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帶着手下們對着這房門撞了半天。
這幾個小弟撞的都已經滿頭大汗了,但是這門還是結實得不行,一點都沒有被撞開的迹象。
“大哥,這門也太結實了吧。”
“咱弟兄在這吃奶勁都使上了,可是也沒用啊。”
幾個小弟累得氣喘籲籲地看着阿海。
“在後邊頂着櫃子呢,怪不得咱兄弟怎麽都撞不開。”
忙活了嘟嘟有将近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在外面是各種威脅各種吆喝。
他總算發現了門被頂住的事實。
阿海怒氣沖沖地看着門縫當中的衣櫃。
沖着裏面大喊道。
“你們倆趕緊給我滾出來!”
“你個混蛋,竟然敢動我女朋友,你現在老老實實帶我女朋友出來,老子今天饒你一條狗命,要不然把你兩條腿都卸了!”
阿海在門口吆喝了幾句,但是裏面都沒有人回答。
小弟們在一旁說。
“老大,這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該不會沒人吧。”
“我看這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那兩人跑哪去了?”
“實在不行咱一把火把他店給燒了。”
阿海對着小弟的腦袋就是一巴掌。
“你是不是傻啊?”
“把人家店給燒了,這事不是鬧大了,到時候你負責?”
小弟乖乖地低下了頭,剛才是一時沖動說話确實着急了一些。
不過現在眼睜睜地看着這個門是打不開裏面的一對狗男女也沒辦法拿他們怎麽樣。
這實在是讓人幹着急。
那邊老闆可是準備着幾十萬的傭金呢,隻要這把傭金一拿到手,到時候跟幾個一人分個幾萬塊錢回家就買房去了。
這得賺多少年才能賺這麽多,平時打個架也就最多了,給個50塊錢,哪有這麽好的待遇過。
大夥看着這狀況,也忍不住跟着一起幹着急。
“我看去外面找把斧頭,你把這裏劈條縫出來。”
“大哥咱也不能一直這樣等着,要不然這狗男女等會兒可能都沿着後面都跑了。”
不光他們這邊着急。
周林平那邊等了都快有三個小時了,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現在是急得直跺腳。
隻要把那個混蛋給宰了之後,自己這拿到兩個大的公司到手以後,下半輩子肯定是吃喝無憂了。
轉身就從一個小老闆直接就變成了跟國際公司合作的大老闆了。
而且這次能夠在老闆那裏取得信任的話以後還會有更多這樣的機會。
找了幾個人的時候也是精心選擇的。
那幾個家夥雖然隻是一個小團夥。
但是在業内的名氣還算是挺大的。
主要是那幾個人下手夠黑,他們幾個都是從外地過來的,以前過苦日子,你隻要是有要求,人家一咬牙就給幹下來了。
可是沒想到這推薦人吹噓的這麽厲害的一個團夥,怎麽現在反倒就啞火了呢?
就不該相信他們的一面之詞,聽了他們的話,然後現在就在這裏尴尬了,就隻能幹等,實在是讓人煩得不行。
“你們到底好了沒有?”
周林平忍不住打了個電話過去。
阿海在外面接電話的時候,正好看到老闆娘蹲在門口,在那兒用手搓洗床單。
“先生你再給我們點時間,這馬上就解決了。”
“我還要再給你們時間?”
周林平怒不可遏的咒罵道。
“你這前前後後都已經三個小時了,就算是把那兩人抓到海裏去,喂鲨魚的都夠了吧,你還讓我等到什麽時候去?”
阿海在這行幹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就隻能怪自己考慮得太多了一些,如果早點動手不按照老闆這樣的安排,那這事早就解決了。
從他們兩個一進來立刻就帶到房間裏面,幹掉不是什麽事都沒有嗎?搞得現在在這裏費勁。
一擡頭還看到小弟們正在樓上見到奮力的撞門,但是後面又是衣櫃又是床的,怎麽都撞不開。
“再給我10分鍾,10分鍾之後,我保證給您一個好消息。”
阿海咬着牙說。
周林平現在也沒辦法了,也隻能選擇相信氣洶洶的說。
“你最好在10分鍾之内給我解決了,要是過了10分鍾再沒解決,你們這筆錢一分錢都别想拿到!”
說完之後周林平就一把挂斷了電話。
阿海收到最後通牒,這心情也不好受。
本來以爲穩賺的一筆生意,沒想到就是因爲甲方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求,結果導緻現在自己是一分錢沒掙着。
如果真把這事辦砸了,不光是錢沒法到手,以後在圈裏面也沒法混了。
阿海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了老闆娘身上。
“大嬸。”
老闆娘擡起頭,看着這個面相兇悍的年輕人。
“你們家裏應該有梯子漁網什麽的東西吧,趕緊給我找一個出來,我要你在兩分鍾之内給我拿出來,要不然把你店給燒了!”
老闆娘沒有出聲,乖乖地站起身進了屋。
過了有一會兒之後,老闆娘還真就從屋裏走了出來。
懷裏還抱着一堆破舊的漁網。
“就這些了。”
阿海看着那堆舊漁網也知道這種時候沒什麽挑的了,直接就把小弟們給拉了出來。
“一群笨蛋,别在那撞了!”
“趕緊把這個網給帶上,從後面懸崖上爬到屋裏去。”
小弟們一聽老大這麽安排,立刻就着急了。
“大哥,這後邊懸崖還有幾十丈呢。”
“要是萬一掉下去了,這命可就沒了。”
阿海一腳踹在那人的肚子上。
“你特麽的還跟我廢話!”
“趕緊爬上去,要是5分鍾之内再進不去,你們一個個地都給我去死吧!”
小弟們心中雖然委屈,但是老大都已經下了死命令了他們也就隻能乖乖地了幹活。
一群人抱着漁網,沿着後邊一條非常狹窄的小路,顫顫巍巍地試探着把漁網往上面丢。
他們想把漁網挂在旅館上面的一個架子上面,然後順勢就爬上去。
爬到2樓的位置把窗戶踹開,到時候直接鑽進去,把那兩個人給結果了。
這話可就簡單多了。
那兩個人把衣櫃和床都頂在大門口,怎麽也不會想到有人從後面窗戶裏面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