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小崽子,竟敢圍在病房門口悄咪咪地觀望,想看少夫人可以理解,可個個一臉老父親表情,目不轉睛看人接吻是什麽喜好?
“卧槽,咱九爺接吻這麽猛啊!”
“賭十包辣條,九爺伸舌頭了!”
“靠,九爺這是上手了!”
“老天爺,這是醫院,九爺就這樣壓上去了?”
……
你們敢不敢直播地再直接點?
遠洲跟聞韶對視眼,默默拿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不曉得是不是故意聲音沒關,引得一群大老爺們回頭還傻愣愣的。
“操,遠洲,你不講武德!”
“狗東西,把照片删了,删了,否則要你狗命!”
處理完傷口的硬漢明睿緩步走來,一隻手臂吊着,穿着病号服,仍舊面無表情,白熾燈下明明是個冰山系美少年。
“怎麽了。”
聞韶拿着手機在看群消息,“偷看九爺跟花小姐……親密,被遠洲拍照留證,這會兒鬧着删照片。”
“親密?”明睿的冰塊臉上出現了不同尋常的神色。
不成想小群裏還有個不該出現的人,這會兒正在評論照片:【九爺戀愛……有點騷是怎麽回事?】
聞韶@他:【已截圖。】
【我去,你也有小号!!】
現在才發現,聞韶有點腹黑性質:【等着九爺回南洋。】
【兄弟,你這樣賣隊友怕是不厚道吧?咱們可是能把背後交付的關系,以後還讓我怎麽跟你合作配合?】
聞韶:【從背後捅刀,更易緻死!】
【……】
調侃完,聞韶扭頭,那群人已經追着遠洲到了走廊前端,而病房門口本該空無一人了,卻瞧見明睿站在那兒。
“……”
等聞韶過來,明睿聲線平和的嘀咕句,“都沒脫衣服,有什麽好看的?”
“……”
震驚聞韶八百年!!
明睿這貨,看着表情稀缺,冷漠傲嬌的,原來是個真正的悶騷貨!!這特麽要是讓九爺知道,真得弄死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所以,爲什麽花清祀會被壓在床上索吻,也就是這麽個道理,盛白衣太了解這群人,隻要不被抓現行就各種反複來回橫跳的挑釁作死。
接吻是門技術活,對于花清祀還太過生疏,接吻時盛白衣總會顧惜着她,循序漸進地引導……
今天可是能高興的忘乎所以了,花清祀都快喘不上氣兒才輕輕推他。
“董,董叔叔還在做手術。”
叔叔躺在手術室,而她跟盛白衣在這兒甜蜜膩歪太不應該了。
盛白衣還躺在床上,側躺的,隻用了少許力量壓着她,“市醫院醫術最好的醫療團隊,别憂心,董先生會平安無事。”
“祀兒。”
“嗯?”
“你累了一晚,先休息會兒,等董先生手術做完再叫你好不好。”
“你看你,眼下一片青色。”
花清祀窩在他懷裏,睡姿特别乖巧,這樣心驚膽戰的鬧一晚是真的累了,特别是窩在他懷裏,疲倦感洶湧的卷來。
“我想在等等。”她嘴上這麽說,可忍不住一直打哈欠,眼皮也是磕磕碰碰,實在提不起精神。
盛白衣悶笑,又低頭吻着她水嫩的嘴唇。
呼吸,又纏綿炙熱了起來,楊柳的細腰被他握在手中,一寸寸一點點的融化成泥,雙臂無意識的就攀上他脖頸,綿軟溫熱的身子在他懷裏取悅的蹭着。
他的雙眸就一點點熏熱起來,染了一層血色般的紅霞,危險貪婪的眯在一起。
病号服變了形,走了樣兒,他帶火的指尖糾纏在軟肉和脊椎骨上,一點點的探進在背心方才停下,輕輕拍着。
他思想很扭曲,身體很誠實,想扯碎這一身病号服放縱造作。
最終還是冷靜下來,隻想把她哄睡。
拍後背這個動作太有安全感和催眠功效,花清祀真的就這樣睡了過去。
董仁傑的手術做了四個多小時,經曆了點小波折總歸有驚無險的從手術室出來,送往病房時還昏迷着。
哄睡了花清祀,确認她睡沉了,盛白衣才從病房出來。
坐在門口久等多時的江晚意扭頭,“她沒事吧。”
“沒事,睡了。”
江晚意點頭,放松緊繃的肌肉,“她奔波一晚是該累了,倒是你鬧了這麽一出,有沒有想過如何收場?這可是東都,你一現身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盯着你。”
“他們盯着我?”他撩了下眼,在江晚意旁邊坐下,“不是我盯着他們?”
江晚意翻了個白眼,“是是是,你盯着他們。我聽說秦士升那幾個人被你帶走了,真是當年謀殺花清祀父母的兇手?”
盛白衣也有些累,靠着椅背,按壓着脖頸,“是。”
“這突然動手,說不通啊。”江晚意心中有疑慮,相安無事這麽久,爲什麽這時候動手,說動就動半點猶豫沒有。
沉默陣,盛白衣說,“董仁傑觸摸到真相,讓他們亂了陣腳。覺得23年前的事在重來一次就能平息一切。”
給了那麽多線索,董仁傑要在查不到真相真就枉費他一片好心。
“你……”江晚意換了個問題,“花清祀對你什麽态度,能接受嗎,南洋盛九爺。”
提起這個,盛白衣就笑了。
他以爲這個身份暴露後,跟花清祀要糾纏一陣,畢竟隐瞞身份的接近,一開始動機就不單純,總會留下圖謀不軌的影響。
“有些事福禍相依。”這話的真谛,這會兒盛白衣才體會到,“鬧了一晚,她又在定風波受了委屈我去的剛剛好。”
“不說那時候我在她心目中,光輝聖潔,宛如天神,比起我是誰這個事和當時帶來的沖擊,顯然前者更容易接受。”
江晚意眯起眼,“你算計你媳婦兒?”
也不能全說是算計,陰差陽錯,天時地利人和吧。
“寒衣,你這怕是過分了吧!”跟盛白衣幾年同學,多年朋友豈會不知他心子到底有多黑,狠起來的時候有多狠。
花清祀,那麽循規蹈矩的姑娘,被他拐了去就罷了,現在還耍起手段來了。
盛白衣沒否認,這件事上的确有不對,可他也是太懼怕情有可原,不要說耍點手段就能把事情圓過去,更過分的事都敢做。
“朋友一場,我就當作沒聽見。”
說他幾句罷了,還能真的出賣朋友不成。
“我就是來看看,你們都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何況眼前這點事算不上麻煩,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
江晚意起身,按了按他的肩。
“你這身份一暴露,隻怕東都要亂上一陣了。”
盛白衣沒說話,隻是眯了眯眼,也在想,接下來的事該怎麽處理,身份暴露,扮豬吃老虎肯定是不行了。
雷家兄弟去南洋鬧事,究竟是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