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他聽到過後兩三秒,她才聽到的,怎麽他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聽到弑弦的問題孤竹沉默了一下,沉默良久。
孤竹緩緩說道:“因爲它”
她的目光直指那盆花。
弑弦有些疑惑,孤竹卻開口說道:“我們兩個人來到這裏這麽久,區别是什麽?區别就在于你成天在這個房間裏面,什麽都不曾接觸,但是我接觸的千辰宮宮主,接觸了很多花。
你什麽都沒有聽到,而我卻聽到了,可能是因爲我接觸到的那些花,雲無塵說過,那些花有劇毒,而千辰宮宮主想要得到我這張臉。這些花和她想做的事情,中間必定有巨大的聯系,而且在他的計劃中,我可能已經入了網,所以現在我能夠聽到這種哭聲,而你聽不到。”
這個解釋也的确算是合理,似乎的确是這樣,除此之外,也找不到另外一個理由了。
弑弦這麽想着,臉上一片冰冷之色。
千辰宮宮主那個老女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想從孤竹身上得到什麽?
他正這麽想着,孤竹已經翻身下床。
對上弑弦的眼睛,孤竹說道,“我要去看一下。”
她必須要弄清楚,千辰宮宮主究竟在搞什麽把戲?
現在不能再讓她拿捏左右了,她必須掌握主動權,然後主動出擊。
然後找到精血離開這個地方,否則的話,她可能就要被千辰宮宮主算計。
她實力不夠,根本打不過千辰宮宮主,隻能智取。
弑弦聞言,二話不說就翻身下床,“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孤竹說道,“你身體不好,還是在這裏好好休息。”
弑弦卻不容她反抗,“我想要做什麽,你覺得你能攔得住我嗎?别的事情可以讓着你,但是事情關乎到你的安危,我不可能坐以待斃,倘若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我還有什麽用?”
聽到他的話,孤竹的心蓦然的漏了一拍。
倘若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那我還有什麽用……
這句話就像是加了特效,無限回蕩在心裏,莫名有些甜滋滋的。
“可是你的身體……”
她還是有些擔憂。
“我的身體很好,你不用擔心,更何況暗影還在暗地裏保護我們,不用想那麽多,關鍵時刻,他會出來的。”弑弦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
“而且你應該相信我。”
他是做的有多麽的失敗?才會讓小家夥這樣沒有安全感?
聽到他這麽說,在看到他臉上一片決然的神色,孤竹也不好說什麽,然後說道,“那你小心一點,如果發生了什麽突發狀況的話我們就趕緊離開,不要逗留,今天晚上我們隻是去看看而已,并非要真的行動做什麽。
在拿到精血之前,我們不能随便亂動。”她說道。
“嗯。”弑弦乖乖的點點頭,對她的話唯命是從,一點反駁都沒有。
“走吧。”
……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去了,消失在這月色中。
弑弦聽不到哭聲,隻有孤竹能夠聽到,所以是孤竹帶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