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妖女!”中年男人似乎是很憤怒,掌心迅速氤氲出一股巨大的能量,他滿臉陰鸷的看着孤竹,道:“今日你蒙騙得了木宗主卻能騙不了我,事關四大勢力的安危,我不能袖手旁觀……”
說着,他手中的能量頓時化爲雨點般的光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孤竹襲來。
“孤竹丫頭——”木音臉色一變。
他想幫助孤竹,但奈何他與孤竹之間有段距離,而且這人的實力不低,出手速度極快。
他也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除了木音之外,其餘的人則是報以看戲的态度。
孤竹的死活跟他們沒有關系,他們也不在乎。
不過這人若真的是奸細的話,除掉是必要的!
死掉了也不可惜。
更何況,他們也想見識一下,那個男人口中所說的寶物究竟是什麽。
他們說沐孤竹在裏面得到了寶物。
究竟是什麽寶物。
誰都沒有注意到,纏在孤竹腰上的有一條十分細小的蛇。
而此時,見到這一幕,那條小蛇一雙深邃的黑眸裏散發着嗜血的紅光。
就差一點點弑弦就要動手了。
沒有人可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傷他的人。
但是還不等弑弦出手,孤竹就已經很輕松的躲過了那人的攻擊。
躲過了倒也不怎麽稀奇,最稀奇的是,在衆人的注目下,孤竹轉身躲過了那人的攻擊之後,修長的指尖輕輕一揮,那原本朝他襲來的能量竟然全部順着沐孤竹的動作調轉了一個方向,轉而向中年男人襲去。
男人錯愕的睜大眼睛。
他本以爲孤竹會對他說什麽。
至少會否認他是奸細什麽之類的。
但是沒有。
孤竹一句話都沒有開口說,似乎是不屑于跟他說話一樣。
他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後毫不留情地一揮手,下一刻,中年男人就感到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意傳來。
“啊。”他被一陣巨大的力量掀翻在地,隔了好久才爬起來,捂着疼痛翻湧的胸口,一臉怒色的看着孤竹。
“你竟敢打傷我。”
這個女人知不知道他是什麽人。
他在陰陽宗地位也是極高的,沒有誰敢這樣對他。
不過是個鎮魔宗的一年級的學生而已。
這樣的人,他随便就能捏死一大把。
中年男人臉色鐵青,似乎恨不得當場将孤竹捏死。
“任何人都要爲自己說過的話負責的,下次說話注意點。”孤竹走到他面前,冷冷的對他說了一句。
奸細,他算什麽奸細。
他連幽夢宮的人接都沒有接觸過。
木音見孤竹沒事,便松了一口氣,随後轉頭對那人說道:“我敬你們是客人,但是你們卻如此對待我鎮魔宗的人,想來我鎮魔宗怕是招待不起你們,各位請回吧。”
“木宗主,可是。”有人上前一步,想要再說什麽。
他們來到這裏可什麽都還沒有做啊。
他們的本意就是爲了問清楚那個裏面到底有什麽。
都怪陰陽宗的那兩個人,跟個跳梁小醜一樣,就喜歡在别人面前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