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馬周文。
李在華又一次看起送來的視頻監控。
剛剛隻是粗略的瞧了一遍,沒察覺到裏面有問題。
當真正靜下心的時候,李在華卻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視頻好像剪輯過似得。
但他不敢保證,心中稍作思索。
慶州警署的人不可信,監控錄像隻能郵寄到大檢察廳做鑒證。
想到這裏。
李在華打電話給大檢察廳國家數碼科學鑒定中心中心長,請求派人過來鑒證U盤的真實性。
對面想都不想答應了年輕廳長的條件。
——
時間過得飛快。
下午14:59分。
慶州市。
檢察支廳。
會議室内。
衆人交頭接耳,小心思讨論着廳長召集大家的原因。
噔噔噔.
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
房間的大門被人推開。
文京浩微微欠身。
李在華邁步而入。
看到來人。
屋内衆人立即起身鞠躬行禮,紛紛問好。
“廳長好廳長好.”
李在華面無表情的來到主位一屁股坐下,接着虛空一按。
“大家别站着,坐吧!”
衆人乖巧的坐下。
剛剛坐好。
李在華開口道:“想必各位一定很想知道,我爲什麽召集大家開會吧!”
面對詢問。
衆人默不作聲。
唯有池承俊臉色稍顯難看。
見狀。
李在華沉聲道:“特别搜查部禹閩盛檢察官猝死的消息,大家應該知道了吧?”
朱正勝輕蹙眉宇,轉瞬即逝。
“廳長,我們聽到禹檢察官猝死都很被動,您打算幫禹檢察官召開追悼會嗎?”
啪啪啪.
李在華一邊搖頭,一邊沖着文京浩使了一個眼色。
文京浩起身将手裏的文件一一發給在座衆人。
做完一切。
文京浩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瞧着眼前的文件,衆人一頭霧水。
隻有池承俊心中一緊。
李在華淡淡的道:“前段時間,我下令禹檢察官停職反省,想來大家略有耳聞吧?”
衆人點點頭。
李在華繼續說道:“關于禹檢察官停職反省僅僅是表面!”
“最近我在翻閱廳裏的陳舊案件時發現去年七月特别調查部接手了一件案子。”
“這件案子原本由禹檢察官負責,可惜禹檢察官居然知法犯法,擅自銷毀案件備份。”
“所以我命令禹檢察官停職反省,其實禹閩盛檢察官還得接受調查。”
“沒想到,禹檢察官在接受調查前期,竟然猝死,大家不覺得奇怪嘛?”
此話一出。
朱正勝眉頭一挑。
其他幾位部長同樣臉色微變。
池承俊不動聲色道:“廳長,您的意思是禹檢察官猝死有内幕?”
話剛說完。
衆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李在華的身上。
李在華瞥了眼池承俊。
“池部長,禹檢察官猝死有沒有内幕稍後再說!”
“我想問問你,關于去年七月的永鑫精工的案子,你知不知情?”
池承俊面色微沉:“廳長,這件案子我有所了解,具體情況不清楚。”
李在華冷笑一聲。
“池部長,作爲特别搜查部部長,下屬調查什麽案子,你當真不知道?”
池承俊眉頭一皺。
“廳長,您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您懷疑我跟禹檢察官的死有關?”
聽到這話。
副廳長朱正勝、張部長和權部長等人頓時瞪大眼睛看向池承俊。
聽着下屬的質問。
李在華宛如即将爆發的火山。
緊接着。
李在華驟然發飙,抓起手邊的驗屍報告,朝着池承俊扔了過去。
裝訂好的文件即刻砸中池承俊的臉。
“池部長,你好好看看,禹檢察官的驗屍報告,他是真的猝死,還是被人謀殺!”
“世界上哪裏有這麽湊巧的事,我剛要調查永鑫精工的案子,負責人就死了。”
“而且我已經派人看過監控錄像,昨天給禹檢察官送餐的外賣員消失的無影無蹤。”
“每次外賣員進出餐廳都戴着頭盔根本看不清楚臉。”
說到此處,李在華神色陰沉的反問一句。
“池部長,你該不會覺得這些都是巧合吧!”
望着發飙的廳長。
朱正勝等人不由幸災樂禍。
池承俊臉色難看的撿起驗屍報告翻閱。
沒多久。
當池承俊看完最後一頁,心中立時破口大罵南宮青,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不過他表面依舊裝作無辜的樣子。
“廳長,檢察官擁有獨立辦案權.”
不等他把話說完。
李在華怒斥道:“池部長,注意你的言辭!”
“身爲特搜部部長居然不清楚下屬偵辦的案件,你這個部長是怎麽幹的!”
說着,他看向刑事一部的張部長道:“張部長,我問你,下屬目前偵辦的案子,他們有沒有向伱彙報?”
聽聞此言。
張部長斟酌須臾道:“廳長,我們刑事部跟特搜部不同,案子都是由我分配,我大緻了解他們在處理什麽案子。”
說了等于沒說,看來這位張部長不想得罪池承俊。
實際上,在半島基層檢察官調查案件必須向上司報備。
當然,暗地裏調查沒問題,前提是不要讓上面知道。
顯然禹閩盛沒做到這一點,被池承俊抓到把柄,迫使放棄永鑫精工案,最後還是難逃一死。
同自己耍花樣。
李在華冷冷的看了眼張部長。
既然其他人不想得罪池承俊,那麽隻能親自下場。
“池部長,我記得按照檢察條例,部長級以下檢察官調查案件都要向上級報備,方便随時了解案情。”
“相信永鑫精工不用我說,大家也明白這家公司的來曆。”
“池部長,你就這麽信任禹檢察官,放任把案子交給他處理?”
這番話算是直接撕破臉皮。
朱正勝等人紛紛皺起眉頭,感覺自家廳長有點不對勁,好像刻意針對池承俊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