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靈蛇九探,鋼鞭以詭異的角度擊向端木磊全身各處要害。
“叮”“叮”“叮”
端木磊手中承影直刺鋼鞭,每一刺都如同擊中蛇的七寸,讓銀環的鋼鞭無功而返。
此時,眼看銀環不是端木磊的對手,黑寡婦和狼蛛對望一眼,一左一右,兩把匕首分别刺向端木磊的喉嚨和心髒。
“啪”
端木磊一腳踢開鋼鞭,身體快速向後滑翔而去,躲開了黑寡婦和狼蛛的攻擊,接着他身體一頓,停住腳步,一劍刺出,沖向銀環和黑寡婦、狼蛛三人。
“铛”“铛”
端木磊一劍挑開黑寡婦和狼蛛的匕首,接着直刺銀環的心髒,不過他眼神的餘光依然看着站在一旁不動的青年,防備着青年突然對他出手。
“叮叮當當”
銀環将鋼鞭在身前揮的密不透風,将承影擋住。
“喀嚓”
“哧”
鋼鞭突然斷裂,承影直接刺入銀環的心髒。
“嗖嗖嗖”
數枚毒針射向端木磊,因爲兩人離的很近,端木磊隻能抽劍快速向後退去,因此這一劍刺的并不緻命,銀環捂着胸口的傷口,轉身就跑。
“哼!想跑!”端木磊冷哼一聲,一道精神穿刺射向銀環。
銀環被擊中,身體一頓,雖然隻有一瞬間,但已經夠了,端木磊身影一閃出現在銀環身後,一劍給銀環來了一個透心涼。
這時,黑寡婦和狼蛛兩人同時出現在端木磊身後,匕首分别刺向端木磊的腰椎和後心。
端木磊一腳将銀環的屍體踹飛,揮劍向後斬去。
“铛”
狼蛛的匕首将承影擋住,與此同時,黑寡婦的匕首劃過端木磊的腹部。
“哧”
端木磊的腹部被劃開一道傷口,傷口雖然不深,但流出的血确實黑色的,顯然在黑寡婦的匕首上有毒。
看着傷口,端木磊眉頭一皺,他一拳将狼蛛擊退,一劍向黑寡婦斬去。
黑寡婦在狼蛛被擊退的時候就感覺到危險,所以第一時間向後躲去,因此躲過了端木磊緻命的一劍。
不過此時端木磊急着在黑寡婦身上找解藥,所以根本不給黑寡婦逃開的機會,他一道精神穿刺擊中黑寡婦,同時一劍刺向黑寡婦的心髒。
等黑寡婦從精神攻擊中恢複過來的時候,端木磊已經來到她的面前,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躲開,就在這個時候,她一把抓過一旁的狼蛛,将狼蛛的身體擋在身前。
“哧”
狼蛛被一劍刺穿身體,趁此機會,黑寡婦毫不留戀,轉身就跑。
“果然不愧是黑寡婦。”端木磊說道,一道心靈束縛擊中黑寡婦,将黑寡婦定在原地,接着他在黑寡婦身上一頓摸索,摸的黑寡婦一臉羞怒。
“解藥在哪裏?”找了半天什麽都沒找到的端木磊問道。
“我給你解藥,你放了我。”黑寡婦說道。
“呵呵……”端木磊冷笑道,突然一劍揮出,斬過黑寡婦的喉嚨。
黑寡婦眼中充滿不可思議的目光,她不明白端木磊爲什麽會突然殺她,難道端木磊不怕沒有解藥會死嗎?
“你爲什麽殺她?殺了她你就拿不到解藥了。”站在一旁一直沒有動手的青年說道。
“呵呵……跟她要解藥隻是不想麻煩而已,這點毒還難不到我。”端木磊說道。
“你爲什麽一直不出手?”端木磊問道。
“我不是殺手,如果不是你發現了我,我是不會出現的。”青年說道。
“那你來這裏幹什麽?”端木磊問道。
“好奇,所以來看看。”青年說道。
“呵呵……那你現在看也看了,接下來你想怎麽樣?”端木磊問道。
“等你傷好了,我會找你比一場。”青年說道,轉身就走。
“等等!你總要告訴我你是什麽人吧?”端木磊問道。
“我叫慕容仇。”青年腳步一頓,想了想說道。
“你姓慕容?你和慕容家什麽關系?”端木磊心中一驚,有些急切的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慕容家是什麽。”慕容仇說道,身影一閃便離開了。看着慕容仇離開的身影,端木磊陷入了沉思,慕容仇顯然說的是假話,因爲在他提到慕容家的時候,慕容仇身上明顯出現了一絲殺意,雖然很微弱,但他還是感覺到了,這說明慕容仇一定和慕容家有着
某種關系。
他雖然很想問清楚,但慕容仇已經離開了,不過他也不着急,既然慕容仇要和他打一場,那自然還會見面的,下次再問清楚就是了。
“噗嗤”
一口黑色的血液噴出,端木磊臉色變的蒼白。“早說清楚我就不用裝了。”端木磊苦笑道,他剛才之所以幹淨利落的殺了黑寡婦,就是爲了防備慕容仇,讓慕容仇相信他沒事,現在慕容仇一離開,他也就不用強撐着了,黑寡婦的毒雖然不能要了他的
命,但也讓他不好受,現在他一身的實力能發揮一半就不錯了。
“主人!您沒事吧?”今井雅子出現在端木磊身邊問道。
“我沒事,咱們走吧!”端木磊說道,兩人回到車上,開車返回了别墅。
開門走進别墅,客廳裏的燈還亮着,宛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呆,前面的茶幾上還放着吃了幾口的飯菜。
“端木磊,你回來了!你受傷了?”宛薇看到端木磊緊張的問道。
“呵呵……我沒事。”端木磊說道。
“快坐下,我給你看看。”宛薇說道,不由分說的将端木磊按在沙發上,檢查起端木磊腹部的傷口。
“傷口不深,沒什麽事,不過你中毒了,你等着,我去給你配解藥。”宛薇說道,向她煉丹的客房走去,現在客房已經被改成了煉丹室了。
沒過多久,宛薇從煉丹室走了出來。
“把這個藥丸吃了。”宛薇來到端木磊身邊說道,将一顆藥丸塞進端木磊的嘴裏,接着她又将一些白色的粉末倒在傷口上,然後将傷口包紮好。
“好了,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就沒事了。”宛薇說道。
“呵呵……薇兒真厲害,隻要有薇兒在,以後我想死都死不了了。”端木磊說道。
“可是我沒能救活母親。”宛薇一臉悲傷,自責的說道。
“好了,那不是你的錯,放心,很快我就會替伯母報仇的。”端木磊說道,将宛薇摟在懷裏安慰着。
“到時候你要帶上我,我要親手殺了那些人給我母親報仇。”宛薇堅定的說道。
“好,我答應你。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端木磊說道。
“嗯!你也好好休息。”宛薇說道,戀戀不舍的回卧室去了。這一夜端木磊睡的很好,然而外面卻已經鬧翻天了,世界十大傭兵團之一的黑魔傭兵團一個小隊全軍覆滅,亞洲十大殺手中的銀環、黑寡婦和狼蛛被殺,當這個消息傳開後,所有人第一反應就是不信,接着是深深的震驚,端木磊再一次出名了,那些接了殺死端木磊懸賞任務的殺手和傭兵們猶豫了,紛紛取消了任務,錢再多也要有命花才行,不過也有一些自視甚高的,在聽到消息後隻是不屑的一笑,繼
續向滬海趕來。
早上,端木磊起床來到樓下客廳,正好看見一臉疲憊的葉碧婷從外面回來。
“碧婷,你昨晚幹什麽去了?看你的樣子好像沒有休息好。”端木磊問道。“還不是因爲你,三更半夜的局裏給我打電話,害的我給你收拾爛攤子,你下次能不能自己處理幹淨?你拿我們這些警察給你當收屍隊呢?”葉碧婷沒好氣的說道,她一想起大晚上的跑到郊外面對一地的
殘屍斷臂,她心裏就火大,要不是死的那些人有很多都是國家的通緝重犯,讓她白撿了不少功勞,她早就收拾端木磊了。
“呵呵……那個,下次注意。”端木磊尴尬的說道,他到是沒有否認,至于葉碧婷怎麽就認定那些人都是他殺的,他也懶得去問。
“好了,碧婷,快吃飯吧!吃完飯你在睡一覺。”柳如煙端着早餐從廚房裏走出來說道。
“不吃了,又累又困的,我睡覺去了。”葉碧婷說道,直接回卧室去了。
“碧婷姐怎麽了?”這時劉詩雨從樓上走下來,一臉疑惑的問道。
“呵呵……有人又惹你碧婷姐不高興了呗!”柳如煙看着端木磊笑道。
“壞人!哼!”劉詩雨看着端木磊嬌聲說道,跑去吃早餐了。
“呵呵……”端木磊站在原地苦笑一聲,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過來吃飯吧!”這時宛薇走出廚房對端木磊說道,她今天看起來臉色不錯,看來已經慢慢從悲傷中走出來了。
“呵呵……還是薇兒對我好!”端木磊說道,走到餐桌前坐下。
一旁的杜月婵和燕玲珑同時對他投來鄙夷的目光。
飯後,衆女各自離開了,宛薇也沒有留在家裏休息,而是和柳如煙一起去了巅峰集團,研究将駐顔丹弱化,改成化妝品的事情。
端木磊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難得看起來正式一回,他出了别墅,開車向殡儀館趕去。他來到殡儀館,裏面的追悼會上并沒有幾個人,顯得有些冷清,看着被放大的黑白照片,裏面是一個相貌憨厚的中年男人,雖然當天他沒有看清男人的長相,但他知道這個中年男人叫薛漢文,就是因爲他被炸死的出租車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