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文京浩拿到驗屍報告的同時。
禹閩盛猝死的消息已然傳遍整個整個支廳。
慶州市。
檢察支廳。
特搜部。
部長辦公室。
池承俊鐵青着臉坐在椅子上,腦海中不斷回憶着剛剛的電話内容。
禹閩盛雖然死了,但池承俊并不放心,打聽後得知鳲體放在忠山醫院。
是以打電話給忠山醫院的朋友詢問此事。
沒想到得到的回複竟然是,禹閩盛的鳲體早就被人運走,目前不在忠山醫院。
這下可把池承俊給急壞了。
他想不明白,禹閩盛猝死,誰又會帶走對方的鳲體。
頃刻間,池承俊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禹閩盛的鳲體被人運走恐怕沒那麽簡單。
想到這裏。
池承俊稍作思索,掏出手機撥打号碼。
幾十秒後,電話接通。
南宮青的聲音傳出。
“池部長,又有什麽事?”
從殺手口中得知禹閩盛已死,他十分高興,整個人也輕松了許多。
可惜池承俊卻不怎麽想。
“南宮理事,我收到消息禹閩盛檢察官昨天意外猝死,你覺得裏面有沒有問題?”
話中有話。
南宮青回答道:“啊,禹檢察官居然猝死,那太遺憾了,沒想到年紀輕輕就不注意身體,真是可憐!”
池承俊皺起眉頭。
不管南宮青收尾是否幹淨,他還是把禹閩盛鳲體被人運走的事說了出來。
“南宮理事,我原本打算今天去看看禹檢察官遺體,誰知道遺體早就被人運走,讓我白跑一趟。”
話剛說完。
南宮青面色微沉。
“什麽?禹檢察官的鳲體不在忠山醫院?”
池承俊聞言暗自冷哼。
“南宮理事,難道你.”
話到一半。
南宮青沉聲道:“池部長,不好意思,剛才秘書通知我開會,不如晚上一起吃飯慢慢聊。”
池承俊正有此意。
“那好,我不打擾南宮理事工作,今晚見。”
“嗯,今晚見!”
兩人又閑聊幾句,結束通話。
池承俊放下手機,臉色顯得十分難看。
通過剛才對話,證明南宮青也不清楚禹閩盛鳲體的去向。
池承俊不得不多想。
他和南宮青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旦出事誰都跑不掉。
池承俊陷入沉思。
良久後。
池承俊靈光一閃,腦海中浮現一個人的身影。
“該不是他吧?”
——
另一邊。
文京浩駕車回到慶州檢察支廳,一路直奔頂樓。
廳長辦公室前。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文京浩聞聲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同時遞上驗屍報告。
“廳長,這是白法醫的驗屍報告!”
李在華一邊接過文件,一邊問道:“白法醫現在人呢?”
文京浩回答。
“我已經派人送去酒店休息。”
李在華點點頭,随即翻開手裏的驗屍報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李在華目光一凝,嘴角閃過一抹冷意。
果然不出所料,禹閩盛是被人謀殺的,就跟自己猜想的一樣注射了高濃度氯化鉀。
人體内部原本就有氯化鉀,想要找到氧氯化鉀殺人的證據必須進行解剖取樣化驗。
看着手裏的驗屍報告。
李在華已然大緻猜到是誰下的手,但目前沒有證據。
想着想着。
李在華眼珠子一轉。
“京浩!”
文京浩微微欠身。
“廳長,有何吩咐?”
李在華不假思索道:“你去一趟宿舍調取當天的監控,然後拿回來給我。”
“好的廳長,還有其他事嗎?”
聽聞此言。
李在華面露冷色。
“當然有,不過要等你把監控錄像帶回來!”
說到這裏,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語氣一頓。
“對了,你聯系宿舍附近的派出所,把昨天值班的保安全部帶回來!”
文京浩點點頭。
“明白!”
言罷,轉身離去。
等人走後。
李在華掏出手機撥打号碼。
十幾秒後,電話接通。
崔新陽的聲音傳出。
“廳長!”
李在華徑直問道:“你們在哪?到了嗎?”
崔新陽回答。
“謝謝庁長關心,已經到了,正準備去見部長!”
李在華阻攔道:“不用了,我打電話給張部長和權部長,你們兩個直接來我辦公室!”
“好的廳長,我們馬上到!”
李在華放下手機,又給刑事一部和刑事二部部長分别打去電話。
沒一會功夫。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四人聞聲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廳長好廳長好.廳長廳長”
看到衆人。
李在華佯裝抱歉道:“張部長、權部長,不好意思打擾你們見新人。”
張部長和權部長連連擺手。
“廳長言重了,稍後我也會帶他們來見您。”
李在華笑了笑。
“張部長、權部長,我也不瞞兩位,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是我在司法研修院的同期同學,還請兩位多多照顧!”
聽到這話。
張部長和權部長略顯詫異的瞧了眼旁邊調來的新人,心中頓時打起精神。
“原來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是廳長的同期,伱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好好教導他們。”
“謝謝張部長、權部長,那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就交給你們了。”
張部長和權部長異口同聲道:“請廳長放心,我們一定好好教導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
李在華滿意的點點頭。
“張部長、權部長,我還有事跟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談,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
張部長和權部長心領神會。
“好的廳長,我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