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來到又是兩個小時過去。
下午17:25分。
三輛采訪車來到慶州市。
高速路口。
崔新陽靜靜的站在路邊。
三輛采訪緩緩停下。
記者們自我介紹後。
崔新陽也不浪費時間,帶着三輛采訪車前往沿着公路繼續前行。
——
下午17:49分。
慶州市。
郊外。
一片山林。
此時的林地有上百名警員正在進行搜索。
看着滿是警察的山林。
記者甲開口問道:“崔檢察官,請問你們在幹什麽?”
崔新陽回答。
“我們收到線報,永鑫精工的工廠暗地裏招募黑工,并且每次發生事故出現傷亡都會隐瞞數字,把一些死亡的偷渡者掩埋或者沉屍海底。”
“根據線索,這片樹林中大概有兩到四具鳲體!”
聞聲。
KBS電視台記者,以及兩大報刊記者頓時眼睛一亮。
兩名報社記者更是舉起相機瘋狂按下快門。
KBS電視台記者則是命令攝像師對準山林。
緊接着。
記者甲又道:“崔檢察官,我們能上去看看嗎?”
崔新陽毫不猶疑的答應下來。
“沒問題,請跟我來!”
話音剛落
樹林裏傳來狗吠聲。
一名警員大喊:“找到了,快點來!”
三名記者聽到聲音,猛地看向崔新陽。
“崔檢察官,鳲體找到了,我們快點過去吧!”
崔新陽點點頭,在前帶路。
記者們和攝像師緊随其後。
片刻功夫。
一行人來到發現鳲體的地方。
李正忠正站在一處深坑旁。
來到鳲體附近。
崔新陽迫不及待道:“李檢察官,鳲體情況怎麽樣?”
李正忠指了指深坑。
“你自己看!”
崔新陽低頭張望,隻見一米多深的坑裏擺放着三具全身腐爛不堪,露出陰森白骨的鳲體。
同時,深坑裏有兩名穿着防護服的鑒證人員一邊拍照,一邊采集證物。
兩名報社記者再次舉起相機對着深坑裏的鳲體拍照。
KBS電視台記者叮囑攝像師把畫面清晰記錄下來。
又過了不久。
山林右側,距離兩具鳲體百米開外。
又有警員大喊:“快來,這裏有發現!”
三名記者對視一眼,急匆匆的跑去。
然而崔新陽并未跟上去,僅僅吩咐兩名警員保護好記者的安全。
等人走後。
崔新陽表情嚴肅的道:“事情好像不對勁,要不要向廳長彙報?”
李正忠臉色微沉,稍作思索。
“暫時不用,還沒到那個地步!”
崔新陽又道:“那好,我過去那邊瞧瞧什麽情況。”
說完,轉身離去。
看着同伴離去的背影。
李正忠回頭看向深坑,眉頭皺成一團,心中暗自祈禱,希望不要有麻煩。
——
另一邊。
數艘快艇和兩艘海警船停靠慶州市附近的一片海域。
此時正有蛙人不斷潛水。
馬周文和程課長站在海警船甲闆上心情焦急的等待着。
嘩啦!
一名蛙人從水中鑽出,摘下氧氣罩大喊。
“找到了,把繩索放下來!”
馬周文臉色微變,急忙吩咐旁邊的警員将繩索扔下去。
蛙人牽着尼絨繩又一次潛入海中。
沒一會功夫。
繩索突然開始抖動。
馬周文立刻說道:“繩子動了,快往上拉!”
不久後。
一個密封鐵桶被拽了上來。
馬周文張嘴道:“撬開它!”
一名警員手持撬棍沿着鐵桶邊緣用力。
咣當!
一聲悶響。
鐵桶的蓋子瞬間掀飛,一股無法形容的惡臭彌漫開來。
馬周文強忍臭味,來到鐵桶前向内望去,整個人差點惡心的吐出來。
其他警員則捂着鼻子躲得遠遠的。
而撬開鐵桶的家夥早就趴在欄杆上大吐特吐。
幸好鑒證課的秉承着職業操守,戴上口罩來到鐵桶前一邊拍照,一邊收集線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暮色降臨。
海警船的甲闆上擺放了六個鐵桶,其中有一個是打開的。
剩餘五個準備運回慶州警署再進行屍檢。
——
晚22:19分。
慶州警署。
一具具腐爛的鳲體和白骨整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停屍間中。
哪怕見多識廣的黃政民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總共十六具鳲體,還都是非法勞工。
至于三名記者仿佛發了瘋一般,對着擺放在停屍間内的鳲體拼命拍照和錄像。
鈴鈴鈴.
鈴聲響起。
黃政民掏出手機看向來電顯示,随即按下通話鍵。
“李廳長您好!”
李在華的聲音傳出。
“黃署長,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再有五分鍾抵達慶州警署,請你帶着記者到你的辦公室等我!”
黃政民點點頭。
“好的李廳長!”
李在華又叮囑幾句,結束通話。
黃政民放下手機,走到三名記者跟前道:“三位記者朋友,李在華廳長請你們到我辦公室談談!”
聽到這話。
三名記者本能意識到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
奈何李在華的名頭太大。
況且他們臨來之前,部長和主編也吩咐過不要得罪這位半島有史以來,最年輕檢察庁長。
三名記者考慮到李在華不好惹,未拒絕黃政民的邀請。
——
晚22:26分。
慶州警署。
頂層。
署長辦公室。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不等黃政民開口。
房門被人推開。
李在華大步流星的走進辦公室。
見到來人。
黃政民和三名記者趕忙鞠躬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