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看到刑寡婦,當時就愣住了,他竟不知世間還有好此美貌的女子,都說麗妃是天下第一美人。
麗妃和此女一比,簡直就是野山雞,楚風将刑寡婦抱進王府中,找郎中替刑寡婦醫治。
刑寡婦醒來後,說自己失憶了,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知道家在哪裏。
楚風就說她是自己的側妃,前段時間撞傷了腦袋,才忘了所有事情。
刑寡婦便留在九王府做了側妃,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就逼得正妃出家做了尼姑,從那以後,刑寡婦便成了正王妃。
九王爺是楚轅的親叔叔,九王爺過壽辰,楚轅過來拜壽的時候,見到了刑寡婦,一眼就入了心,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的女子。
刑寡婦也有意勾引,楚轅差點瘋了,和幾個狗頭軍師密謀了兩個月,毒死了楚風,沒等他對刑寡婦下手呢!
刑寡婦便帶着人證物證進了京城,直接敲了天鍾,告了禦狀,老皇帝楚天見到這個兒媳婦兒,一雙眼睛都閃出了賊光,連證據都沒看,直接宰殺了自己的親孫子。
随後給刑寡婦換了一個身份,接進宮中,封了貴妃。
用了三年的時間,刑寡婦用美色害死了老皇帝所有子孫。
老皇帝已經八十出頭,再想生兒子,也是有心無力,在他已經絕望的時候,查出來刑寡婦有了身孕,而且太醫還說懷的是皇子。
老皇帝差點樂瘋了,直接廢了皇後,封刑寡婦爲皇後,還封她肚子裏的孩子爲太子。
刑寡婦做皇後的第三天,老皇帝便中毒身亡,龍門國便落在刑寡婦手中,别人都以爲她會做女皇時,她卻從楚家旁枝中挑選出來一個傻子,封爲皇帝。
兩個月後,龍門國被雲霄國攻破城門,刑寡婦留書一封,便吊死在鳳儀宮。
雲霄國皇帝雲中君,看了刑寡婦的書信,從心裏佩服這個女人,憑一己之力滅了一個國家,便命人好好安葬刑寡婦。
不過雲中君也有些好奇刑寡婦的長相,便到靈堂中查看。
這一看,差點沒瘋魔了,此女比九天玄女還要美上幾分,于是就招來術士,想複活刑寡婦。
這些術士爲了升官發财也是拼了,就給雲中君出了一個主意,用陰氣滋養屍身,讓刑寡婦修煉成屍妖,到時候就和活人一樣,不老不死,可以永遠留在雲中君的身邊。
雲中君真動心了,用血玉棺安葬了刑寡婦,封進山洞中,還殺了不少人,将這些人的魂魄封印在山洞裏,用他們的陰氣滋養刑寡婦的屍體。
術士不知道的是,刑寡婦死的時候,真懷了孩子,子母屍本生怨氣就重,又用陰氣養着,這下算是惹了大禍。
刑寡婦雖然恨楚家人害死自己的女兒,可腹中胎兒也是她的親骨肉,這些人困住她的孩兒,不許她的孩兒去投胎轉世。
怨氣攻心,修煉成子母怨妖屍,白天在山洞裏修煉,夜裏出去抓人吞噬,如今已經修煉成子母屍尊。
子母屍尊也不算是多可怕的邪物,吓人的是,雲中君将邪物萬魂衣穿在了刑寡婦身上。
對于正道來說,萬魂衣是大邪之物,對于鬼物來說,萬魂衣就是法寶,無數個妖魔鬼怪來紅血山搶奪萬魂衣,都被刑寡婦母子吞噬了。
刑寡婦吞噬了太多邪靈,如今已經瘋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殺心,紅血山附近的生靈,都被她殺了。
如果老身猜測不錯的話,天魔胎也是爲了萬魂衣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到現在都沒有動手。”
聽龍婆說完,奇月想死的心都有了,師祖曾經講過,幾百年前,有一個鬼王得了一件千魂衣,憑借千魂衣的陰煞氣,殺了近千個大先先,還殺了幾百個高僧。
千魂衣就這麽厲害,更何況是萬魂衣了,怪不得呂岩跑到紅血山修煉呢,他是想找機會奪了萬魂衣。
在幾個人說話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四周變得漆黑一片,别說是月亮了,今天晚上連顆星星都沒有,呼嘯的狂風吹得草木“嘩嘩”作響。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你們有沒有看到我女兒?”一個女人的聲音,夾雜在狂風之中,響徹整座紅血山,一時間,山中所有妖魔鬼怪如臨大敵,化成妖霧向山下飄去。
奇月額頭上的冷汗,像是下雨一樣往下滴落,幾分鍾的時間,衣裳就已經被冷汗侵濕。
而就在這時,女人的聲音在幾個人不遠處響起,吓得奇月打了一個寒顫,慌忙将幾個娃子推到身後,用身體将幾個娃子護住。
“噓!”
龍婆打手勢,警告幾個人千萬不要發出聲音,否則今天都别想活着走出紅血山。
“呼呼…………!”
一股冰寒的陰風從山洞中吹了出來,與此同時,濃郁的屍氣瞬間彌漫開來,一個身穿玄黑色紗衣的女人抱着一個娃娃,從山洞裏飄了出來。
女人不僅長得十分俊美,還異常妖豔,細長的杏核眼,眼尾挑的很高,鼻子小巧挺直,血紅色的櫻桃小嘴,仿佛帶着露珠一般,在左嘴角的下方,還長着一顆美人痣。
小娃娃看着不大,一雙眼睛都凸了出來,眼白上布滿黑線,看上去有些詭異。
小娃娃突然間,對着奇月他們藏身的方向勾下嘴角,露出來一個陰森森的笑容,“娘,石頭後面有肉香味,孩兒餓了。”
别看刑寡婦已經瘋魔了,卻知道疼孩子,“等一等,娘去給你抓吃食。”
龍婆知道躲不過去了,看向奇月,壓低了聲音,“天魔胎會讀心術,還有預知兇險的感應力,他定是感應到了兇險,才躲進紅血山,不僅是爲了搶奪萬魂衣。
紅血山陰煞氣濃郁,可以沖開一切法陣的死門,隻要他躲在山中,别人就别想用法陣對付他。
一會兒老婆子将刑寡婦母子引開,你們快些下山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想對付天魔胎,以後還有機會,千萬不要硬拼。”
龍婆叮囑完奇月,便從山石後面站了起來,冷冷地看向飄過來的刑寡婦,“刑氏,既然已經沖開法陣,爲啥不去陰曹投胎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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