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姑娘了。”田方拿着月事紙急匆匆的跑了回來,“張姐姐,月事紙拿回來了,這東西怎麽用?”
張秀梅伸手掏出來幾張黃符,把月事血抹了上去,“田妹妹,我剛才問過醫生了,他們馬上會把小奇月送去病房。
咱們在門窗上貼上符紙,你和古老哥守在病房裏,我去醫院大門守着,看見鬼差,好燒替身。”
“好!”
田方接過黃符,“你一個人在門口小心些,也不知道許招弟會不會來醫院鬧騰。”
“嗯!”
張秀梅應了一聲,轉身走出醫院,來到醫院大門口,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來,在地上畫了一個圈,疊了兩個黃紙人,寫上小奇月的生辰八字放進圈裏,掏出火柴準備着。
“呼呼呼…………!”
一陣陰風吹了過來,張秀梅剛想點燃替身,就見淩淵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淩淵,你護好小………………!”
“閉嘴!”
淩淵怒吼了一聲,揮動衣袖飛進醫院,見到老古頭和田方也沒有說話,直接鑽進手術室,看着病床上的小娃娃,臉就沉了下來,該死的,到底是誰下這麽重的手。
看着幾個月前還撒潑騙金銀的小娃娃,如今就剩下胸口的一點陽氣,淩淵恨不得殺光外面那些廢物,竟然連一個娃娃都護不住,同時心裏也在恨自己。
明明知道這個小娃娃災難不斷,自己還去……………!
“妹夫!”
“妹夫!”
“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聽見小鬼頭在外面亂喊亂叫,淩淵隻好從手術室鑽了出來,”何事?”
小唐強眼睛一紅,“妹夫,你先别着急出去報仇,聽說鬼差會過來拿人,你留在這裏打鬼差吧!
等月妹妹的傷養好了,咱們再去報仇,這仇人一共有三個,一個是許招弟,是她傷了月妹妹,一個是啞巴保姆,要不是她攔着我出去,我也能擋在月妹妹身前,一個是李健軍,要不是他拉着月妹妹的手,許招弟也傷不了月妹妹。
我聽月妹妹說你是鬼煞,是非常厲害的鬼,你千萬要守好月妹妹,要防着的不止是鬼差,還有許招弟,也許她會來報仇。”
“嗯!”
“我知道了!”看着小鬼頭哭的眼睛通紅,淩淵難得好脾氣的應了一聲,轉身鑽進手術室。
“古老哥!”
田方縮了縮脖子,“淩淵的臉色也太吓人了,他這是咋地啦?”
“唉!”
老古頭歎口氣,“他是怪咱們沒有保護好小奇月,也不怪他生氣,咱們這麽多人都護不住一個兩歲的孩子。
有他在這裏守着,我也就放心了,你們在這裏呆着吧,我去一趟古樹林,看能不能找老槐婆讨點還陽草,萬一省城的藥不管用……………!”
“我的心肝呢?”
“哎呀我的老天爺啊!”
“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沒等老古頭把話說完,李道宗就哭嚎着沖了進來,“老哥,我的心肝咋樣了?”
“别嚎了,淩淵在裏面守着呢,醫生讓唐胖子他們去省城買藥了,盡人事聽天命吧!
你來的正好,在這裏守着吧,我去古樹林找老槐婆讨點還陽草。”
“你讨不來!”
李道宗伸手拉住老古頭,“我讓師父去讨,他們兩個曾經有一腿。”
“噗嗤!”
田方忍不住笑出聲,“那快讓你師父去吧,讓他多說點好話,别考慮面子了,救孩子是大事。”
“嗯!”
李道宗應了一聲,拿出來一張招魂符點燃,蹲在牆角等着瘋道人。
小唐強擔心小奇月,就在手術室外面走來走去,恨不得變成鬼,可以像淩淵一樣鑽進去,走着走着,看見一個護士走了過來,“阿姨,我可以進去看看月妹妹嗎?”
“等轉到病房再看吧!”
看着護士不讓自己進去,小唐強眼睛一紅,剛想再說兩句好話,不經意間看見護士腳上的布鞋,心裏“咯噔”一下,護士不是穿白鞋嗎,她咋穿雙繡花鞋。
“妹夫!”
“妹夫!”
“護士阿姨不讓我進去,你出來和護士阿姨說說。”
“呼呼呼……………!”
一股陰風從手術室吹了出來,直接将護士掀翻在地。
“咔嚓!”
“啊!”
“嘭!”
“啊!”
”快來人啊!”
“快打電話報警!”
“快跑啊!”
手術室外面的醫院護士看見一個護士被風撕下胳膊腿,吓得抱着腦袋四處逃竄。
還有一些膽子小的,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有膽子大點的,哆嗦着手,撥打電話報警,一個年輕的醫生扶着老院長跑了過來,兩個人一看眼前的情景,也差點暈過去,扶着牆慢慢的坐到地上。
隻有老古頭他們沒有動地方,靜靜的看着淩淵手撕活屍。
小唐強還從衣兜裏掏出來一塊糖,邊看邊舔糖,心想妹夫真是一個狠人,這撕活屍,像撕肉幹一樣,最解氣的是,從胳膊腿慢慢撕扯,就是不讓許招弟咽氣。
“快攔着鬼差,他們來了。”
就在幾個人正看熱鬧的時候,張秀梅追着兩個穿黑袍子的男人跑了進來。
李道宗掏出桃木劍剛想動手,就見兩個鬼差看了一眼撕活屍的淩淵,撒腿就跑,轉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呸!”
看見鬼差都吓跑了,李道宗吐了一口唾沫,這陰間也是看人下菜碟,去年自己想保一個人的魂魄,被他們揍的鼻青臉腫,最後也沒能把魂魄留住,這幫欺軟怕硬的王八犢子。
“叭哒”
“叭哒!”
“叭哒!”
幾個警察跑進來後,傻愣愣的看着四處亂飛的碎肉,“噗通”一聲坐到地上,拿着手槍對着旋風瞎比劃,“舉………起手來,放………放…………下武器,要…………要不然開槍了!”
“啪嗒!”
一隻帶着黑血的耳朵拍在警察的嘴上,“娘呀!”
警察驚叫一聲,“噗通”一聲仰倒在地,雙腿一蹬,暈了過去。
“噗嗤!”
李道宗忍不住笑出聲,心想小奇月的未婚夫是找對了,要是沒有這狠勁,也護不住小奇月。
“老先生,你帶着桃木劍,是不是先生啊?”
看着湊過來的老院長,李道宗的眼神閃了下,“我是道士,也是一個先生,你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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