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21:25分。
崔新陽和李正忠微微欠身,目送黑色轎車離去。
望着逐漸消失的尾燈。
崔新陽看向自己的同學道:“正忠,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吧!”
李正忠點點頭,其實不用崔新陽說,特也想找其商量一下。
“之前坐車來的時候,我剛好看到附近有一間咖啡館,到那談吧!”
——
另一邊。
前往宿舍的路上。
黑色轎車内。
崔新陽和李正忠兩枚棋子撒出去,必然要把慶州檢察支廳鬧得天翻地覆。
不過慶州警署同樣要掌握自己手裏。
想到此處。
李在華掏出手機撥打号碼。
十幾秒後,電話接通。
黃政民恭敬的聲音傳出。
“李廳長您好,這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李在華笑着道:“黃組長,好久不見,不知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來慶州旅遊,支持一下當地的經濟發展。”
話中有話。
黃政民目光微動。
“哦,支持囯家經濟是國民應盡的責任!”
“況且我還沒到過慶州,隻聽說那裏古代建設很多,我早就想去轉轉。”
李在華微微一笑。
“那好,到時候我給黃組長當導遊。”
黃政民裝作驚喜道:“太好了,我這個周末剛好有空,到時候就麻煩李廳長了。”
“沒問題,周末我有時間。”
兩人又閑聊幾句,結束通話。
李在華放下手機,看着熄滅的屏幕,現在隻剩下處理掉永鑫精工和池承俊。
——
另一邊。
首爾。
一間公寓内。
黃政民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盯着手機。
範一國成爲自己的上司,超出了他的預料。
原本以爲範一國會下放到地方廳工作。
誰曾想因禍得福,竟然官升一級,擔任中秧警察庁刑事課課長。
得知消息後,黃政民差點氣瘋,接管刑事二組的意氣風發也随之消散。
要說心中不埋怨那是假的。
不過現在李在華打電話來,黃政民又看到了機會。
這位半島有史以來,最年輕檢察廳長不可能無緣無故邀請自己去慶州。
想着想着。
黃政民腦海中産生一個大膽的念頭,李在華該不會是想掉自己去慶州警署吧?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大。
一旁的妻子見丈夫呆呆的不說話,不由皺起眉頭。
“老公,你怎麽了?”
聽到有人叫自己。
黃政民瞬間回過神來道:“沒什麽,有個朋友邀請我們周末去慶州玩。”
妻子聞言眼睛一亮。
自從黃政民成爲刑事二組組長後,已經很久沒陪自己和孩子們出去玩。
“好啊,明天早上我就告訴兒子和女兒,他們知道後一定很高興。”
黃政民面露苦澀。
這段時間确實虧欠了家人,趁此機會到慶州遊玩也是不錯的選擇。
“嗯,就這麽定了,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得上班先去睡了。”
“好,我再看會電視,你先睡吧!”
黃政民點點頭,起身走向卧室。
來到房間。
黃政民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卻久久無法入睡。
——
時間過的飛快。
次日。
上午9:20分。
慶州市。
檢察支廳。
廳長辦公室。
鈴鈴鈴.
鈴聲響起。
李在華拿起手機看向來電顯示,随即按下通話鍵。
馬周文的聲音傳出。
“李廳長,資料已經整理好了,要我給您送過去嗎?”
李在華想了想道:“不用,我派人去拿。”
“好的,我人在.”
馬周文報出自己的所在位置,位于慶州檢察支廳不遠處的一間咖啡館。
李在華點點頭。
“嗯,你等着,我這就派人過去。”
結束通話。
李在華拿起座機話筒撥打内部号碼。
很快電話接通。
文京浩的聲音傳出。
“廳長!”
李在華不假思索道:“你去咖啡館找馬周文,把東西帶回來給我!”
“好的廳長!”
半個小時後。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進來!”
文京浩聞聲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廳長,東西拿到了!”
說着,他把一個檔案袋遞上。
李在華接過袋子直接拆開封口倒出裏面的文件和一枚U盤。
随後,他揮揮手。
“你出去吧!”
文京浩再次鞠躬行禮,轉身離開。
等人走後。
李在華撿起文件開始翻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李在華眉頭緊皺,臉上隐現怒色。
同時通過這份資料,可以看出,馬周文顯然早就盯上了永鑫精工。
畢竟文件裏提到不光有永鑫精工新廠的重大事故,還包括招募偷渡者打黑工,偷渡者意外事故身亡後故意隐瞞真相,僅僅賠償少量補償金了事,以及偷偷埋屍的照片。
馬周文能提供的證據不是很多。
即便如此,馬周文查到的線索,就有五位偷渡者意外身亡被埋屍的照片和證據。
至于永鑫精工新廠的重大事故,馬周文提供的線索跟禹閩盛調查到的差不多。
倘若按照新廠的案子去查,最後的結果隻會一無所獲。
而南宮青和池承俊之所以緊張,是他們并不清楚李在華手裏到底掌握了多少東西。
有句話說的,未知是最可怕。
因此南宮青和池承俊才會不惜一切代價,盡快了解此案。
當然,證人消失不代表目擊者也消失不見,受傷的那幾名工人同樣可以作證。
不過考慮到永鑫精工在慶州的影響力,收了錢的工人應當不敢發聲。
李在華也懶得去追查新廠的新線索,直接讓崔新陽和李正忠另辟蹊徑。
他現在手裏的文件,正是最有利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