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張靜琪暫時安撫了亞瑟格蘭後。
李在華親自開車将未婚妻李尚熙送回李家别墅,理由是今晚加班,大成能源株式會社的案子有了新進展。
然而實際上。
送走李尚熙後,李在華直接開車前往仁川碼頭。
——
淩晨0:15分。
仁川市。
仁川港。
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沿着小道來到一座倉庫前。
滴滴滴.
司機按動喇叭。
倉庫的大門立刻開啓,任由灰色轎車駛入。
一員工拎着一台攝像機進入密室。
不久後。
然後一名員工撕開其中黏在嘴巴上的膠帶,掏出一個小瓶子将類似清水的液體灌進對方嘴裏。
當然這件事,梁五性不會親自去幹,否則這個社長還當的有什麽意思。
梁五性快步來到主駕駛恭敬的拉開車門。
梁五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對着旁邊的三名員工道:“你們去幫我辦一件事”
李在華不假思索道:“幫我去做一件事,這麽做”
李在華颔首示意。
聽完後。
他們不可能因爲這點小事放棄好不容找到的工作。
此刻的屋内擺放着數台顯示器,畫面中播放的正是密室的場景。
走出房間的刹那。
言罷,轉身離開辦公室。
李在華邁步而下。
看清來人。
“在密室!”
李在華見狀一屁股坐下椅子上,觀察片刻,朝着梁五性勾了勾手指。
同時在張東亞的偷窺下,公司員工們将黑色布袋解開,一顆瘋狂掙紮的人頭赫然出現。
三名員工的薪水可不低,再加上這次外出辦事更是收入頗豐。
噼裏啪啦,他把之前李在華的交代重述了一遍。
隻不過他并沒有帶着自家老闆去密室,而是來到一間辦公室。
“人在哪?”
三名員工下意識遠離自家社長。
不過李在華的命令,他唯有照做。
五名綁住手腳的男人被公司員工們從黑色布袋中拽出。
“好了,去做事吧!”
“老闆!”
話剛說完。
梁五性一看立時明白發生什麽事情,不由火冒三丈,卻又無處發洩。
幾分鍾後。
但此時此刻他不敢有絲毫動作,低眉順眼極力假裝不存在。
“社長放心,我們知道怎麽做!”
梁五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前帶路。
梁五性趕忙彎腰把耳朵湊到自家老闆跟前。
梁五性頓感一陣惡寒,想不到自家老闆竟然有如此邪惡的念頭。
瞧着多出來的蒙面人。
車輛剛剛停好。
雙手被綁,躲在角落中的張東亞眸中閃過一抹厲色,暗中發誓等自己脫困一定要幹掉面前這幫家夥。
現場所有公司員工集體鞠躬行禮紛紛喊道:“老闆好.老闆”
随後,又有幾人拖着一個又一個黑色布袋走進房間。
“好的老闆,我馬上去辦!”
如法炮制,又給其他四人灌進白色液體。
最後輪到張東亞。
見到這種情況。
張東亞立即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伴随員工逼近不由拼命掙紮。
可惜徒勞無功,他還是被灌入白色液體。
“該死,你們給我喝的什麽鬼東西!”
面對質問。
員工直接無視,靜靜的站在旁邊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張東亞逐漸感覺到渾身開始發熱,雙眼不由自主的來回在員工的身上掃視。
員工一驚,連忙向後連退數步。
又過了不久。
包括張東亞在内,其餘五名混混拼命扭動想要掙脫束縛。
時機成熟。
重新檢查了一遍架設好的攝像機,六名員工不約而同用匕首割斷張東亞等人的塑料軟拷,接着轉身狂奔。
嘭!
一聲悶響。
密室的大門緊緊關閉。
緊接着。
宛如野獸的嘶吼傳出。
六名員工對視一眼,眼中浮現驚悚之色。
——
另一邊。
倉庫辦公室内。
李在華坐不住了,場面實在過于惡心,直接起身離開。
其他人自然也呆不住,跟着走出房間。
——
淩晨3:36分。
密室内的聲音漸漸消散。
員工甲把耳朵貼在門上,确定沒聲音後,戴上手套悄然打開密室的大門。
一股撲鼻惡臭瞬間席卷而出,差點把幾人給嗆死。
員工甲強忍臭氣,從同事手裏接過貝雷塔M9手槍扔到昏睡中的張東亞旁邊,旋即迅速關上大門。
做完一切。
幾人回到自家老闆前。
“老闆,搞定了!”
李在華點點頭。
“做的好,今天辛苦大家了,等這件事完了,我給你們放三天假。”
經曆如此惡心的一晚,他們的心情的确要好好調整吩咐出聲感謝。
“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
時間過的飛快。
三個小時後。
密室内。
藥效逐漸過去。
相比五名混混灌了一整瓶,張東亞隻喝了半瓶,因此蘇醒的比較快。
張東亞緩緩睜開眼睛,隻覺得渾身酸痛,尤其臀部仿佛開花一般充斥着撕裂般的劇痛。
短暫的呻吟過後,猛然間無數記憶湧上心頭。
這一刻,張東亞徹底想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雙目充血的看向依舊在沉睡中的五名混混。
一股無法言喻的羞怒瞬間爆炸。
作爲東亞集團以及東亞會的主宰,他何時受到過這樣的羞辱,想都不想整個人撲向五名混混。
奈何剛剛起身,臀部撕裂的劇痛席卷全身。
一個趔趄腳趾推在硬物上,順勢低頭一瞧,隻見一把手槍靜悄悄的躺在哪裏。
張東亞此刻隻想殺人,來不及多想撿起手槍強忍劇痛來到五名混混跟前扣下扳機。
砰砰砰.
槍聲驟然響起。
張東亞瘋狂扣動扳機,一顆顆的子彈擊中睡夢中的五名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