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李在華要調走,趙淑蘭又未曾召見自己。
嚴重文心中不由産生危機感。
結束通話後。
嚴重文沉思片刻将不記名手機放回抽屜中,起身來到角落的保險櫃前取出一個檔案袋。
瞧着手中的袋子,原本這件案子是準備等調職特搜四部後用來燒第一把火,同時用來讨好趙淑蘭,順便給個驚喜。
可惜時不待人。
嚴重文深吸一口氣,起身回到座位前,拿起座機撥打号碼。
幾十秒後,電話接通。
金東哉的聲音傳出。
話到一半。
嚴重文斬釘截鐵的回答。
“你打算怎麽辦?”
面對訓斥,嚴重文結結巴巴的一時間說不出來。
想着想着。
“對不起閣下,監察部隸屬青佤台,一旦插手很可能引來首爾中央地檢的抗議!”
中午10:40分。
不過轉念一想,這件事确實怪不到嚴重文的頭上,對方查到線索立刻來找自己其實本身沒錯。
聽完下屬的彙報。
嚴重文不假思索道:“金秘書官,我有重要事件彙報,不知閣下是否有時間?”
如果真讓在野黨把事情給做成了,民意支持率必然下滑。
趙淑蘭徑直插嘴道:“既然監察部沒辦法插手,你爲什麽向我彙報!”
嚴重文迅速拿起座機話筒。
趙淑蘭咬了咬牙。
金東哉皺了皺眉頭:“嚴課長,能說說是什麽事嗎?”
趙淑蘭臉色陰沉的反問道:“你确定消息來源準确?”
想到這裏。
“你準備把案子交給首爾中央地檢來辦?”
認真來說,她還要感謝嚴重文才對。
青佤台。
“你稍等一下,我去向閣下禀報!”
“閣下對不起,我我.”
看到面前的女人生氣。
“重要事件?”
金東哉不敢耽擱。
金東哉的聲音再次傳出。
十分鍾後。
“閣下,這條線索我跟蹤了快有一個月,不會有錯的!”
趙淑蘭見狀皺起眉頭。
“嚴課長你好,有事嗎?”
趙淑蘭神色一沉。
嚴重文稍作思索。
“嚴課長,請你馬上到縂統辦公室來,閣下隻能空出半個小時!”
——
嚴重文面露難色。
“好的,謝謝金秘書官,我等你的消息。”
嚴重文沉聲道:“閣下,事情就是這樣!”
金東哉眉頭一皺,居然牽扯到在野黨。
縂統辦公室。
鈴鈴鈴.
鈴聲響起。
“我最近查到一些對閣下不利的消息,來自在野黨!”
嚴重文佯裝緊張道:“閣下,我不是那個意思.”
趙淑蘭深吸一口氣,看向嚴重文的眼神逐漸放緩。
“好了嚴課長,這件事并不怪你,我剛才有些失态,我向你道歉。”
嚴重文聞言連忙說道:“閣下言重了,能幫到您是我的榮幸!”
說到此處,他假裝憂心忡忡道:”不過這件事我們監察部的确不能插手,不然外界會聯想到您的身上。”
聽到這話。
沉下心來的趙淑蘭認爲有道理,旋即問道:“難道隻能交給首爾中央地檢嗎?”
嚴重文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趙淑蘭一看,沉聲道:“嚴課長,有話就講,不要吞吞吐吐!”
嚴重文佯裝爲難。
“閣下,不是我不想說,隻是說出來恐怕您會難辦!”
趙淑蘭來了興趣。
“哦,你先說說看!”
嚴重文咬了咬牙:“閣下,其實這件案子交給戰略特别搜查部來做最合适,尤其是特搜四部!”
趙淑蘭一愣,接着似乎想到了什麽。
“嚴課長,爲什麽要交給特搜四部?”
嚴重文回答:“據我所知,這件事主導的黨派跟民主黨關系不錯,交給特搜四部來做,必然有人左右爲難。”
“倘若特搜四部一直不出手,法務部可以提出建議,到時我們監察部就有了插手的機會”
噼裏啪啦,他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聽完後。
趙淑蘭搖搖頭,她倒是想爲難李在華。
奈何這家夥任命書已經下達,一個星期後就要調離特搜四部,時間根本來不及。
見到女縂統搖頭。
嚴重文一臉懵逼的望着趙淑蘭,好像在問,難道這個辦法不好?
咳咳咳.
一旁的金東哉輕咳兩聲。
嚴重文瞬間回神,斂聲屏息。
趙淑蘭未去追究下屬的失态。
嚴重文的方案可以說得上很不錯,隻不過世事無常。
“嚴課長有心了,還有其他事嗎?”
嚴重文微微欠身。
“沒了!”
趙淑蘭笑了笑。
“謝謝嚴課長提前告知,這件事我要好好想想,你先回去吧!”
嚴重文沒有廢話,又一次鞠躬行禮,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等人走後。
趙淑蘭看向旁邊的金東哉。
“金秘書,你說這件事是真是假?”
金東哉斟酌須臾道:“閣下,我最近沒有收到相關消息.”
說着,他話鋒一轉。
“不過嚴課長應該不敢騙你,假如您不放心,我現在就去打聽一下!”
話剛說完。
趙淑蘭不緊不慢道:“聽你的意思,似乎偏向相信嚴課長?”
“閣下,我就是覺得嚴課長沒必要欺騙您,他應當清楚這麽做的後果!”
趙淑蘭點點頭。
作爲半島最高首領,一個監察部課長豈敢欺騙自己,想想都不可能!
“如今監察部沒理由插手,真交給首爾中央地檢恐怕橫生波折!”
話中有話。
金東哉少許沉默:“閣下,确實嚴課長有一點說的很對!”
趙淑蘭輕蹙眉宇。
金東哉繼續說道:“既然首爾中央地檢不确定性很高,那麽這件案子交給特搜四部來處理剛剛好!”
“反正李在華下個星期就要離任前往慶州支廳,特搜四部人選差不多該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