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小奇月和唐強已經在墳地住了半年,附近的孤魂野鬼全被兩個貨收拾服了,而且兩個人還交了一個鬼朋友,叫李元寶,是一個八歲的橫死鬼,據說是食物中毒死的。
“元寶!”
小唐強無奈的看着臭美的小鬼,“你一晚上換六套衣裳了,你到底想幹啥呀?”
“唐強!”
李元寶伸手扯了扯身上的衣裳,“我死了十四年,就沒有收到過東西,這是認識你們兩個了,才穿上新衣裳,我這不是想過過瘾嗎!”
“你爹娘沒有燒過東西?”
李元寶看了唐強一眼,“不是隻有子女才能供奉嗎?我八歲就死了,怎麽會有子女燒東西。”
“放屁!”
小奇月的眼睛立了起來,“這話是誰說的?”
“高爺爺說的,他兒女每次燒東西,都分我一些,說我是沒有兒女,才沒有人燒東西。”
聽李元寶說完,小奇月的眼神閃了下,随手又往火盆裏扔了一些玩具和吃食,“小元寶,你拿着東西回墳裏吧,天已經放亮了,我和唐強先回市區,晚上再找你玩。”
“好!”
看着李元寶抱着東西飄了出去,小奇月拉着唐強回了市區,找了公用電話,和家裏說了一聲,便來到西城區派出所,兩個人往門口一蹲,“月妹妹,咱們兩個也沒有見過李健軍呀,要不然進去問問吧!”
“不用!”
小奇月從衣裳兜裏掏出來一塊碎布,用黃符包了起來,劃根火柴點燃,扔進派出所的院子。
“李所長,你這臉色有點不對!”
“沒事!”
看着司機從車上扶下來一個中年男人,小奇月伸手捅了捅唐強,“他就是李元寶的親爹,咱們一會兒找他去,問他爲啥不給兒子送東西。”
“爹!”
“你不能現在就請假嗎?”
“不行,抓住兩個犯罪嫌疑人,我必須親自去看看,你先在車裏等着,我忙完再帶你出去買衣裳。”
“哼!”
小奇月看了看車上的小姑娘,又看了看走進派出所的李健軍,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唐強,這個王八犢子對别人家的孩子倒是挺好,對自己兒子那麽摳門,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月妹妹!”
小唐強看了看在車裏搖頭晃腦的小姑娘,“她不是叫李健軍爹嗎,應該是元寶的妹妹……………!”
“呸!”
沒等唐強把話說完,小奇月對着汽車的方向,就吐了一口唾沫,“我最近在學相面術,從李健軍的面相上看,他隻有一個兒子命,根本不可能有别的孩子。”
“我明白了!”
小唐強鄙視的看了派出所的方向一眼,“一定是元寶娘死了,李健軍娶了帶孩子的寡婦,這小姑娘是拖油瓶。
真他娘的不是人,對拖油瓶這麽好,對自己親生兒子這麽刻薄。
就這種人都多餘活着,詛咒他上街讓車撞死,吃東西噎死。”
“對!”
小奇月也跟着罵起來,因爲她和唐強能罵人,所以兩個貨從小到大都沒有朋友,好不容易交了一個鬼朋友,那處的和親人一樣。
見到自己人受了欺負,兩個人把李健軍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月妹妹!”
小唐強咧嘴壞笑下,“咱倆把墳地的鬼叫來兩個,吓唬李健軍,也算是替元寶報仇了。”
“行!”
小奇月的眼睛中冒出了兇光,“找幾個橫死鬼,掐他大腿根,疼死這個王八犢子。”
“元寶現在也找不到自己的家,咱們兩個混進派出所,想辦法打聽打聽他的住址。”
“不用!”
小奇月說完,拉着唐強就走,兩個人來到縣公安局,找到張鵬的小舅子劉超,“劉叔,你認識西城區派出所的所長嗎?”
“認識啊!”
劉超看了看兩個小娃娃,“你們又被西城區派出所抓了?”
“怎麽說話呢?”
小奇月撇撇嘴角,把元寶的事情說了一遍,“李健軍太不是人了,對拖油瓶那麽好,對自己的兒子這麽刻薄,要不是墳地的高爺爺心地好,總給元寶東西,元寶連吃喝都沒有。”
“李小影不是拖油瓶,她是李健軍的親生女兒。”劉超說完,給兩個孩子倒了熱水,才又接着開了口,“我和李健軍是同學,我們的關系不錯,他們家裏的事情,我都知道。
元寶的親娘叫周眉,是一個資本家的女兒,長得非常漂亮,人也很善良,就是命不好,在生元寶的時候難産死了。
李健軍的老娘叫許招弟,是一個性格有點古怪的老婆子,死活逼着兒子娶遠房表妹的女兒,說是可以幫忙帶孩子。
李健軍要上班,也沒有時間帶元寶,隻好娶了許麗蘋,後來不知道怎麽了,元寶吃壞了肚子,去醫院也沒有救過來。
元寶死後,許麗蘋又給李健軍生了一個女兒,叫李小影。
元寶親姥爺的事平反了,政府把原來的大宅子退還周家,可是周家已經沒有人了,李健軍就帶着許麗蘋和李小影住進了周家。”
“我艹他娘的,真是太不要臉了。”小奇月氣得呼呼直喘粗氣,“我仔細看過元寶的屍骨,他是被毒死的,一定是許麗蘋毒死的。
這個臭不要臉的婆娘,毒死周眉的親生兒子,還敢住進人家的房子,臉皮比城牆還厚。
不知道從哪裏劃拉一個野種冒沖李健軍的女兒,李健軍當了活王八,也算是他的報應。”
“小先生!”
劉超的眼睛瞪的溜圓,“你确定元寶是被毒死的?”
“你們開棺看看骨頭不就知道了嗎,我看見元寶臉色不對,特意開棺看過,他胸口的骨頭都是黑的。
元寶不知道許麗蘋不是親娘,元寶說許麗蘋炖了一鍋牛肉,他吃完就肚子疼。
他疼的滿床打滾,許麗蘋也不帶着他去醫院,後來他快暈過去的時候,許麗蘋才出去喊人來幫忙。”
“毒婦!”
身爲警察的劉超,一聽全明白了,氣得眼睛都瞪了起來,他和李健軍還有周眉都是同學,關系也一直很好,沒有想到許麗蘋會對一個孩子下毒手。
“你們兩個人先回家,我晚上帶着李健軍去墳地,如果真是許麗蘋下的毒手,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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