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禹閩盛被救護車擡走不久。
慶州市。
一間餐館内。
鈴鈴鈴.
鈴聲響起。
李在華拿出手機看向來電顯示,随即按下通話鍵。
總務室室長的聲音傳出。
“廳長,出事了!”
李在華眉頭一挑。
“楊室長,出什麽事了?”
楊室長回答:“剛剛收到宿舍傳來的消息,停職反省的禹閩盛檢察官突發性猝死!”
聽到這話。
李在華神色一沉。
“你說什麽?禹檢察官猝死?”
楊室長點點頭。
“沒錯!”
李在華目光微動:“人在哪家醫院?”
“慶州忠山醫院!”
“謝謝楊室長,我知道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結束通話。
李在華放下手機,臉色頓時陰沉如墨。
一旁的文京浩見狀問道:“廳長,我們要去中山醫院嗎?”
聽見有人叫自己。
李在華回過神來,哪裏還有心情吃飯。
“嗯,我們走吧!”
他扔下筷子掏出兩張鈔票放在桌面喊道:“社長,結賬!”
文京浩則起身去開車。
沒多久。
一輛黑色轎車朝着忠山醫院駛去。
——
晚20:49分。
慶州市。
中山醫院。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停車場。
文京浩迅速下車,拉開後排車門。
李在華邁步而下。
幾分鍾後。
兩人走進醫院大廳。
早已等候多時的楊室長連忙上前迎接。
“廳長,您來了!”
李在華沉聲道:“人呢?”
“停屍間!”
“帶我去。”
“好的廳長,請跟我來。”
言罷,楊室長在前帶路。
李在華和文京浩緊随其後。
很快三人來到陰氣十足的停屍間。
推開大門,一陣寒氣撲面而來。
此刻的停屍間燈火輝煌,同時兩名總務室的工作人員正在看守鳲體。
李在華進入屋内,面無表情的走到鳲體前。
“醫生檢查過了嗎?”
楊室長回答:“檢查過了,突發性心髒驟停,由于當時宿舍沒人導緻無人及時搶救。”
聽聞此言。
李在華不動聲色道:“你覺得禹閩盛檢察官真的死于心髒驟停嗎?”
調查永鑫精工的案子,目前隻有池承俊和禹閩盛知曉。
并且還沒對外公布禹閩盛停職反省的理由,調查正在準備中,因此消息尚未在廳裏擴散。
楊室長一怔。
“廳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沒什麽,”
李在華擺擺手,接着又道:“拿一雙手套和口罩來!”
“好的庁長,請稍等。”
幾分鍾後。
總務室一名工作人員将一雙白手套遞給自家廳長。
李在華接過手套和口罩戴好,立刻掀開蓋在禹閩盛身上的白布。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禹閩盛的死一定有問題。
畢竟剛打算調查永鑫精工,重要證人就這麽死于非命,不多想才怪。
李在華開始仔細檢查鳲體的皮膚。
作爲過來人,梁五性以前幹掉對手的時候,也經常利用藥物使得目标心髒驟停。
李在華自然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李在華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沒有針孔的痕迹,不由皺起眉頭。
楊室長則搖了搖頭。
這年頭敢暗殺檢察官的可不多。
盡管檢察系統存在不同的山頭,但有一點做的不錯,遇到凡是敢謀害檢察官的情況,一緻對外。
否則檢察官也沒有今天的權力和地位。
找不到針孔。
李在華依舊不死心,摘掉手套和口罩掏出手機撥打号碼。
幾十秒後,電話接通。
國搜院法醫部劉部長的聲音傳出。
“李廳長你好,這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李在華不假思索道:“留不住,我這裏遇到點麻煩,需要派一名最頂尖的法醫過來進行驗屍。”
話音落下。
劉部長想都不想道:“李廳長,你覺得白範怎麽樣?”
“白範?”
李在華聽過這個名字,國搜院最頂尖的法醫之一。
不過這家夥是個完美主義者,性格很麻煩。
但考慮到必須查清楚禹閩盛的死到底是意外還是謀殺,也顧不得太多。
“白法醫有什麽要求嗎?”
劉部長也清楚白範的脾氣,小聲道:“一間沒人打擾的驗屍房!”
李在華稍作思索。
慶州市身爲旅遊城市,每年的遊客不少,自然會發生各種各樣的案件,驗屍必不可少。
因而慶州警署鑒證科有着專門的驗屍房,應當能夠滿足白範的需求。
“沒問題,請白法醫盡快來慶州,順便把我的手機号給他。”
“那好,我這就聯系白法醫!”
——
另一邊。
江原道。
原州市。
一間公寓内。
鈴鈴鈴.
鈴聲響起。
正在洗碗的白範立時皺起眉頭。
他很讨厭在自己做事的時候有人騷擾。
可惜法院這種工作注定要随時被人騷擾。
白範放下碟子,用毛巾擦了擦手來到客廳撿起手機看向來電顯示,旋即按下通話鍵。
不等他開口說話。
劉部長搶先說道:“白法醫,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現在有一樁緊急的案子需要你幫忙!”
聽見是工作上的事。
白範神色一正。
“劉部長,什麽地方出事了?”
劉部長回答:“慶州出了一件案子需要頂尖法醫進行屍檢,慶州檢察支廳的李在華廳長點名要你負責!”
“李在華廳長?”
白範眼珠子一轉,腦海中立刻浮現相關信息,接着面露詫異。
“原來是李廳長,看來是大案子了!”
劉部長哪裏知道,當然不會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