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就站在旁邊監督小弟們。
看這堆小弟弟那笨拙的手段,阿海都忍不住親自上。
隻見阿海非常娴熟地一抛漁網,其中一個網孔還正好,就挂在那杆子上面。
這一來沿着漁網往上爬,正好就能夠落窗戶的位置。
阿海把這堆破事交給小麗,怒氣沖沖地站在旁邊,往下一看,忽然間看到熟悉的東西。
就在下面懸崖亂石堆上扔着,一塊破漁網。
那個漁網跟他們現在拿着那個漁網長的基本上是差不多。
遠遠地看過去的話,好像是一模一樣的。
而且那漁網看着也不像是落在那很長時間的樣子,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在那的。
阿海再擡頭一看,忽然間看到2樓的窗戶是打開的。
如果那兩個家夥帶着漁網,從窗戶口爬下來,那是不是早就從旁邊溜了?
大海正疑惑的時候,爬上去的小弟忽然間傳來噩耗。
“大哥,這房間裏面啥都沒有。”
小弟從房間裏面探出半截身子向着下方吆喝。
阿海眼睛一昏。
怒吼道。
“你說什麽呢?”
“他們兩個一定在裏面,趕緊給我找,無論任何一條縫都給我找清楚了!”
阿海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就到了這個情況,你不做好最壞的打算肯定是不行了。
可到底怎麽可能呢?
那家夥的房間自己可是搜查過的裏面什麽都沒有。
就那麽幹幹淨淨的一個房間,他怎麽可能下得來呢?
如果真從裏面下來的話,那肯定半條命就沒了。
難道說。
阿海又将目光投向了下方的那一塊兒破魚網上。
就在他轉身想要去找老闆娘質問的時候。
突然間看到身後的旅館前面烏泱的來了一大堆人。
劉老五帶着一堆手下氣勢洶洶的就把旅館給包圍了,起來在老闆娘的指引之下,直接就把阿海團夥的一群人堵在了後面,那條狹窄的小路上。
小路的另一側就是懸崖峭壁。
這條狹窄的小路就隻容得下一人站着。
劉老五憤怒異常地瞪着眼前的阿海。
“就你小子想害我老闆?”
阿海咽了口吐沫,還是嘴硬地說。
“你胡說什麽呢?”
“我們這幾個就是在這看個風景,在這看大海呢,你可不能血口噴人。”
劉老五扭頭看了眼旁邊的懸崖峭壁,照顧着幾個人就上來。
“這麽喜歡看風景啊?”
“這麽喜歡看大海?”
“來人,把他們幾個給我綁起來,挂在杆子上,讓他們在這給我看個夠!”
阿海急忙大聲喊。
“你别亂來!”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憑什麽這麽對我?”
“我警告你們,你們先回來慢慢來,我立馬就報警,我讓你們全都走不了!”
劉老五可不管他這麽多。
冷笑了一聲,看着他說。
“你要說你小子挑的地方是好,要怪就隻是怪你自己吧!不長眼的東西!”
這天晚上11:00。
漆黑的大海上,吹起陣陣的海風。
在大海邊上。
杆子上。
幾個黑坨挂在上面。
時不時被風吹得搖擺起來。
“楊總,事情都已經擺平了。”
劉老五一個電話打了回去。
“好的,我知道了。”
楊淩挂斷電話。
看着面前的錢忠義。
錢忠義非常不舒服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楊淩帶着張斐,坐在錢忠義的面前。
三人面面相觑。
剛才張斐所說出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雖然說這裏面有不少的真實性。
但是這真的讓人相信嗎?
錢忠義心裏面直犯嘀咕。
一想起張斐之前是歐陽令美的助理,好像一切也都說得通了。
“張小姐,我現在做的是正經生意,之前跟林總有過幾次見面,也都是我們私下一個交情,跟生意上面的事情無關。”
“你跟我說這些沒什麽意義吧,對我也沒什麽用啊。”
錢忠義聽完剛才那番話之後,心裏面都嘀咕。
在他們兩個人面前還是要盡量保持沉着冷靜。
最重要的是現在他們已經完全占據優勢,楊淩這小子肯定是在想辦法翻盤的。
現在的十有八九就是楊淩,想出來的主意。
但是也不知道楊淩是通過什麽手段,把林總身邊這個大美人給騙走了。
要知道。
林總對這個大美人可是非常看重的。
平時有什麽事都帶着。
是當做團隊當中的核心一員來對待。
那爲什麽這個大美人現在會跟楊淩在一起呢?這事就很怪。
不排除張斐之前就是跟着歐陽令美混,所以忠心耿耿的原因。
但是也不太可能。
因爲就現在這個局勢吧,誰都知道現在歐陽令美已經是大勢已去了。
她怎麽會這麽傻,在明明已經要獲勝的時候而選擇投靠敵方陣營當中。
不過錢忠義現在還沒有摸清楊淩的底細,所以還是在裝糊塗。
楊淩剛才從旅館裏面。
從張斐那裏得知了全部的真相之後。
就打電話找劉老五。
劉老五二話不說立刻就趕着過來,并且找老闆娘要到了漁網,讓楊淩和張斐他們兩個從裏面逃了出來。
本來張斐是怎麽都不願意相信,林曉文會把自己給殺了。
但是老闆娘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訴了張斐。
聽完這一切,張斐才總算是放棄了自己心中的幻想。
并且在剛才回來之後,立刻就得知歐陽令美已經回公司的消息。
張斐雖然還對當老闆娘這個事情抱有一絲的幻想。
但是那幾個人之間的對話卻殘忍地把張斐心中的幻想給打破了。
“錢總,你也是犧牲品。”
張斐對于林曉文的計劃知曉得非常多。
“林總不可能容得下像你這樣的人,他早已經制定好計劃要把你給解決了。”
“而且之後接替你的人就是周林平。”
“你可能覺得你現在跟林總之間的關系還挺好的。”
“但是等一切的塵埃落定之後,你就是那個倒黴蛋。”
錢忠義呵呵笑了笑。
如果這麽一個簡單的說辭,就把他這麽長時間以來的努力給完全消解掉的話,那怎麽可能呢?
“我說你們兩個真的沒必要在我這費這麽多時間。”
“我就是個做小本買賣的人,跟你們之間那些大生意也扯不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