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說服三名記者。
黃政民代替年輕廳長送三人離開慶州警署。
不過李在華也并未久留。
出了這麽大的事,總得有人站出來背黑鍋。
淩晨0:35分。
一輛黑色轎車駛出慶州警署直奔首爾。
——
與此同時。
首爾。
一間高級公寓。
卧室内。
鈴鈴鈴.
鈴聲響起。
熟睡中的徐振宰瞬間驚醒,拿起手機看向來電顯示,不由臉色微變,按下通話鍵。
李在華的聲音傳出。
“徐叔叔!”
聽到這話。
徐振宰下意識撿起手表瞧了眼時間,眉頭頓時皺成一團。
“在華,你小子該不會又給我惹事了吧!”
李在華苦笑道:“徐叔叔,這回您冤枉我了,不是我惹事,而是真的遇到一件大案子!”
噼裏啪啦,他簡單将永鑫精工案件的原由說了一遍。
聽完後。
徐振宰勃然變色。
“你說什麽?永鑫精工招募偷渡者,工廠發生事故導緻非法勞工死亡,不但不賠償還悄悄掩埋鳲體?”
李在華點點頭。
“沒錯,就目前找到的鳲體總共有十六具,可據我所知,去年七月永鑫精工在川北的新廠也發生了嚴重事故。”
“當時造成十名偷渡者重傷或者死亡,事後永鑫精工并未救治重傷的非法勞工,從而全部死亡。”
“其中有一名非法勞工傷勢較輕逃了出來,不久向檢察支廳的禹閩盛檢察官舉報。”
“禹閩盛檢察官接到舉報開始調查此案,可惜受到慶州檢察支廳特搜部部長池承俊幹擾,最後證人失蹤不不了了之。”
“因此我覺得,永鑫精工的非法勞工死亡可能在三十人以上”
“另外初步檢測,找到的十六具鳲體中還包括了兩名未成年人,消息一旦傳出去,我怕.”
話未說完,但潛台詞不言而喻。
聽着年輕廳長的彙報。
徐振宰哪裏還有睡意,整個人徹底清醒過來。
三十人以上的死亡,放到任何國家都屬于特大案件。
尤其死亡涉及到外國人,妥妥的國際外交事件。
“該死的永鑫精工,他們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麽!”
說着說着,徐振宰也意識到一個問題,即刻問道:“對了,你小子怎麽無端端的去調查永鑫精工?”
李在華撇撇嘴。
“徐叔叔,這件事電話裏不方便說,我正在去首爾的路上,不如見面再談!”
徐振宰咬了咬牙。
“好,你盡快過來!”
至于慶州警署會不會保密,他相信李在華已經做了好安排。
畢竟出了這種事,對誰都沒好處。
李在華點點頭。
“好,我們首爾見!”
被突如其來的爆炸消息驚醒。
現在的徐振宰根本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來想去猛地翻身坐起。
這把旁邊妻子氣的夠嗆。
“不想睡就滾出去!”
徐振宰打算反駁,可看到老婆的臉一下子偃旗息鼓,掀開被子離開卧室。
來到客廳。
徐振宰倒了一杯冰水,一口灌進肚子裏,立時冷靜下來。
緊接着。
徐振宰陷入沉思。
一個小時後。
徐振宰終于下定決心,拿起手機撥打号碼。
幾十秒後,電話接通。
金善君的聲音傳出。
“咦,總長,這麽晚打電話來有事嗎?”
徐振宰不假思索道:“金次長,出事了,請你立刻來我辦公室!”
金善君心中一緊,能讓總長大半夜打電話絕不是小事。
“明白!”
徐振宰又如法炮制的給安正煥打去電話。
至于梁載孝的位置正處于激烈鬥争中,尚未決出勝負。
——
淩晨3:29分。
大檢察廳。
頂層。
總長辦公室。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秘書端着托盤進入房間,将熱氣騰騰的咖啡擺放在桌子上。
此時的屋内僅有徐振宰和金善君。
秘書剛準備離開辦公室。
當當當.
敲門聲又一次響起。
安正煥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總長對不起,我來晚了。”
徐振宰擺擺手。
“安次長請坐,我們也是剛到不久。”
“謝謝總長!”
安正煥乖巧的坐下。
剛剛坐好。
徐振宰朝着秘書揮揮手。
“你先出去吧!”
“好的總長!”
秘書再次鞠躬行禮,轉身離開。
等人走後。
徐振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随即表情凝重的看向金善君和安正煥。
見狀。
兩人神色一正。
金善君沉聲道:“總長,到底出什麽事了?”
徐振宰深吸一口氣。
“出事的地方是慶州,我剛剛接到李在華廳長的彙報.”
很快他把有關于鑫精工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話音落下
金善君和安正煥倒吸一口冷氣。
找到十六具非法勞工鳲體,還有尚未找到的鳲體總數超過三十人以上。
這要傳出去,必定引起國際争端。
盡管事情是永鑫精工做的,可這種事要說沒有警察和檢察官的掩蓋,打死他們都不信。
到時青佤台、大檢察廳、中秧警察庁必然受到國内民衆的譴責。
但大檢察廳将是受到國民質疑的重點對象。
原因很簡單。
青佤台日理萬機,不可能面面俱到。
中秧警察庁懂得都懂,受到雙重管轄,責任是有,相比大檢察廳無疑要輕很多。
而檢察官掌握着無與倫比的權力,乃是周所周知之事。
對于永鑫精工的失察,慶州檢察支廳肯定承擔首要責任。
大檢察廳作爲所有地方廳和支廳的上級機構,同樣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拿出鞭屍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