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鯉朝着星辰認真地點頭,“孟大哥确實說過,待我們離開後,就徹查雲錦城,他怕你們剩下的夥伴沒有回雲度山,而是被人控制了。
拍賣會當日那些奪寶的黑衣人就是南祥人,如今他們一直滞留在雲錦圖謀不軌,孟大哥此舉,也是想找到他們,怕他們對你們不利。”
星辰聞言看向星逸,指着地上被殺死的黑衣人問,“星逸,這些人都是什麽人?”
星逸目光有些閃爍,“他們是,是南祥人......拍賣會當日,你和星河被擒,我和星岩是要回去救你們的,可是卻被一個黑衣人止住,他亮出了我們的‘獅王令’......”
星辰臉一變,“是南宮戬!”
她們‘蛇母族’這麽多年,隻與一個人結有盟約,給過‘獅王令’,那就是南祥的戰神南宮戬。
星逸不置可否,“就是他勸住了我們,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讓我們蟄伏在雲錦城等消息。後來他派人跟我們說,你背叛了‘蛇母族’,要帶着承俊親王的‘翼龍衛’去雲度山絞殺我們。我們不信,直到孟大公子帶人沖進院子殺死了星岩......”
星辰抿緊了唇,“孟大公子君子如玉,絕不是濫殺無辜之人,星岩究竟做了什麽?”
星辰自然不相信星逸的話,她更明白星岩的惡行。
星逸果然眸光躲閃着,咬着唇久久不說話。
“我相信孟大公子不會害我們,星逸姐姐,你還猶豫什麽?是不是星岩姐姐又作惡了?”此時星河走過來,扯着星逸就問。
星逸見連自己人都不相信星岩,不由跺了下腳,脫口道,“她不過是勾了四個俊美的少年在床上,有兩個受不住,被虐死了......”
星逸話一落,周圍便響起一陣倒抽氣聲,衆人憤怒顯而易見。
星辰臉色也是極其難看,咬着牙,“你怎麽不攔着她?”
“她犯了瘾,我根本攔不住。”星逸也有些懊惱。
蘇鯉冷靜地看着星逸,“孟大哥帶人沖進你們的院子,你們當時還來得及撤走對不對?星岩卻沒走,她看到了孟大哥,是不是對他起了淫.心,施了媚術?”
星逸愕然地瞪向蘇鯉。
蘇鯉猜對了,臉立馬沉下來。
星逸羞惱地偏過臉,“她一看到孟大公子就被迷住了,從床上爬起來裹着薄錦就撲過去,我根本拉不住。她對孟大公子施了媚,屋子裏被她折磨半死的兩個少年趁機光着身子跑出去求救,孟大公子一看,怒不可遏,一掌就拍在她天靈蓋......”
“真是死有餘辜。”趙昶陰着臉狠狠一聲。
星河嘟着嘴,“星岩姐姐真是太過分了!”
衆‘翼龍衛’都氣咻咻地轉過身,徹底滅了對‘蛇母族’人的好感,她們的行爲真是太令人不恥了!
星辰偷瞄了墨五一眼,頭一次感到無地自容。
蘇鯉瞪着星逸,“所以,你們就信了南祥人的話,帶着他們伏擊我們,那其他二人呢?”
星辰也反應過來,“對,星海和星耀呢?”
星逸警惕地瞪着蘇鯉和趙昶,滿臉不信任。
“你還有什麽話快說。”星辰冷着臉催促。
星河沖她說,“星逸姐姐,蘇姐姐救了我,我們被擒後孟大公子也沒折磨我們,他們值得信任。”
星逸臉色有點難看了,“南宮戬說,因爲那兩件寶物,承俊親王爲了他的王妃,肯定會帶着‘翼龍衛’去雲度山殺我們。而他們要去救我們。所以星海和星耀就帶着他們繞路早一步去了雲度山,我帶着這些人沿路阻擊你們......”
衆人一聽都變了臉。
蘇鯉想了想沉聲道,“他們應該也走不遠。”
山澗旁的紅泥還未完全被水沖散。
星辰卻跺着腳訓星逸,“你怎麽能這麽糊塗?怎能輕易信了南祥人的話?若不是他們,咱們還攪不進這些麻煩!他們根本不是救我們,而是要殺人滅口。”
星逸臉一白,争辯,“我怎麽分得清孰是孰非?”
“不行,我要立馬去阻止他們,絕不能讓星海和星耀帶着他們進雲度山。”星辰一聽再待不住,立馬轉身就要走。
蘇鯉一把抓住她,“讓‘翼龍衛’跟着你去,我和殿下走另一條路,提前去雲度山通知你們族人,咱們分頭行動,這樣快些。”
星辰點頭。
星逸卻瞪向蘇鯉,“你們怎麽會知道去雲度山還有另一條路?”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爲。你們雲度山并不神秘,隻是世人都避你們如蛇蠍,鮮少有人主動去招惹你們罷了。知道其他路并不爲奇。”蘇鯉不屑地說。
星逸聞言閉了嘴。
星辰看向趙昶,“殿下,就讓星河跟着你們走,她如今身子還弱,就讓她跟在蘇姑娘身邊,到了雲度山,她也可向我們族人禀明原由。”
趙昶點頭,看向墨五,“墨五,你把‘翼龍衛’全部帶上,助星辰一臂之力。”
墨五卻搖頭,“蘇姑娘沒有武功,此去兇險,還是讓小伍子帶五名‘翼龍衛’跟在殿下身邊,剩下的我帶上就足夠了。”
趙昶輕嗯一聲,算是同意了,‘翼龍衛’都是以一抵十的好手,他們走的又是秘徑,應該不會遭遇危險,五名‘翼龍衛’就足夠了。
星辰看向星逸,冷冷一聲,“你腿受傷了,就跟着殿下他們走吧!我們速度快,你跟不上。”
星逸看了看自己受傷的腿,瞪了小伍子一眼,這一劍就是被他砍的。
小伍子冷哼一聲嫌惡地偏過頭。
星辰和墨五再不遲疑,帶着‘翼龍衛’飛速離開。
蘇鯉看向星逸,“讓我看看你的腿。”
星逸瘸了下腿,“我們不急着趕路嗎?”
“黑燈瞎火的在山裏行走很危險,我們休息一晚,明早再出發。”蘇鯉輕聲說。
星逸坐到火堆旁,蘇鯉撩起了她的褲子,小腿肚處果然血流如注,小伍子這一劍刺的可不輕。
蘇鯉擡頭看着星逸,“我要給你縫合上藥,沒有麻藥,你可受得住?”
星逸一咬牙,“受得住。”
蘇鯉點頭,直接給她縫合包紮,星逸痛的一身的冷汗,卻愣是沒吭一聲,蘇鯉倒也佩服她。
第二天,蘇鯉和趙昶就帶着小伍子等五名‘翼龍衛’,和星逸星河走上了另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