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雲天聽聞一點頭,“如今阿寶在這裏住的可還習慣?”
清風一聽,臉上忍不住笑,“相當習慣的很,整天除了吃就是吃,什麽都不管不問,真不是一般的心大。”
孟雲天聞言一歎,“西羽國女皇陛下唯一的皇太孫被嬌寵成這樣,難怪西羽國越來越不被其他三國重視,如此下去甚是堪憂啊!”
清風聞言沉默了。
趙昶把蘇鯉直接帶進自己在雲錦城的别院,雖然他從未住進來過,但此時庭院煥然一新,管家仆從站成一排兩眼放光地瞅着他,見他進來,‘撲通’一聲跪到在地。
“老奴攜家仆見過親王殿下。”
趙昶看了他一眼,“起來吧!都退下,去準備浴湯。”
“是。”管家應了一聲爬起來,趕緊帶着人退下準備。
蘇鯉摸着肚子在屋裏東看看西看看,樣子有些百無聊賴。
趙昶不瞞地瞅着她,“你那是什麽表情?怎麽,對這裏不滿意?”
蘇鯉搖搖頭,“沒什麽不滿意,隻是肚子餓了,有些難受。”
趙昶放下茶盞,對墨五道,“去看看小赫怎麽還沒回來?”
墨五一點頭,跨步正要走,就見朱八赫提着一個沉甸甸的食盒快步走進來,他腳步一頓,看了趙昶一眼,沒作聲,便退了回來。
朱八赫跨進屋子一看到蘇鯉,立馬歡快一聲,“蘇姐姐,殿下果真把你接來了。”
蘇鯉也高興了,輕嗯一聲,趕緊湊過去,“八戒,你從‘明月樓’帶了什麽好吃的?”
‘明月樓’肥大的招牌食盒她識的。
朱八赫一笑,“是殿下早早吩咐的,讓‘明月樓’的大廚爲你炖的烏雞湯,還有藥膳小菜,姐姐,知道你餓了,趕快來嘗嘗吧!”
說着,朱八赫把烏雞湯和小菜一一擺放在餐桌上。
蘇鯉聞言回頭瞟了趙昶一眼。
随後歡喜地跟過去一屁股坐下來,捧起烏雞湯使勁地嗅了嗅,陶醉一聲,“真香。”
這烏雞湯竟然跟孟大哥上次讓‘明月樓’的大廚做的烏雞湯一樣鮮,她急忙拿起勺子就要吃,不想手‘啪’地一聲被打掉,蘇鯉扭過頭,就見趙昶陰着臉。
“先去泡湯,在地牢裏呆了一夜,身上臭死了。”
蘇鯉不樂意,“我餓的很,讓我吃過飯再泡湯。”
趙昶眼一瞪,“爺有潔癖,容不得你蓬頭垢面的坐在爺面前,讓爺倒胃口。”
蘇鯉深了眼,坐着沒動,趙昶一看她沒動,直接彎腰湊近她,笑的暧昧至極,“怎麽,是想讓爺伺候着一起洗?”
蘇鯉臉一黑,站起身扭頭就跑向内室。
趙昶立馬快意地笑起來。
朱八赫看着自家殿下與蘇姐姐的樣子,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殿下和蘇姐姐好象有些不對勁。
“喂,她剛才叫你什麽?”趙昶開始審朱八赫。
朱八赫一愣,随後看着趙昶笑着道,“姐姐給我起了個名字叫朱八戒,她說隻有她可以這樣叫。”
“朱八戒?”趙昶摸着下巴琢磨一下,“這是什麽破名字?小赫,你不會是被她耍了吧?”
朱八赫搖搖頭,“姐姐說我是當大元帥的命,這個名字很特别。”
趙昶頓時無語了。
這小子被蘇鯉收買的太徹底。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蘇鯉就披散着濕漉漉的頭發跑出來。
身上穿着肥大的袍子,趿着珍珠繡鞋,兩隻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雞湯,眼裏再無他人。
趙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趕緊對墨五和八赫一揮手,兩人急忙退下。
蘇鯉一屁股坐下,端着雞湯就吃。
趙昶瞧着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簡直不堪入目!
這一身精挑細選的錦袍和繡鞋竟被她穿出了農婦的感覺。
他面上有些灰敗,“你,你能不能有個女人的樣子,好好地梳妝整衣後再出來吃飯?瞧你狼吞虎咽的樣子,跟個餓死鬼似的,簡直丢盡爺的臉。”
蘇鯉白了他一眼,那黑白分明的眼眸,靈動至極。
“什麽狼吞虎咽?我這是不辜負美食好不好?難道你家長輩沒有告訴你,吃飯就要大口大口的吃,才能不生病長得身高體健嗎?”
趙昶一噎,“你怎麽穿着内袍就跑出來了?外衫呢?在我面前也就罷了,若是有外男在,你如此不體面,讓我的臉往哪兒擱?”
蘇鯉聞言往身上一瞅,“我沒看到外衫,衣搭上隻有這一件長袍,我餓壞了,沒顧上其他。”
趙昶聞言無語了,他站起來走進内室,從裏面拿出一件外衫就遞給她,“趕緊穿上。”
蘇鯉胡亂地往身上一套就完事了。
趙昶眼一瞪,“你到底是不是個女人?如此不修邊幅......”
蘇鯉惱了直接把筷子一扔,“你到底還有完沒完了?不就吃你一頓飯嗎?值得你如此挑剔折騰人?你若看我不順眼,直接把我丢回地牢就是了,你這破地,我還不願待呢!”
趙昶又一噎,臉一下子沉下來,“說你兩句你還有理了?”
蘇鯉冷哼一聲,“我一天一夜滴水未進,也沒能入眠,被你驚的魂都快沒了,好不容易出了地牢,你就看不得我舒服?!”
趙昶瞧着她渾身帶刺的樣子,磨了磨牙閉了嘴,看着她濕漉漉垂到腰際的棕發,卷曲着,就象波浪一般,簡直漂亮至極。
又想到家裏頭還有個小的,長着跟她一模一樣的棕色卷發,心突然就柔下來。
他輕哼一聲,站起身,走到内室拿過一塊幹巾,站在蘇鯉身後,就那樣慢慢一下一下給她擦拭濕發。蘇鯉回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也沒拒絕,繼續吃,任由他把自己的長發扯的一绺一绺的。
蘇鯉吃飽了,心滿意足,頭發也被趙昶擦的差不多幹了,她打着飽嗝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也不看趙昶,直接走到内室就把自己往床上一撂,四仰八叉地躺着滿足地閉上了眼。
趙昶目瞪口呆,跟着到内室,瞅着蘇鯉,“你打算就這樣睡下了?”
蘇鯉連眼皮都沒睜開,“不然呢?有契約在,本姑娘可不伺候你。”
趙昶抿嘴,“這是本王的床。”
蘇鯉費勁地睜開眼,“那我睡哪兒?”
趙昶手一指外間長榻,“那裏。”
------題外話------
謝謝‘玉玲珑’‘媚殇’‘椒鹽一點也不閑’的推薦票,感激你們的支持,我會努力的,定不負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