻怕累得慌。
“要不先觀察幾天,生意穩定可以在大學找個兼職,主要是舒蘊駐唱的時候客人才會多。我進裏面幫你,豔豔跟兼職忙外面。”
董晴說着自己的想法,意見提的非常好。
花清祀贊同,“好,到時候找兼職的事你去辦,薪資待遇你談。”
“行,交給我沒問題。”
說完這個事本來要繼續讨論采購訂單,元詞撥了電話來,店裏吵花清祀上樓去接。
“小詞。”
元詞這會兒才準備從公司離開,“吃飯沒。”
“嗯,這麽晚肯定吃了,你還沒吃飯嗎。”
哪兒有時間吃飯,氣都吃飽了,好好的一樁賺錢的生意,硬是被沒腦子的負責人弄得亂七八糟。
“别說了,我怄的想吐血。寶貝,我心靈受了創傷需要安慰,你陪我吃飯去吧。”
聽着可委屈的不行。
花清祀拿她沒辦法,“想吃什麽,我讓花滿樓先做着。”
“你安排。”從電梯出來,助理跟上來給她看了條短信,元詞又說,“做個羊肉湯鍋,江麓時也要來。”
“好,那我先去花滿樓。”
“一會兒見,mua~”元詞手機一直在通話,江麓時聯系不到就打去助理那兒約她晚上一起吃飯。
她撥給江麓時上了車,“我去花滿樓吃羊肉,來不來。”
“你跟清祀?”
“對啊,不然呢?”
看看時間,江麓時應下,“要我來接你嗎。”
“不需要,一會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