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有人沉不住了,大聲問道:“宗主,怎麽可以這樣?我們的等級都是靠我們的辛苦換來的,這麽多年了,我們辛苦了那麽久才升到二年級三年級,她沐孤竹平常學習經常曠課,到了比試升級的時候也是時常不見蹤影,她憑什麽,憑什麽能夠升爲三年級的學生?”
大家心中十分的不甘心。
他們憑本事得來的位置,殊榮,在此刻卻顯得一文不值。
因爲有一個人,她什麽都沒有做,就站在那裏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獲得了跟他們同樣的東西。
真的是太過分了?
“我是宗主還是你們是宗主?你們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木音的臉色很沉,他很不悅。
他們是憑本事得來的位置,難道孤竹就不是嗎?
而且說實話,木音心裏十分清楚,孤竹的實力比這些三年級的人都要強大許多。
給她三年級的學生的位置,恐怕都是委屈了她。
但是孤竹現在還不能離開鎮魔宗。
這些導師雖然教不了她了,鎮魔宗卻還有一些較爲高深的術法,他想要一點一點教給孤竹。
這樣,在以後的路上,她可能會變得更加強大。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這是在鎮魔宗,我才是宗主,我希望你們要銘記宗規,我的話在這裏就是聖旨,你們愛聽便聽,不愛聽就滾,我鎮魔宗不缺那一個兩個弟子。”
木音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重的話,這還是頭一次,卻是爲了孤竹。
衆人頓時閉口不言。
他們沒有料到木音竟然對孤竹如此庇護。
滿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整張臉都黑了,他看着木音:“木宗主,我不過就是希望她能夠将在裏面看到的東西據實說出來而已,這個要求貌似不過分吧?你又何至于如此與我作對,破格将她升爲三年級的學生,這不僅僅是對你鎮魔宗的弟子不公平,在這四大勢力裏面也是絕無僅有,說出去就不怕别人笑話嗎?”
“笑話?我怕什麽笑話,該被笑話難道不應該是你們嗎?一群人來欺負一個小姑娘,你們的臉呢?她都說了她在裏面什麽也沒有看到,什麽也沒有得到,你們沒長耳朵嗎,竟然還質疑她的身份,那我索性就告訴你她的身份,她現在是我鎮魔宗三年級的學生,那你覺得她現在這個身份跟她在曆練過程中的表現相符合嗎?”
毫無疑問,是相符合的。
可是,可是這個等級明明就是他硬提上去的。
沐孤竹明明就沒有這個能力好不好,她根本就不能當三年級的學生。
隻是大家都不敢說出來。
那人見木音都做到如此地步了,想來是不能那麽質疑沐孤竹了。
如今看來,他就隻有死咬定她是奸細,這樣,木音便不能一直護着她了。
不管怎麽樣,今天一定要除去沐孤竹。
就算他們得不到那個裏面的消息,鎮魔宗也别想得到。
他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必須毀了沐孤竹。
這人實力不錯,留在鎮魔宗,日後必定是一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