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藏嬌 > 第172章一見她,心就是亂的

第172章一見她,心就是亂的


午餐後,下午一點多花清祀就出門,讓司機把她送到松翠路的茶舍,然後等司機離開了才着急出來搭出租去了君臨酒店。

1225号房間。

送花清祀回去後,盛白衣也回酒店補眠了一會兒,11點起床洗漱換衣吃了午餐,就開了視頻會議安排瑣事。

他沒有很閑,想在年前把東都的事處理好安心回南洋過年,年後還要去江南制造機會進入花家……可有不少重要的事還等着謀劃安排。

隻是這人到了江南吧,心裏難免定不下神,花清祀在這兒,就想時時刻刻都能見到她,跟她在一起。

“九爺,九爺。”

這是不知多少次會議中聞韶提醒他。

盛白衣取了眼鏡抛桌上,疲憊地捏着眼窩,“先這樣,餘下的事你們安排,有需要在請示我。”

打工仔們哪裏敢說半個字,都曉得九爺淩晨飛江南見少夫人,都見到美人裏哪裏還有心思管工作。

何況如今的東都,暫時還沒人敢作亂。

君臨酒店,是合資企業,但幕後老闆其實就是盛白衣,但凡他入住的房間總會備一些東西……

比如,筆墨紙硯,檀香。

他以前心不靜的時候,沈女士就會帶着他去寺廟,聽誦經,聽鍾聲,或者讓他抄寫一些心經。

亦或,拉着他在寺廟小住幾日。

後來,他心不定的時候就喜歡摘抄佛經,心經。

“遠洲,進來研墨。”

遠洲進來後就不敢多言,安靜如雞,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研墨。

好多佛經,心經盛白衣都銘記于心,也是熟能生巧,提筆就是一手行雲流水,如錐畫沙般的瘦金體。

這字當真是好,就是這心不太靜。

好好的佛經,硬是被寫成了成篇的名字,翻來覆去總是花清祀三個字。

“九爺,算算時間,花小姐該過來了,您要不要休息會兒。”

這都兩點多了,花小姐肯定找借口出門,沒來電話那就是直接來酒店見面了,九爺爲花小姐夜裏奔襲,但轉頭就把人約在酒店……

總歸,不太好吧!

“你話挺多?”

遠洲清清嗓子,不敢再多嘴。

2:25分,花清祀到十二層,順着指引到1225房間門口,她也明白,不該來酒店,男女朋友在酒店這樣本就暧昧的地方——

可這是江南,她總有顧忌,萬一被熟人撞到,關系還沒說明就被公開,會讓盛白衣在奶奶和小叔面前的形象一落千丈。

在門口猶豫了幾秒,才按了門鈴。

不久,裏面傳來腳步聲,來應門的遠洲笑得可燦爛了,“花小姐您來了,外面很冷吧。”

其實江南的冬天并沒有東都那麽冷。

“你們在忙嗎?”

遠洲走在後半個身位,“沒有,九爺在練字,就在卧室的書房裏,花小姐您先進去,我給您倒杯熱水。”

她說了謝謝,順着遠洲的指引,高跟鞋踩過地毯所有的聲音都被陷了進去。

這是套房很寬敞,特别是主卧,衣帽間,浴室,書房一應俱全,她從外面進來沒有敲門,下意識地放輕腳步。

這會兒,盛白衣的心是靜的,端坐于書桌前,銀邊的單邊鏈條眼鏡,穿着件奶白色圓領毛衣,書桌香案裏燃着檀香。

屋裏除了一股檀香味,還有水墨的味道。

特别有那種水墨煙雨中的感覺。

“九哥。”她輕輕喊了聲,專注的目光深凝他的輪廓,她以前真的不是顔狗,跟盛白衣認識的時候,最傾慕的也是他一身風華之姿。

可現在,她總是會被這輪廓,這雙狐狸眼勾了神魂不能自持。

盛白衣擱了筆,修長的指尖抵了抵鏡框,招呼她到跟前,隻是眸色隐隐透着幾分暗色在打量她。

等她走近,盛白衣起身,攬着細腰摟到懷裏。

不由分說的就低頭吻她。

吻落得很突然,花清祀沒準備,稍稍後退抵在書桌上,拂了下宣紙,房間裏就漾開一股淡淡的墨香。

她今天過來穿了身粉色的外套,奶白色收腰連衣裙,搭配一雙高跟鞋,頭發用發夾固定,飾品不多就一對珍珠耳環,稍稍有化妝,也隻限于描眉點唇。

她本身就漂亮,氣質又極好,這一身将她襯托的格外優雅溫婉。

沒聽到說話聲,遠洲也不敢貿然入内,識趣的回到客廳,裝作不知道地打開手機玩遊戲……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他是不是該離開套房啊。

有一小會兒,花清祀不能呼吸了盛白衣才松開她,不舍的咬着她紅豔的唇,“有點唐突,不過九哥是想你了。”

花清祀吸着氣,也不知該說他什麽。

眼尾紅紅的,有點惱,也有點無奈,更多的是妥協。

“你,你在寫什麽?”

他笑着,故意湊近耳朵,“佛經,定心的。”

“可你一來,九哥的心……就亂了。”

他再次吻的突然,花清祀抖了下,别開身躲,“有,有人在外面。”

外面有人嗎?

沒,遠洲非常有見地的已經離開了。

狗糧雖好,久吃也不易消化,何況難得機會的孤男寡女,萬一幹柴烈火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盛白衣在她耳邊笑說,指尖在她腰上用力,“電燈泡出去了。”

“九哥!”

她紅着臉喊了聲,言語中有埋怨,盛白衣才收斂,拉開些距離。

“不逗你了。”

花清祀瞪他眼,轉過身看宣紙上的瘦金體,再看他的字依然覺得行雲流水,渾然天成,又有難掩的氣勢。

看她喜歡,盛白衣拿筆裹了墨,“要不要試試?”

她搖頭,也不需隐瞞什麽,“我右手寫字不行,我以前是左撇子。”

“沒關系慢慢來,九哥教你。”

花清祀辦半推半就,握毛筆的姿勢沒忘,她手漂亮,握筆更是好看,盛白衣就從身後抱着她,握着她的手。

在宣紙落筆成韻。

“寫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他貼在頸邊,字句溫柔,似帶着點勾引意味,“寫字不要拘束,随心而行,落筆要穩,提筆要用勁兒,該收就收,不要拖泥帶水,猶豫不決——”

非常灑脫飽滿的一個花字就映在宣紙上。

剛柔并濟,潇灑飄逸。

盛白衣看着她微微發亮的眼眸,落在她腰間的手指緊了緊,暧昧厮磨吻她臉頰。

“這麽喜歡?”

她臉頰發燙,耳根滾燙,“你的字很好看。”

“沒關系,九哥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教你。”

“在寫幾個?”

“好。”

并不便宜的宣紙上,很快就寫上花清祀,盛白衣兩個名字。

相對而立,連名字都如此般配。

盛白衣稍顯幼稚,畫了個桃心裹着兩個名字。

看着這心,花清祀就笑了。

“來,你試試。”

反正是練字,也不在乎寫不寫的好,盛白衣還是這樣抱着她,慢慢指引,花清祀從小到大就練字,該有的筆韻風格還是有的,但跟之前相較确實差了很多。

她也沒寫别的,就反反複複,照着上面的字描摹‘盛白衣’,可不管寫多少次總是捕捉不到字的神韻。

一頁宣紙,滿滿當當都是‘盛白衣’的名字。

花清祀擱了筆移開鎮尺,拿在手裏,扭頭看他,“練不好。”

盛白衣就笑着親她,“慢慢來,瘦金體本就不好寫,你剛接觸如果就能寫好,我就該喊你老師了。”

“我們有好多時間,總有天你能超過九哥。”

“對不對?”

小淑女心裏稍稍好受些,手臂剛落下,盛白衣就把她身體搬過來,拖着腿坐在書桌,桌上的宣紙飛騰起一片。

在明亮的光線與傾瀉的驕陽之中,盛白衣帶着惑人的姿态,動情而專注的吻她。

花清祀撐在桌上的手指緊張的蜷起,慢慢收緊。

房間好安靜,隻有他們接吻時的水漬聲,衣服的摩擦聲,還有微微急促的呼吸聲。

她一頭長發被揉亂,散落好多的發絲,粘在她出了汗的額角鬓角,有些過長的發絲還纏在細白的天鵝頸上。

盛白衣也沒想把她做什麽,就是吻得太過失控動情而已。

直到,硯台被打翻。

墨香在空氣中馥郁而濃烈。

“别動。”盛白衣拉着她的手,還在吻她,“沾上不好洗,我來處理。”

她一雙杏眼好紅,又那樣軟,水汽彌漫,沉在欲海之中剛剛回神。

他的眸子更是深谙,輕咬她唇瓣。

“還這樣看着九哥?”

“這樣容易讓我犯錯。”

她急切的别開頭不看他,細頸上有個小小的粉紅。

“我來處理,你先出去。”

盛白衣退開些距離,将她揉亂的裙擺理順,把她抱下書桌,落地的花清祀就小跑着離開背影都是慌亂。

他低聲笑起來,帶着電,酥人骨。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