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慕容清連忙手腳麻利的把婚服換了下來。
反正這裏幾個人都是女人,她也沒什麽好扭捏的。
倒是她總是想不明白孤竹要幹什麽。
隻是一邊看着換衣服一邊看着孤竹。
過了會兒,她将身上的婚服脫了下來,孤竹便對侍女道:“把他們兩個送出去。”
侍女點頭,領着慕容清和她的小丫鬟就出去了。
剩下孤竹一個人呆在房間裏。
看着那婚服,孤竹到底還是沒有穿上。
就算在她心裏,婚服以及這種什麽都不算的事情根本就算不得婚姻,但潛意識裏,她很是不喜。
幹脆把婚服放到一旁,自己坐在梳妝鏡旁,一副已經準備休息的模樣。
侍女回來以後,看到這一幕,便沒有多問什麽,隻是靜靜地站在孤竹的旁邊。
慕容清倒也不胖,隻是和孤竹比起來,她的骨骼架子較大些,那婚服穿在孤竹身上恐怕也不合适。
“小姐,宗主說,這兩個月不論發生了什麽事情您都不能出手,反正等納蘭無雙一死,您将他身體裏面的能量石取出來便可。”侍女在一旁輕聲開口。
孤竹并未多說什麽。
“将這個點上。”孤竹伸出一隻皓白的手,遞給了侍女一團黑乎乎的東西。
侍女知曉沐小姐尋常最喜一個人擺弄花草,在這方便頗有天賦,想必這個東西應該是能夠讓納蘭無雙身體變得不太好的東西。
不涉及納蘭無雙的性命,侍女不會貿然出手,隻是接過那東西,去點上了。
孤竹當然也沒想過要害納蘭無雙。
隻是今天是納蘭無雙娶小妾沖喜的日子,等會兒他必定會來到這個房間。
孤竹又不是瘋了才會跟那樣的人相處。
所以她得想一個辦法把納蘭無雙從她的房間趕出去。
她來到這裏執行的任務是在納蘭無雙死後将他身體裏面的能量石取走,在他死之前,孤竹不會跟他有任何接觸。
當然,她也不會履行一個小妾的義務。
那一團黑乎乎的東西被點燃之後,空氣中也并無異味,就那麽淡淡的燃燒着。
侍女立在一旁,靜靜的看着孤竹,時不時的會上去搭把手。
過了一會兒,一副平淡無奇的内容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細看之下,這張臉與剛才逃走的慕容清的臉,有九成相似。
做,要做得像點。
孤竹不會受人把柄。
她也不确定這府中是否有人見過慕容清。
最好的辦法便是易容成她的樣子。
不一會兒,便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步伐并非那麽沉穩,有些急促,有些慌亂,但似乎又在努力抑制着自己,自己平靜些。
孤竹一猜便知道,這應該是納蘭無雙來了。
“扶我過去坐着。”孤竹對侍女說道。
侍女聞言,恭敬的扶着孤竹往床邊走去。
此時婚服被褪放到一旁,孤竹身上隻穿着一件顔色比較素雅的衣服,看起來就像是即将要入寝了的樣子。
納蘭無雙推開門便看到這樣一幅場景。
納蘭無雙是一個已經九萬多歲的人了,他的容貌也早已老去,歲月不斷的侵蝕着他的臉,臉上的褶皺許多,頭發胡子全部都花白了。
發福的身材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有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