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爲自己考慮,總要想想自己的孩兒吧,難道你忍心,讓他永不超生嗎?”
刑寡婦“桀桀”怪笑着,長長的頭發都飛舞起來,身上的屍氣也越來越濃郁,突然間發瘋般怒吼起來,“他們害死了我女兒,若不殺光他們,我如何去陰曹。
我要殺光了他們,所有人都要給我女兒陪葬,全部都該死。”
“好良言難勸瘋魂。”話音一落,龍婆抽出一把兩尺長的符文刀,縱身躍了出去,對着刑寡婦砍了過去。
小娃娃卻在此時,張開嘴巴“咯咯”笑兩聲,随即對着龍婆噴出一口屍氣。
龍婆面色大變,向旁邊一閃身,躲過屍氣,随即揮刀直取刑寡婦面門。
刑寡婦拉起小娃娃飄到半空,張開嘴巴“嘎嘎”笑着,随即一揮手,一道道黑影迅速的向這邊聚集,不多時,刑寡婦周圍,就多出來近千個膚色青灰,眼睛冒着綠光的惡鬼。
“殺了她!殺了她!”
随着刑寡婦一聲令下,所有惡鬼都朝着龍婆圍了過來,他們的道行雖然不高,但數量多,吐出成團的陰霧,陰氣壓得龍婆幾乎喘不過氣來。
幾分鍾後,龍婆漸漸體力不支,揮舞符文刀的速度慢了很多。
奇月迅速的從懷裏掏出來一張紅紙和幾張黑符,疊了一個紙人,雙手掐訣,在紙人身上一點,紫光一閃,紙人變成了龍婆的模樣,搖搖晃晃向刑寡婦飛去。
看着又出現一個龍婆,刑寡婦和惡鬼都面露疑惑神情。
奇月随手扔出去一顆煙霧彈,趁着煙霧升起的時候,縱身躍了出去,拉起呆愣的龍婆,就跑回山石後面。
刑寡婦像是被煙霧惹怒了,猛然間張開手臂抖了兩下,頭發瞬間長出來幾米長,卷起紙人,一口吞了下去。
吞下紙人後,刑寡婦露出了得意神情,不過沒等她得意多久,身體突然間變大,緊接着“嘭”的一聲,刑寡婦的身體碎裂成肉沫,飛濺的到處都是。
小娃娃愣了下,随即化成了黑灰,那些惡鬼也四散奔逃。
龍婆見奇月露出來一副要哭的神情,有些不解的開了口,“滅了子母屍尊,你咋還難受上了?”
“這是我們宋家的保命黑金符,就剩下這三張了。”
“哈哈哈!”
龍婆被奇月委屈的小模樣,逗得大笑出聲,“老身帶着你們去山洞裏發财,聽說雲中君給刑寡婦陪葬了不少好東西。”
聽說有好東西,奇月立馬來了精神,帶着幾個人沖進山洞中,像是鬼子進村一樣,到處翻看着,在西牆角的位置,找到一間暗室,奇怪的是,暗室中隻有一個巴掌大的木頭盒子。
盒子裏裝着一顆鏽迹斑斑的鐵球子,聞着還有一股腥臭味,像是放了幾百年的臭鹹魚。
“龍婆婆,你是不是逗我玩呢?”
龍婆也有點懵圈了,“老身聽師祖說過,說雲中君除了給刑寡婦陪葬了一件萬魂衣,還有一件國寶,卻沒有說是什麽寶物。”
小雲兮也湊了過來,“娘,是不是這個木頭盒子才是國寶啊?”
“還真有可能,起碼木頭盒子不臭。”
“噗嗤!”
問玉尊被這娘倆逗得笑出聲,“别管是不是法寶,先将東西拿着,咱們要盡快趕回去,山中鬼物一死,陰氣就會散開,呂岩馬上會過來查看。”
聽問玉尊說完,奇月拉起幾個人就跑,一口氣跑回山洞附近,将龍婆安排在附近的山林中,才帶着幾個娃子進了山洞。
“你這懶婆娘,去哪裏躲懶了?”
見莫煩心又湊過來找事,奇月特别想抽他兩個嘴巴子,強忍着才沒有伸手,“我們出去采藥了,看見有幾個身穿白色衣裳的人,在山上和一個穿黑色衣裳的女人打架。
就躲在山石後面,一直等他們打完,才逃了回來,你們是不知道啊,太吓人了,黑衣女人是一個僵屍,手下有很多厲鬼。
穿白色衣服的人也挺厲害,拿出來不少黃符,這些黃符都閃着金光,滅了僵屍和厲鬼。”奇月說完看向白玉生,“去年咱們狗蛋生病,花了八十塊錢,從紫雲觀買了一張黃符,咋一點金光都沒有呢?
咱們是不是被紫雲觀的道士騙了?明天找他們去,這可是八十塊錢,夠買一百多個饅頭。”
莫煩心脫下破布鞋,對着奇月的後背“啪”的抽了一下,“你個敗家的臭婆娘,花八十塊錢買一張假符,我們老李家的金銀都讓你敗光了,還好意思罵老娘的兒子。”
奇月見呂岩雖然閉着眼睛盤腿打坐,耳朵卻豎了起來,心想機會來了,必須趁着他沒有出去查看時,起動陣法,要是等他跑出去,就别想再找到他。
于是從竹筐裏抽出來兩把砍柴刀,撲向莫煩心,“我砍死你個老不死的,我今天豁出去吃槍子,也要殺光你們這些不是人造的。”
一見奇月動了殺心,莫煩心拉着李道宗他們撒腿就跑,速度像是飛起來一樣。
宋剛他們也跟在後面追了出去,“閨女兒,你冷靜冷靜,爲這些畜牲償命不值得,反正咱家沒有銀錢,他們過幾天就餓死了,沒有必要殺他們,到時候什麽仇都報了,不必急于一時。”
打坐的呂岩差點笑出聲,心想這是傻成什麽樣了,就好像他餓不死一樣。
奇月見所有人都出來了,立馬吞了幾顆藥丸,解開被封印的靈力,随手扔出幾面旗子,起動了陣法。
數道紫色的光芒将山洞口封堵上,從四面八方傳來震耳欲聾的鼓聲。
近千個閃着金光的紙人,揮舞着大刀,不停的變幻着隊形。
莫煩心又湊了過來,“這是咋地啦?”
問玉尊和白玉生也服用了藥丸,解開封印的靈力,将這些失憶的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往他們嘴巴裏塞藥丸。
片刻後,所有人都恢複了記憶,見呂岩從山洞裏走了出來,冷冷的注視着他們,李道宗吓得一縮脖子,“心肝啊,你有幾成把握滅了呂岩?”
“三成!”
“啥?”
李道宗吓得張開嘴巴,半天才緩上來一口氣,“你前兩天不是說八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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