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正在爲杜仲的蠢笨上火,聞言,不由輕蔑地看了王娟一眼,“你沒有兒女,怎知做娘的辛苦?你拿小鯉當閨女,那隻是你,玉姗自是我的寶貝疙瘩,我必得爲她的前程着想,我們杜家的事,用不着你插言。”
王娟一噎,正要再說什麽,文鋒卻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王娟急忙看向趙昶,見他依舊不急不慢地吃着菜,雖未擡頭,但渾身冷嗖嗖的,如此情景,就很不正常!他若對小鯉是真,絕容不得别人當着他的面欺負小鯉,此刻不發言,怕已是怒極在心,尊重杜仲不好發作罷了。
蘇鯉也沒閑着,直到把王娟做的煲湯吃的一點都不剩,才滿足地停了手,站起身,沉聲道,“大師母,玉姗妹妹不能嫁給王爺,你就死了這份心吧!”
李婉冷哼一聲,“爲何?這事恐怕你做不了主。”
蘇鯉一指趙昶,朗聲道,“他是我的男人,我就能做得了他的主!從今往後除了我,他身邊不會再有其他的女人,不管是怎樣身份的貴女都不行!”
趙昶聞言猛地擡頭看向蘇鯉。
蘇鯉目不轉睛地看着他,眉眼深重,身上卻流轉着一股狠勁兒。兩人目光一觸,趙昶立馬感受到了她濃濃的相護之情,心潮驟然暖意融融。他不由勾了唇角,目光灼灼,嘴裏的菜早就食之無味了,他慢慢放下筷子,垂着頭,心花怒放至極。
李婉輕嗤一聲,“你也太大言不慚了吧!你在王爺身邊也不過是個妾,有什麽資格替王爺做主?别忘了,王爺真正的正牌王妃如今正在南祥受苦,她爲國爲民,大義凜然,你在她面前又算什麽東西?”
蘇鯉轉過眼看向李婉,“正因爲承俊親王妃爲國爲民正在南祥受苦,我才不能讓王爺身邊百花齊放,觊觎他的女人如過江之鲫,我必須爲他守住門庭!王爺與南祥戮戰不休,他必須把王妃接回來,這場荒唐的戰争打了二十多年,也該結束了。而在這之前,他不能被女人擾了心性。
如今四國皆知我是他的女人,那我就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側,替他抵擋任何居心叵測人的算計。有我在,承俊親王府的門檻就不是随便什麽人都能進得。”
李婉聞言被噎的喘不過氣來。
文鋒與王娟對視一眼,滿是欣慰,再看蘇鯉,心中莫明升起敬意。
蘇鯉沖着趙昶一聲,“你吃飽了嗎?”
趙昶擡起頭,深情款款,“吃飽了。”
蘇鯉一揮手,“吃飽了就跟我回家。”說着,當先就往外走。
趙昶站起來,看也不看衆人,跨步就走。
“王爺請留步。”李婉不死心,見趙昶欲走,連忙站起身急急喚一聲。
趙昶停住腳,根本沒回身,隻冷冷一聲,“不知杜夫人還有何吩咐?”
此時文鋒和王娟也站了起來,他們都看向李婉,以爲她要向王爺道歉,不想李婉依舊不死心地道,“難道王爺真看不上玉姗嗎?這孩子冰清玉潔知情知趣,随在王爺身邊,定然能爲王爺分憂解悶紅袖添香,絲毫不比蘇鯉差!況且她那種身份,意味不明,隻會給王爺帶來災厄。若是王爺願意收了玉姗,整個‘帝後山’人都會在背後支持王爺。”
文鋒和王娟臉上立馬現出失望。
趙昶聞言突然輕嗤一聲,轉過身,目光瞟了杜仲一眼,随後冷冷地道,“既然杜夫人依舊不死心,那本王就在此把話都說明了吧!終其一生,本王的身邊就隻會有蘇鯉一個女人......至于承俊親王妃,本王也根本就不會讓她跨進承俊親王府半步!至于其他的女人,在本王爺眼裏,都是糞土。”
衆人聞言都吃了一驚,沒想趙昶竟能爲蘇鯉做到如此。
随後,趙昶又一指李婉,“況且,你,杜李氏,有什麽資格代表整個‘帝後山’......别忘了,這裏可是本王的始皇祖和始皇後埋身之處,是整個中甯皇族的靈魂所在,不是你杜李氏的私物,休要拿‘帝後山’作碼,玷污了始皇祖和始皇後的聖名......今日看在杜先生的份上,本王就不追究你的罪責,以後膽敢再口出狂言,就休怪本王不留情面!”
他這一番話,猶如驚雷陣陣,威壓沉沉,這才是皇族真正的龍威之怒!讓每個人都不得不重新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不僅李婉蒼白着臉倒退一步,文鋒和王娟的臉上也是一片凝重,二人急忙跪下,匍匐在地,殷切請罪,“請王爺息怒,嫂子......她并無惡意......‘帝後山’人始終謹遵始皇後教誨,忠于朝廷,守護皇陵,不敢有絲毫忤逆之心,請王爺明鑒。”
趙昶冷哼一聲,大袖一甩轉身就走。
蘇鯉正坐在一塊陋岩上等着他,見他出來,笑涔涔的,“威風耍完了?”
趙昶走到她身邊,二話不說直接伸手牽住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蘇鯉一怔,使勁甩手,卻始終甩不開,眼一瞪,“放開。”
趙昶無奈,“再甩,胳膊就要斷了。”
“你到底放不放?”蘇鯉威脅他。
趙昶唇角一勾,“不放!你既然要護着本王,就要護個徹底,牽個手算什麽,本王還等着與你上床呢!“
蘇鯉眼一瞪,臉‘騰’地就紅了,這厮是在調戲她嗎?不想活了?于是狠狠啐他一口,“流氓!”
趙昶似乎已經習慣了她動不動就冒出來個新鮮詞,睨了她一眼,“流氓?本王是你的男人,就要光明正大地耍流氓,你是本王的女人,遲早有一天本王會把你壓在身下。
蘇鯉,既然敢說,就要敢做,從今兒起,本王可不會再跟你玩虛的,所以你最好趕緊愛上我,到時候不能兩情相悅,可别說本王欺負你啊!”
蘇鯉聞言象看怪物一樣看着趙昶,這還是天下第一美男該說的話嗎?他是親王之尊,俊到沒邊沒際,天下幾乎所有的女人都對他趨之若鹜仰慕不已,怎麽說出的話就跟個無賴一樣?
蘇鯉突然‘哇啊’一聲,扯過趙昶的手就狠狠地咬在他手臂上。
趙昶痛‘咝’一聲,卻站着紋絲不動,隻是好笑地看着她,任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