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番商讨,最後決定向青佤台彙報。
不過在此之前,需要先向法務部長官玉仁國彙報。
畢竟法務部名義上屬于大檢察廳的上級機構,越級報告不合理。
有了決定。
徐振宰不再浪費時間,也不管現在是幾點,直接撥打号碼。
不出所料。
玉仁國聽到徐振宰的彙報十分震驚,十六具非法勞工鳲體,其中包括兩名未成年人。
這件事要傳出去,不說國民怎麽樣,死者所在國家肯定要鬧翻。
想到這裏。
玉仁國沉聲道:“我立刻聯系金秘書官,你準備準備跟我一起去見閣下!”
徐振宰未拒絕。
“好的玉長官,我等你的電話!”
——
另一邊。
一間高檔公寓。
卧室内。
金東哉抱着自己的老婆正在熟睡中。
鈴鈴鈴.
鈴聲響起。
熟睡中的金東哉瞬間驚醒,随即拿起手機看向來電顯示,不由臉色微變,按下通話鍵。
法務部長官淩晨打電話來必然有要緊事。
玉仁國的聲音傳出。
“金秘書官,慶州方面出事了!”
話音剛落。
金東哉略一愣神,腦海中不由自主想起李在華來。
沒辦法,誰叫這位半島有史以來,最年輕檢察庁長目前就在慶州任職,而且還是他親自辦的。
“玉長官,出什麽事了?”
玉仁國不假思索道:“慶州檢察支廳調查永鑫精工期間,找到十六具非法勞工鳲體,其中還包括兩具未成男人.”
噼裏啪啦,他把徐振宰所說的原封不動的重述了一遍。
聽完後。
金東哉勃然變色。
當前趙淑蘭的支持率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慶州又惹出麻煩,還是國際事件。
萬一消息傳開,對于趙淑蘭将是重大打擊。
非法勞工的死活他不關心。
金東哉真正害怕的是,有人借此機會鬧事。
畢竟非法勞工占據大量工作早就引起國民的不滿。
想着想着。
金東哉咬了咬牙道:“謝謝玉長官,我馬上去向閣下彙報,請你和徐總長立即趕往青佤台!”
“好的金秘書官,稍後見!”
兩人又說了幾句,結束通話。
金東哉放下手機,掀開被子,起身直奔衛生間。
——
早晨6:25分。
兩輛黑色轎車經過檢查駛入青佤台。
停車場。
玉仁國和徐振宰一前一後邁步而下。
兩人結伴來到主樓前。
早已等候多時的金東哉,連忙上前迎接。
“玉長官、徐總長,你們來了,閣下正在等兩位!”
說完,他在前帶路。
玉仁國和徐振宰緊随其後。
沒一會功夫。
三人來到縂統辦公室。
當當當.
敲門聲響起。
金東哉推門而入,快步上前鞠躬行禮。
“閣下,玉長官和徐總長到了!”
玉仁國和徐振宰有樣學樣,鞠躬行禮。
“閣下.閣下!”
趙淑蘭神情嚴肅的看着兩人。
緊接着。
趙淑蘭擺了擺手道:“玉長官、金秘書,你們先出去,我要單獨跟徐總長談談。”
玉仁國和金東哉對視一眼,鞠躬行禮,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等人走後。
趙淑沉聲問道:“徐總長,慶州到底怎麽回事!”
聽聞此言。
徐振宰将随身攜帶的檔案袋遞上。
“閣下,這是有關慶州永鑫精工案件的資料,請您過目!”
趙淑蘭接過袋子拆開封口取出裏面的文件,徑直翻閱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趙淑蘭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宛如暴雨即将來臨的陰雲仿佛快要擠出水來。
按照案件所說,十六具非法勞工鳲體僅僅是目前找到的。
而去年七年永鑫精工川北新廠重大事故導緻十名非法勞工失蹤。
雖然沒找到鳲體,但這些偷渡者的解決顯而易見。
如果算上這批上,再加上一些沒找到的,很有可能超過三十人以上。
世界不平靜時常發生戰争,死亡上百、數千不在少數,可那些都是戰亂囯家。
但半島自負文明社會,平常死幾個人就隸屬重大案件。
如今一次性死傷數十名非法勞工,這要傳出去,必定引起國際震動。
同時非法勞工所在的國家也不會善罷甘休,肯定讨要好處。
奈何本土人工太高,工廠不得不使用廉價勞動力,已然形成死循環。
對内在野黨絕對不會放過這次機會,非法勞工搶奪本國工作,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隐患。
想着此處。
趙淑蘭神色一沉。
“徐總長,我記得李廳長好像目前在慶州檢察支廳工作吧!”
話中有話。
趙淑蘭在暗示李在華是不是又在耍花樣。
徐振宰解釋道:“閣下,永鑫精工屬于慶州支柱型産業,李在華廳長剛到慶州不久,就怎麽會提前知道這些事!”
“一切都是意外,李廳長原本調查一位名叫禹閩盛的檢察官,誰曾想牽連到永鑫精工。”
說到這裏,他神情凝重的又道:“在追查過程中,禹閩盛檢察居然被人滅口,要不是李廳長細心,還真的讓兇手蒙混過關!”
話音落下。
趙淑蘭的表情稍稍緩和。
雖說他不清楚永鑫精工的來曆,但徐振宰說的沒錯。
李在華剛到慶州不可能無緣無故跟當地财閥作對。
可意外歸意外,卻還是惹出了一個大麻煩。
趙淑蘭思索須臾道:“你們大檢察廳打算怎麽辦?”
徐振宰回答。
“我們不敢随便亂來,所以向您彙報!”
趙淑蘭眉頭皺成一團,同時内心破口大罵,該死的混蛋,你們不敢亂來,難道我就能亂來。
她算是看出來了,徐振宰不安好心,想拿自己當擋箭牌。
趙淑蘭不動聲色道:“李廳長呢?他來首爾了嗎?”
徐振宰不敢隐瞞,因爲瞞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