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磊走上前,給薛漢文上了一炷香,然後鞠了一躬,接着看向旁邊的一對母子。母親三十幾歲,名叫沈卉,是薛漢文的妻子,孩子是個男孩,看起來八九歲,名叫薛鶴。薛鶴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端木磊知道,薛鶴身體不好,薛漢文夫妻兩人爲了給薛鶴治病,家裏面可以說是一貧
如洗,現在薛漢文一死,所有的重擔都落在沈卉一個人身上,這麽大的負擔,足以将沈卉壓垮。
端木磊對沈卉鞠了一躬,然後說道:“嫂子你好,我叫端木磊,是薛大哥的朋友,薛大哥曾經幫過我,現在薛大哥不幸去世,如果以後你們遇到什麽困難,都可以找我。”
接着端木磊将一張名片和一張銀行卡遞給沈卉,然後說道:“名片上有我的電話,還有這張銀行卡你收好,裏面的錢應該足夠給薛鶴看病的了。”“這……這錢我不能要。”沈卉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她雖然隻是一個平民百姓,但見識還是有一些的,她一看端木磊就不像普通人,薛漢文生前更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朋友,所以她看向端木磊的眼神裏帶
着一絲警惕。
“拿着吧!放心,我沒有惡意,就算你不需要錢,但你也要爲薛鶴想一想,你現在還有錢給他看病嗎?”端木磊說道,将銀行卡塞到沈卉的手中。
沈卉臉色不停的變換,最後将銀行卡收了起來。
“謝謝!”沈卉說道。
“呵呵……你隻要不恨我就好了。”端木磊說道,他沒有在意沈卉疑惑的目光,轉身向殡儀館外面走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從殡儀館外迎面走來一群人,領頭的是一個身材魁梧,面露兇相的男子,在男子身後跟着四個一身痞氣的青年。
“讓開!讓開!都給我讓開!”一個青年嚣張的叫道,将男子身前和兩邊的人推開,一直走到端木磊面前。
“瑪德,小子,讓你讓開沒聽到啊!”青年叫道,伸手向端木磊推去。
“喀嚓”
“嘭”
端木磊一把抓住青年的手,将青年的手臂扭斷,接着他一腳踹出,将青年踹飛出去。
“滾!”端木磊冷眼看着面前的男子說道。
“小子!你找死!”男子怒道,伸手抓向端木磊的衣領。
“輝哥,對不起,對不起,您别生氣,是我這位小兄弟不懂事,您兄弟的醫藥費我賠。”沈卉這時跑過來攔在端木磊身前說道。
“呵呵……行啊!正好連你男人欠我的錢一起還了,瑪德,晦氣,你男人怎麽說死就死了呢!害的老子還要收死人的錢。”男子叫嚣道。
“輝哥,你也看到了,我男人剛死,我現在真的沒錢,您能不能在寬限兩天,隻要我一籌到錢,馬上就還給您。”沈卉一臉哀求的說道。
“沒錢?你有沒有錢管我屁事,你男人不會是爲了不還錢所以才自己找死的吧?我告訴你!想賴賬?沒門!如果你今天不還錢,老子就拿你家的房子抵債。”輝哥叫嚷道。
“不行!輝哥!求求你!不能拿我家的房子,你把房子拿走了,我們孤兒寡母的連一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了,你讓我們怎麽活啊!”沈卉哀求道。
“呸!你們是死是活關我屁事。”輝哥一臉藐視的說道。
“你該死!”端木磊眼神冰冷的看着輝哥說道。
“瑪德!小子,你還來勁了是吧?信不信老子先弄死你!”輝哥怒道,一巴掌向端木磊臉上扇去。
“嘭”
端木磊一腳踹出,這一次他是含怒出手,輝哥一口鮮血噴出,胸口塌陷,身體抛飛出去,砸在地面上起不來了。
“老大!老大!你沒事吧?”另外三個青年跑到輝哥身前叫道。
“老子還死不了!你們給我上,今天必須給我弄死他!出了事我扛着!”輝哥憤怒的說道。
“老大你放心,兄弟們給你報仇!”一個青年說道,從身上掏出一把彈簧刀,向端木磊沖去,剩下的兩個青年也各自抓起一旁放着的椅子,向端木磊砸去。
“哧”
“啊”
一道寒光閃過,拿着彈簧刀的青年慘叫一聲,拿着彈簧刀的手齊腕被斬斷,今井雅子的身影出現在端木磊面前。
“喀嚓”“喀嚓”
接着,兩把椅子被斬碎,兩個青年被今井雅子一掌打到在地,暈死過去。
“你……你别過來!你想幹什麽!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殺了我,巅峰會是不會放過你的!”輝哥看到向他走來的端木磊,一臉驚恐的叫道。
“你是巅峰會的?”端木磊冷聲問道。
“怎麽樣!怕了吧?我告訴你,我老大可是巅峰會的會主端木磊,你現在最好放了我,在給我磕頭認錯,老子我心情一好,興許饒你一條小命。”輝哥嚣張的說道。
“呵呵……你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冒充巅峰會的人,看來你打着巅峰會的名頭,壞事沒少做吧?我怎麽不記得有你這麽一個小弟呢?”端木磊冷聲說道。
“什……什麽!你……你是端木磊!”輝哥驚叫道,接着他便一臉死灰。
“端木會主,我錯了,求您饒了我,我以後不敢了,求求您别殺我!”輝哥咬牙翻過身,趴在地上,爬到端木磊腳下,拼命哀求道。
“呵呵……現在求我?晚了,剛才沈卉求你的時候你怎麽不放過她?既然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不過你放心,我現在不會殺你,你應該慶幸,我不想你的血髒了薛大哥的追悼會。”端木磊說道。
“雅子,把他們扔出去,叫玲珑派人把他們處理了。”端木磊說道。
“是!”今井雅子說道,片刻之間,就把輝哥和那四個青年扔出了殡儀館。端木磊轉身看向沈卉,本來他還想再和沈卉說幾句話,不過看到沈卉一臉驚恐的看着他,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他和沈卉畢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以後也不可能再有交際,頂多就是派人關注一下沈卉母
子倆,關照一下她們母子的生活,他能做的也隻有這些了。
“走吧!”端木磊說道,向殡儀館外走去,今井雅子緊跟在他身後。
兩人離開沒多久,燕玲珑親自帶人來到了殡儀館,将已經昏迷的輝哥等人帶走了,至于燕玲珑會怎麽處置輝哥等人,端木磊沒有過問,反正他們的下場好不到哪去。
端木磊開車返回别墅的路上,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接通電話,裏面傳出柳如煙的聲音。
“端木磊,你在哪?公司出事了。”柳如煙說道。
“我在回别墅的路上,公司出什麽事了?”端木磊問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有許多乞丐把公司底下的店面都圍了起來,現在各個店面已經沒辦法正常營業了,我現在正趕去各個珠寶店處理,唐萱也去了其它酒店,現在碧海雲天那邊沒有人去處理,你趕過去
看一下吧!”柳如煙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們小心一點,如果處理不了就打電話報警。”端木磊說道。
“嗯!我知道,不過你要注意一點,不能動手,如果你一旦動手出了事,會影響集團的聲譽和形象。”柳如煙說道。
“嗯!我盡量。”端木磊說道,挂斷了電話。
另一邊,柳如煙看着手機苦笑,她現在隻希望端木磊不要把事情鬧大,不然處理起來就更麻煩了,她現在有些後悔打電話告訴端木磊這件事情了。端木磊開車趕到碧海雲天的時候,就看到上百個乞丐或倒或坐的圍在門口,将整個酒店門口堵的死死的,酒店的保安雖然都是巅峰會的成員,身手都不錯,但對這些乞丐又不能打,至于罵,這些乞丐根
本就不在乎。
端木磊下了車,向那些堵在門口的乞丐走去。那些乞丐看到端木磊,紛紛站了起來,隐隐将端木磊包圍住,其中幾個乞丐不懷好意的看着端木磊。
“你們想幹什麽?如果隻是想讨幾個賞錢,那沒問題,但如果想要鬧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端木磊冷聲說道,眉頭皺起,他隐約感覺到一絲危險,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
不過他也不想和這些乞丐糾纏,這些乞丐的難纏他是知道的,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發生,很多地方都發生過。這些乞丐經常會聚集在一起,堵在一些酒店公司的門口,爲的就是要錢,對于這些乞丐打不能打,罵也不管用,如果和這些乞丐動手,那下一次就會來更多的乞丐,而且這些乞丐耗的起時間,但酒店公
司耗不起啊!所以很多時候都是給錢了事,省的麻煩。
“嘿嘿……端木少爺果然家大業大,就是闊綽,不過今天我們不要錢,我們要你的命!”一個中年乞丐陰森的笑道,他一把抱住端木磊,接着又沖上來五六個乞丐,一起死死的抱住端木磊。
瞬間,端木磊全身汗毛直立,一股死亡的威脅湧上心頭,他身體用力一震,将幾名乞丐的身體震開,接着向空中躍起。
“嘭嘭嘭”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那幾名被端木磊震開的乞丐身體同時爆炸開來,炸彈的威力非常驚人,巨大的沖擊波将周圍沒有來得及逃走的乞丐炸死,停在周圍的車輛被掀翻,雖然端木磊及時做出了反應,但因爲他處在爆炸中心,身體還是被炸飛,倒在十多米之外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