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皺眉。
“小澈,你怎麽說話呢?”
連他都聽出了柳澈說話話中帶刺,像是故意在那麽說一樣。
他明明知道,這樣的話,根本就不适合在這樣的場景下說出來。
如今弄得人心惶惶的,接下來誰還有心思去做正事,大家的心思都放在了互相猜忌上面。
若是接下來不團結,還怎麽去抵抗外敵?
真是糊塗了!
柳澈擡頭看了他一眼,用平常的語氣說道:“哥,你别生氣,我隻是覺得有些不太好而已,您之前不是說了嗎?有什麽問題就提出來,藏着掖着誰知道,我隻是在就事論事而已,沐姑娘初來乍到,可能還不清楚這裏的情況,我隻是想說一下,沒别的意思。”
“你......”顧衡正準備說什麽,卻被孤竹打斷。
孤竹雙眸冷清的看着柳澈:“你既然知道我是宗主派來的,那就不要質疑我,否則,你可以離開了。”
解釋?
跟這種人解釋,用得着嗎?
完全用不着。
反正就柳澈這麽一番話說下來,孤竹也看出來了,柳澈現在估計也是慌了吧,因爲事情脫離他的掌控,所以他開始反抗,也就露出了馬腳。
越是這樣當然越好。
這兩天先布置一下,就等着柳澈自投羅網了。
隻要抓住柳澈,順藤摸瓜,自然也就能夠抓住大白堂的那些人。
在孤竹眼裏,大白堂那一群人已經是死人了。
就算不是死人,也已經沒什麽威脅了。
隻要抓住那些人,解決了這邊的事情,她就會立即去一趟大白堂,将那一方勢力給收了。
她當然不需要,是給弑弦的。
離開!!!
柳澈目呲欲裂,簡直不敢相信孤竹會說這樣的話,他大怒,卻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該死!
在這個地方,就連顧衡都對她言聽計從,他說的話根本就一點分量都沒有。
這個女人未必也太猖狂了。
算了,他不氣!
等到他們的計劃成功之後,他一定要親手折磨這個女人,把今天所受的恥辱一點一點讨回來。
他臉上挂着僵硬的笑容:“沐姑娘說笑了,我怎麽會質疑你,我隻是随便說說而已,當然,我人微言輕,說的話可能不太好聽,您不想聽不聽便可。”
反正他的目的達到了。
目前看來,就隻有這個沐孤竹不太好對付,其餘的人完全都沒有懷疑到他的身上。
就連顧衡也是這樣。
現在大家互相猜忌,再加上他平常樹立的形象,沒有誰會把奸細和他聯想到一起。
想到這裏,柳澈又冷冷地掃了孤竹一眼。
這個女人......真不好對付。
不知道爲什麽,光是看着她如此冷清的表情,他竟會有一點點害怕的感覺。
像是......像是什麽事情都被她知道了一樣。
怎麽會呢?
不!不會的。
他們做事那麽隐蔽,就連顧衡都不知道。
這個女人不過剛來,她也不會知道的。
而且就算她知道了,他也會讓她變成死人,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柳澈這麽一看孤竹,正巧對上孤竹清冷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