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首爾。
大檢察廳。
事務局。
人事課。
課長辦公室。
事務局負責人事、預算、文件及物品管理、保安等工作。
人事課更是掌管整個檢查系統的升遷檔案和調動。
因此相差一名檢察官的信息,找到人事課最爲簡單。
石課長放下手機,打開電腦開始查詢崔新陽和李正忠的信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石課長很順利的找到了崔新陽和李正忠的資料。
隻不過此時的他眉頭緊皺。
原因很簡單。
石課長發現,崔新陽和李正忠居然是李在華的同期。
這位半島有史以來,最年輕檢察庁長的大名,有誰不知道。
如今涉及到李在華,石課長不得不謹慎。
頃刻間。
石課長陷入沉思。
良久後。
石課長拿起手機撥打号碼,最終選擇告密。
相比一個地區性财閥,李在華更加不要得罪。
萬一自己提供資料,日後被人查到,石課長都沒把握能扛得住李在華的報複。
既然不想得罪這位年輕廳長。
石課長自然要賣好,讓李在華欠自己一個人情。
——
另一邊。
慶州市。
檢察支廳。
廳長辦公室。
鈴鈴鈴.
鈴聲響起。
李在華撿起手機看向來電顯示,不由輕蹙眉宇。
盡管他和石課長認識,但兩人的關系并不親密,隻是見面能聊幾句。
現在這位人事課課長打電話來。
李在華雖然感到奇怪,卻依然按下通話鍵。
“石課長你好,這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石課長的聲音傳出。
“李廳長你好,我這裏有一個消息向你說明!”
李在華眼珠子一轉。
“石課長,難道我們慶州檢察支廳有新的人事變動?”
石課長搖搖頭。
“不,近期慶州檢察支廳,除了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外,并無人事變動。”
此話一出。
李在華眉頭一挑。
崔新陽和李正忠調任慶州檢察支廳微不足道,按道理不可能驚動人事課課長。
就算人事課要在派遣名單簽字,也大概率不會記得崔新陽和李正忠的名字。
現在問題來了。
石課長正确的說出崔新陽和李正忠的名字,擺明話中有話。
想到此處。
李在華試探道:“石課長,該不會你到了慶州?”
“要是這樣的話,今晚留下别走,我請客,大家好好聚一聚。”
石課長嘴角微揚,明白年輕廳長猜到了自己的目的。
到了這一步。
石課長不再隐瞞:“李廳長,我人在首爾,不過改天去慶州旅遊,還得麻煩你幫我做導遊。”
說到這裏,他話鋒一轉。
“一個小時前,慶州市永鑫精工理事南宮青委托我調查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的資料。”
“我一開始并不知道他們和李廳長的關系,我在這裏向你道歉!”
話音剛落。
李在華目光一凝,随即感激道:“謝謝石課長相告,這次要不是你,恐怕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要有麻煩了!”
石課長一愣。
“李廳長,這話怎麽說?”
李在華直截了當道:“我剛到慶州恰巧遇到一樁案子跟永鑫精工有關,我正準備重啓調查,之前負責此案的禹閩盛檢察官就被人注射高濃度氯化鉀,并且僞裝成意外猝死。”
“要不是覺得不對勁,找來國搜院的白範醫生,這件案子真有可能成爲無頭公案.”
噼裏啪啦,他把永鑫精工案子和禹閩盛的死簡單說了一遍。
聽完後。
石課長眉頭皺成一團,想不到南宮青的膽子這麽大,竟然敢謀殺一名檢察官。
當然,換做平常,他也懶得去管。
可如今事關李在華,就不得不去考慮。
“李廳長,幸好我先給你打電話,否則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出了事,我難辭其咎!”
李在華擺擺手。
“石課長,不關你的事,要怪就怪永鑫精工肆意妄爲,真把半島當成了法外之地。”
“您能打電話來提醒我已經是仁至義盡,您沒做錯!”
石課長暗暗松口氣,還好自己沒亂來,不然破壞了李在華的安排,後果不堪設想。
“李廳長,既然永鑫精工如此膽大妄爲,我有什麽能幫你的?”
聽聞此言
李在華稍作思索。
雖說今天會議目的是打草驚蛇,但真實情況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在明的是永鑫精工,在暗則是李在華。
倘若石課長不告知南宮青的消息,豈不是由暗轉明。
況且南宮青知曉崔新陽和李正忠的背影,也應該多少有所顧忌,不敢随便亂來。
想着想着。
李在華沉聲道:“石課長,我确實要你幫個忙!”
“李廳長請講!”
李在華不假思索道:“你可以把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的消息洩露給南宮青.”
話到一半。
石課長詫異的道:“李廳長,這麽做會不會,不太”
不等他把話說完。
李在華笑着道:“石課長,我正是要南宮青顧忌崔檢察官和李檢察官的背影,這是在保護他們。”
石課長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還要我做其他的嗎?”
李在華搖搖頭。
“他問您什麽隻管說,用不着幫我掩飾,其他不用做。”
石課長點點頭。
“那好,我知道怎麽做了!”
李在華道謝。
“謝謝石課長,一切拜托您了!”
——
首爾。
大檢察廳。
事務局。
人事課。
石課長深吸一口氣。
他的确沒料到,李在華剛到慶州就同當地财閥交手。
而且永鑫精工更是不知死活的謀殺一名檢察官。
倘若李在華扳倒了永鑫精工,自己洩露檢察官情報傳出去,必定跟着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