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強把三層樓都翻了一遍,什麽都沒有找到,心想難道是月妹妹看錯了,剛想轉身下樓,就見床邊上有水印,像是剛剛拖過地一樣。
爲啥隻擦床邊的位置呢?小唐強越想越覺得奇怪,小心翼翼的彎腰向床下看去,發現床底下有兩個大箱子。
去廚房找來菜刀,把木頭箱子撬開,打開箱子的時候,小唐強忍不住驚叫一聲,箱子裏面裝着十幾個小孩腦袋,還有一些血淋淋的内髒。
聽見屋子裏傳來驚叫聲,小奇月抽出桃木劍,對着許招弟的胸口就刺了過去。
“啊!”
“兒子,快救救我,這丫頭是個瘋子。”
“小先生!”
“滾一邊去。”
看一劍沒有殺死活屍,小奇月正生氣呢,見李健軍湊了過去,上去就是一腳,“你娘是個活屍,今天不除了她,還不知道死多少人呢!”
“小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娘是自私冷血,可她真是一個活人,前幾天還做過體檢。”
“滾!”
小奇月怒吼一聲,轉頭看向劉超,“唐強在屋子裏發現證據了,你去看看吧!”小奇月說完,舉劍又向許招弟刺過去。
“小先生,你先别動手,我娘真是活人。”李健軍怕小奇月搞錯了,一直用身體擋在老娘的身前。
“你快點給本先生滾開,要不然,我連你一起砍。”小奇月恨不得捅死李健軍,就沒見過這麽虎的男人,“你他娘的見過活人流黑血嗎?”
“這………………!”
“這雞毛,你快點給我滾開。”
“健軍,屋子裏有二十幾具小孩的屍體。”劉超從屋子裏沖出來,掏槍對準了許招弟,“這些屍體都在她的房間床底下。”
“娘…………娘……………!”
小奇月看着許招弟從地上爬了起來,舉劍就沖了過去。
“小先先!”
李健軍又沖過來阻攔,“我會帶她去自首……………!”
小奇月在和李健軍糾纏的時候,許招弟的手指甲猛然間長出來幾寸,一把抓向小奇月的肚子。
小奇月此時正被李健軍抓着,想躲已經來不及,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肚子被掏出來一個血窟窿。
“月妹妹!”
看見小奇月倒在血泊中,小唐強的雙眼變成血紅色,“李健軍,我艹你祖宗。”
醫院的手術室外面,奇海傻愣愣的抱着暈過去的老娘。
唐胖子抱着哭抽過去的兒子,老古頭抱着腦袋蹲在地上。
田方雙目赤紅的揪着李健軍的衣服領子,“如果我們孩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殺了你。”
“嬸子,你先放開健軍,咱們先救……救孩子。”劉超說話結結巴巴的,也不知道怎麽替李健軍說好話,隻要是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出來是李健軍害了小奇月。
要不是他抓着小奇月的手,孩子也不會被活屍傷成這樣。
“哪位是患者家屬?”
“我是!”
老古頭看着奇海已經傻了,便向醫生走了過去,“我是孩子的爺爺,你有什麽事和我說吧!”
“孩子傷的太重了,醫院能做的都做了,你們要有個思想準備………………!”
“醫……生,孩子才兩歲多,你們一定要想辦法救救她啊!花多少錢都行,我們有錢…………!”老古頭說着說着,眼淚就掉了下來。
“你們放心,我們一定盡力救孩子,不過你們也要有個思想準備,孩子的腸子都斷了,就怕術後有病發症。
如果你們有經濟條件的話,最好能去省醫院買些進口抗生素回來,孩子的……………!”
“馬上去買,醫生,你把藥名給寫一下,我馬上開車去買,多少錢都行。”沒等醫生把話說完,李健軍就甩開田方,沖了過來。
“好!”
“你們跟我來診療室,我把藥名寫給你們。”
“我和你一起去省城。”唐胖子有點不放心李健軍,把兒子交給老娘,“我跟着他一起去,萬一藥特别貴,他再舍不得錢怎麽辦。”
“行,你把咱們幾家的錢都帶上。”田方說完,把兜裏的錢都掏了出來,又把奇海和張秀梅帶的錢,也都翻出來,一起交給唐胖子,“千萬别丢了,這是小奇月的救命錢。”
“知道了。”
“我也跟着去,兩個人換着開車,速度會快一點。”劉超說完,把老古頭拉到牆角,悄悄的把手槍塞進他的衣服兜裏,“看見許招弟就開槍,出了什麽事,我自己兜着。”
“嗯!”
老古頭點了點頭,眼睛裏冒出了兇光,“你們路上也要小心些,活屍這東西可是很邪性。”
“嗯!”
看着幾個人離開了醫院,老古頭走到奇海身前,“啪”就是一個嘴巴子,“小奇月還沒有死呢,咱們必須想辦法救她。
你現在帶着古松去找淩淵,活屍這東西記仇,她一定會來報仇,咱們這些人不是她的對手。”
“好,我這就去。”
見奇海拉着兒子跑了出去,老古頭看向田方,“不管用什麽辦法,也要把張家大妹子救醒,我是供仙堂的,不懂鬼道,我怕小奇月有個三長兩短,鬼差會來拿人。
咱們必須把小奇月的魂魄留下才行,要不然就算是藥買回來了,也不管用了。”
田方點了點頭,轉身去了廁所,找盆接了一盆涼水,對着張秀梅就潑了過去。
“啊!”
“奶奶的心肝啊!”
“别嚎了,古老哥說鬼差會過來抓人,你還不想想辦法。”田方說完,狠狠的瞪了張秀梅一眼,她也知道奇家母子是好人,就是這性格,還真讓人看不上。
遇上事從來不知道想辦法,就知道哭嚎發傻,逼的小奇月才兩歲多,就像是一個小管家婆一樣,怪不得李叔看不上她們母子呢!
“我這就想辦法,”張秀梅說完,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在走廊轉悠起來,“田妹子,咱們去哪裏找點月事血來,鬼差怕髒血。”
“你在這裏守着小奇月,我去找。”田方說完,就跑向護士站,也顧不上臉面,見人就問,最後一個胖護士把田方拉進廁所,“你在這裏等着,我正好來事,我也聽奶奶說過,這血避邪,我把月事紙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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