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她有地圖。但是那個地圖她也沒有怎麽看,而且從千子淮的嘴裏所說出來的那些地方,還會給他講解告訴她什麽地方是做什麽的,或者是告訴她在那個地方發生了些什麽事情,這樣更有助于她去判斷哪個地方更有可能是存放精血的地方。所以說一切事情都急不得。”
弑弦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那如果你累了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該休息就休息,不要爲了那些事情而累着自己了”
孤竹點頭。
她不是傻子,雖然知道該愛護自己。
突然間她問道:“對了,你怎麽樣?這些天感覺如何?”
自從他蛻了蛇皮之後,整個人都虛弱了一倍不止,這段時間一直在房間裏面修煉恢複,但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哪怕是剛遇見他的時候,他隻是一模主魂,還很虛弱,但是那時候的他,似乎都沒有現在這樣虛弱過,孤竹不禁有些擔憂。
聽到孤竹的話,弑弦勾唇一笑然後說道:“不用擔心,我們現在已經在神魔大陸,而且很靠近那一片靈魂碎片,雖然還沒有融合,但是我的身體,也的确好多了,現在恢複得比較快,你不用擔憂。”
再過不了多長時間等他将這一片靈魂碎片在融合的時候,他就差不多已經恢複了三成的功力,到時做什麽事情,他便可以和她在一起。
不用再這樣畏畏縮縮讓她出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了。
如今她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而他在房間裏面躲着修煉,弑弦是真的覺得很愧疚。
孤竹松了一口氣,點點頭。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話,然後這才上床睡覺。
這天夜裏,依舊是半夜。
孤獨再次驚醒,長長的睫毛輕輕一顫,随後緩緩睜開如鷹一般的眼眸,淩厲的目光一掃周圍,然後輕輕的碰了一下旁邊熟睡的弑弦。
弑弦睜開眼睛,熟稔的抱住孤竹:“怎麽了?”
孤竹坐起來盯着他看,然後說道:“那不是幻覺!”
弑弦:“……?”
“我昨晚聽到的那一陣哭聲不是幻覺,是真的。”孤竹說道。
弑弦聞言,聚精會神的聽了一下,然而他卻并沒有聽到什麽。
孤竹看到他迷茫的神色,然後問道:“你沒有聽到嗎?”
弑弦搖搖頭說道:“沒有。”
周圍一片寂靜他什麽都沒有聽到。
孤竹沉默了,然後說道:“我聽到了一群年輕女孩子的啜泣聲,聲音很低,很小、很飄渺、很虛幻,但是我敢肯定,這絕對不是幻覺!”
孤竹說道:“我覺得我的猜測很有可能是對的,千辰宮宮主在我這裏想得到的,或許就是我這張臉。”她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臉說道。
這陣哭聲肯定是從千辰宮的某個地方傳出來的,然而那個地方肯定十分隐秘,隔音效果又十分不錯,隻有在這個寂靜的時候才能隐隐約約傳出來一點點,所以才被她聽到了。
“那我爲什麽聽不到?”弑弦有些疑惑,以往做任何事情,一旦周圍有什麽動靜,向來都是他先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