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由來的心裏一慌,頓時狼狽的低下眸子,不敢看孤竹。
他掩飾般的對顧衡說了一句:“哥,那您陪沐小姐在學院裏面四處逛逛吧,我還有點别的事情要做,我就先走了。”
顧衡也沒多想,點點頭:“去吧。”
柳澈随即轉身離開。
孤竹清冷的眸光落到旁邊一身青衣的肖梧身上。
顧衡也看着他:“肖兄,你還有事嗎?”
肖梧聞言,轉過頭來看着孤竹:“沐姑娘,今日怎麽不見昨日與你一同前來的那位公子?”
孤竹不免多看了他一眼。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昨日初見肖梧的時候,他看弑弦的目光有點奇怪,當時似乎是想對弑弦說什麽話,但不知是礙于人多還是怎麽的,沒有開口說。
當時她就覺得有些奇怪了,隻不過沒有問出口,但現在......
直覺告訴她,這個肖梧,肯定有問題......
至于是好是壞,是敵是友,她現在還不敢确定。
她不動聲色:“找他有什麽事兒嗎?”
肖梧一愣,随即笑笑:“沒有,我隻是見你們二人感情似乎很好,今日卻不見兩人走在一起,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說完,他又似乎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妥,忙解釋道:“沐姑娘不要誤會,我隻是單純的好奇,并無其他意思。”
剛才那一番話說的好像是在質疑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一般。
若是旁人,肯定是會多心。
但孤竹想的永遠都不是那種方面的事情,她和弑弦的感情自然是毋庸置疑的,也不會因爲别人的幾句話就出現裂縫什麽的。
她隻是很好奇,這個肖梧爲何如此在意弑弦的事情。
他們之前認識嗎?
可是弑弦才來到這裏不久,而且一直都待在盤龍鎮禁區裏面,從來都沒有出來過,又怎麽會認識鎮魔宗的人?
“無礙。”孤竹淡淡的說道,也沒繼續追究下去,隻是看着顧衡,淡淡的說道:“行了,今日便到此吧,我還有點别的事情要做,你繼續監督他們整理學院,記住,務必要将學院整理的比之前還要好,否則的話,怎麽留住那些學員。”
他們現在要做的,不僅僅是抓住奸細,打退大白堂的人,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挽留住之前的那些學員。
這次的事情對鎮魔宗的打擊太大,名聲也不如從前,就算渡過危機了,想必也會有一部分人離開學院。
顧衡也想到了這一點,面色凝重的點點頭:“知道了,沐姑娘。”
孤竹轉身去了納蘭府邸。
納蘭無雙得知孤竹回來,立馬上前迎接:“沐姑娘怎麽回來了?那位公子呢?”
他往孤竹身後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弑弦的身影,想到那日兩人如膠似漆,不由得疑惑。
孤竹原本來這裏就是來找弑弦的,聽到他這樣問,便也清楚了,想必弑弦應該是并不在這裏。
她神色淡淡:“來這裏拿些東西。”
說着,也沒回答他的話,徑直走向納蘭無雙爲她準備的那個小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