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想要你了澈兒


“這小鎮還真是熱鬧。”三人慢悠悠的晃着,看着周邊的小商小店。

“嗯,是不錯,去吃點東西吧。”鍾離溪澈提議着,她的眼睛看到了她的店。

禦奕魂順着溪澈的眼光望去,笑道:“這個酒吧倒是别緻,哪都有。”說到這,想起楊羽然所說的話,聽他那口氣,這裏應該有秘密,就是不知道對他們有害還是沒害。

楊程然也看到了,略有所思的說道:“就是不知道這背後的主子是誰。”

鍾離溪澈微微一笑,不回答,朝酒吧走去。主子是誰?不就在你們面前嗎?不過鍾離溪澈可不想說,嘿嘿。

一進去,便是人山人海,吵雜聲不斷。小二們更是忙個不停。若是放在現代,這裏應該是安靜的,會放着舒緩音樂的地方,不過,這裏是古代,所以所有事情都不可能做的那樣全面。

很快,便有一個女子款款走了過來:“客觀,您要點什麽?”

鍾離溪澈看着這女子,腰上赫然挂着黃牌。勾起嘴角,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别針。

那女子一看,立馬訝異起來,卻見溪澈輕輕搖頭,這才壓制住心中的激動,興奮的說道:“樓上請。”

鍾離溪澈點點頭,嘴角的微笑一直沒有散去。

禦奕魂與楊程然對望一眼,緩緩開口:“看出什麽來了?”

楊程然抿嘴一笑:“你的娘子你不知道?”

禦奕魂勾起唇邊的笑容:“看來,有些事情得找她證實一下了。”

兩人看着已經走遠的鍾離溪澈,不再多說,立馬跟了上去。

包間内,鍾離溪澈要了幾份東西,那女子一直盯着鍾離溪澈看,臉上帶着傻傻的笑容。

鍾離溪澈不禁好笑,隻好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一聽,頓時眼冒金星,連忙答道:“我,我,我叫圓圓!”

“圓圓?”鍾離溪澈看着圓圓,也是,圓圓的臉蛋,圓圓的眼睛,果真與名字特别符合。

“好了,去跟我們把東西上來吧。”鍾離溪澈看着格外興奮的圓圓心情也不禁轉好。

“嗯,我立刻去!”說着,圓圓便如一陣風的沖了出去。

“真是個冒冒失失的家夥。”鍾離溪澈看着圓圓的背影,笑道。

一轉頭,便看到禦奕魂與楊程然一臉暧昧的看着自己。鍾離溪澈笑了,她就沒想到這次的小動作能瞞得過他們。

伸手,将那小小的白色蓮花别針拿了下來:“來,給你們看。”

禦奕魂接了過來,楊程然湊了過去,翻來覆去,怎麽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禦奕魂疑惑的看着溪澈,将手裏的東西放下,直接問道:“這家酒吧與你是什麽關系?”

鍾離溪澈勾起嘴角:“你們查到了什麽?”

楊程然見鍾離溪澈你不說我就不說的樣子,隻好開口:“我們隻是查到這家酒吧有等級設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按照赤橙黃綠青藍紫來的。”

“嗯,不錯!繼續。”鍾離溪澈贊賞的看着楊程然。

“但是幕後老闆我們怎麽也查不出來。”楊程然有點垂頭喪氣了。這後面的老闆無論是他,還是二弟,東路沒有查出個所以然來。

“哦!這樣啊!”鍾離溪澈好笑的看着楊程然,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澈兒,你呢?是什麽級别?可有見過這幕後老闆?”禦奕魂看着鍾離溪澈,猜想着自家娘子的級别。

鍾離溪澈也不急,這時,圓圓已經将東西拿了上來。

“你們看圓圓是什麽級别?”鍾離溪澈拉住要走的圓圓笑着問道。

禦奕魂與楊程然兩人打量起來,突然,看到了腰間的那黃牌,上面赫然有一朵白色蓮花。

“黃色的,三級?”禦奕魂試探Xing的說道。

圓圓不明所以,看着鍾離溪澈,見鍾離溪澈搖搖頭,也不再說什麽。

“嗯,是,三級。那你們再看看我的呢?”鍾離溪澈像教小學生數學題一樣,循循誘導着。

禦奕魂與楊程然又觀察起鍾離溪澈的那朵蓮花起來,這個明顯比起圓圓的要小,一個胸針大小,卻是蓮花樣子,隻是在中間有點紅。

“難不成,是赤?”楊程然不敢相信的問道。

鍾離溪澈點點頭:“嗯,唯一一塊。”

“你的意思是?”禦奕魂不敢往下想。

楊程然咽了一口口水,道:“你就是那幕後老闆?”

“是。”鍾離溪澈很幹脆的點頭。

兩人不死心的又看了一眼圓圓。而此時的圓圓也明白了他們所說何事。

“是的,這就是我們的宮主。”圓圓開心的爲鍾離溪澈證實着。

“宮主?”禦奕魂一愣,“難不成還是個組織?”

鍾離溪澈勾起嘴角,抿了一口Nai茶:“今天到此爲止,以後再告訴你們。”

兩人悶悶的不語,心裏好奇的不得了,但是他們也知道,就算再問也問不出所以然來。

“好了,圓圓,你派人去查查這幾天小鎮是否有陌生人過來。”鍾離溪澈吩咐着,圓圓一改傻傻的模樣,立馬嚴肅的應着。

“小澈是要查刺殺我們的人?”楊程然問道。

鍾離溪澈點頭:“是,我倒要看看,誰有那麽大的膽子!”

圓圓聽到有人刺殺自己的宮主,急的啊!

“我一定把他們揪出來!剝他們的皮!喝他們的血!”

說着,不等衆人反應過來,就沖了出去。

“看來,還真是江山易改,本Xing難移。”楊程然看着風風火火的圓圓,下了這樣一個結論。

鍾離溪澈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楊程然,道:“好了,這件事交給他們做,現在我們來談談楊大哥的事情。”

“我有什麽事情?”楊程然皺了皺眉頭,問道。

鍾離溪澈放下茶杯,認真的看着楊程然:“賢妃的事。”

楊程然一愣,看了一眼禦奕魂,見他毫無表情的喝着茶水,遂又轉過頭,看着鍾離溪澈:“誰告訴你的。”

“賢妃。她要我幫她。”

聽此,楊程然苦笑一聲:“幫?怎麽幫?”

鍾離溪澈勾嘴:“我隻問你一句話,而至于怎麽幫,我自由我的方法。”

“禦兄,你怎麽說?”楊程然看着禦奕魂,問道。

禦奕魂勾起嘴角:“一切交給澈兒,她說有辦法,自然會有方法幫你。”

楊程然抿了抿嘴:“好,什麽話?”

“賢妃若是出宮,你準備把她放在一個什麽位置?”鍾離溪澈看着楊程然,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

“我會娶她。”楊程然毫不猶豫的說道。看着鍾離溪澈的眼神越發堅定。

“做妾?”鍾離溪澈挑眉,好笑的看着楊程然。

“我....”楊程然皺起了眉頭,他也不想,但是家中已經有了一個,這,根本容不得他選擇。

鍾離溪澈也知道楊程然的爲難,退了一步,道:“楊大哥,賢妃這個姐妹我認了,若是你家那位對她好,行,我不說什麽,畢竟賢妃也不介意給你做妾。但是,你家那位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她能整死你那些侍妾,必定就能對付賢妃。如今賢妃已經有了身孕,你覺得她禁得起折騰嗎?”

“什麽?她有了身孕?”楊程然驚訝的看着鍾離溪澈,一臉的詫異。

“是,所以她着急,所以她急着求我幫她!”鍾離溪澈沒好氣的說道。自己女人懷孕了居然自己都不知道!

楊程然頹廢的靠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那我該怎麽辦,怎麽辦...”

鍾離溪澈也陷入了沉思,若是楊大哥的原配是個好說話的人那還好說。隻是...哎...

想了想,道:“先想辦法讓賢妃出宮,畢竟你們家裏還有我大姐,我會讓大姐幫忙照顧下的。”

楊程然聽此,感激的望着鍾離溪澈:“謝謝你,小澈。”

鍾離溪澈無奈的:“當初你若是早點說出對賢妃的感受,又豈會走如此多的彎路。”

“我沒想到...”楊程然也是後悔不已,但是又有什麽辦法。

“我先把話放在這,若是你家那位真的欺負了賢妃,我可能會采取非常手段,倒時候你可不要心疼你的表妹。”

楊程然擡頭,露出了複雜的神情:“可是,畢竟她是我表妹。”

鍾離溪澈鄙視的望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賢妃喜歡你什麽,如此拖拖拉拉的!行,要是你表妹害死了你骨肉,可别怪我沒提醒你!”

楊程然一愣,随即說道:“她不會的,她沒那麽狠。”

“男人啊!還是不了解女人!”鍾離溪澈搖搖頭,看了一眼楊程然,她會盡量幫着他,但是她也有顧慮不到的時候,若是真釀成了大禍,她也沒法子呢!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别人的事情,她也不好插手太多。

禦奕魂看着如此苦惱的溪澈,握緊了她的手:“一切順其自然吧,也許隻是你多想了。”

鍾離溪澈看了看禦奕魂,點了點頭:“但願吧。隻希望是我想的太多。”

禦奕魂笑了:“你隻需要想我就好,其他的事情就放一邊。”

鍾離溪澈嗔怪的看了一眼禦奕魂。

楊程然也不再多想,畢竟這些兒女情長還得等回宮之後才能有所解決。

“今天晚上,我們得去一個地方。”鍾離溪澈看着兩人,突然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麽地方?”禦奕魂與楊程然對望一眼,奇怪的看着鍾離溪澈。

鍾離溪澈指了指窗外。

禦奕魂與楊程然一看,頓時一個滿臉怒氣,一個滿臉幸災樂禍。

“澈兒!你一個女兒家怎麽能去那種地方?”禦奕魂怒吼道。

鍾離溪澈聳聳肩:“女扮男裝不就行了。”

“不行!”禦奕魂繼續阻擋着,而一旁的楊程然憋着笑好難受的說!

鍾離溪澈勾勾嘴角:“可是那是我開的啊!”

“你!什麽?”禦奕魂差點沒反應過來,楊程然也停止了笑,兩人齊齊望着鍾離溪澈。

“你們不覺得妓院是最好的情報樓嗎?”鍾離溪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兩人一聽,頓覺有理。

“那不就是了,我要去那探查探查,看看有沒有有用的消息。”鍾離溪澈勾起嘴角,自信的說道。

禦奕魂看着如此鍾離溪澈,喃喃開口:“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麽事我不知道的。”

“很多。”鍾離溪澈毫不猶豫的開口,“想要了解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可真是鍾離家的寶。若是男兒身,定能統一國家。”楊程然看着鍾離溪澈,笑道。

“女子一樣可以,但是太累,所以這種大事還是不要做了。”鍾離溪澈聳聳肩,笑道。

禦奕魂也勾起了嘴角:“好,你隻需做我的小女人就好。”

“好。”鍾離溪澈笑着答應了。

禦奕魂也笑了。

“那今晚去那裏。談事情,必須去。”鍾離溪澈看着禦奕魂,滿臉的不容拒絕。

禦奕魂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好點頭:“好,去。但是要答應我,不準離開我的視線。”

鍾離溪澈點點頭:“我還怕你背着我去找那些女子呢!”

“她們怎能比得上你。”禦奕魂笑道。

鍾離溪澈滿意的點頭。

楊程然看着眼前的兩人,翻了翻白眼:“夠了,你們别甜蜜了。”

“楊大哥嫉妒?”鍾離溪澈挑眉,“那就繼續嫉妒吧。”

“你!”楊程然搖搖頭,“眼不見爲盡。”說着,轉過頭,看窗外的景色去了。

鍾離溪澈與禦奕魂對望一眼,笑了。

夜晚,鍾離溪澈一身男裝打扮的與禦奕魂、楊程然走進了‘尋覓樓’。

看着這些莺莺燕燕,鍾離溪澈勾起嘴角,直接上二樓。

“喲、公子眼生的很啊!”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欄上了鍾離溪澈的腳步。

鍾離溪澈四周望了望,見沒有人注意她,将手裏的蓮花拿了出來。

那女人一見,眼睛一轉,低聲說道:“給宮主請安。”

“嗯。”鍾離溪澈輕輕應答一聲,眼睛卻看着周圍,“去包間。”

“是。”低聲應答一聲,随即滿臉笑容的說道,“這位公子請!我們這‘尋覓樓’的姑娘可都是不錯的!不信啊!媽媽我等下給你介紹幾個!”

“那就有勞媽媽了!”鍾離溪澈也笑着陪着演戲。

“行!一定給公子找個好的!”

在媽***帶領下,鍾離溪澈幾人進了包間。

“宮主。”一進去,那媽媽立馬行了個大禮。

鍾離溪澈連忙扶起來,笑道:“不必多禮,怎麽稱呼?”

“回宮主,奴婢花想容。”

“雲想衣裳花想容,好名字。”鍾離溪澈贊歎道。

“多謝宮主誇獎。”

“好了,你先去忙,我随便看看,有事叫你。”鍾離溪澈笑着看着眼前的人,道。

“是,宮主。”花想容也不多問,直接走了。

看着這些布置的風格,楊程然不禁問道:“小澈,這些都是你所想出來的?”

鍾離溪澈點點頭。手裏的折扇“砰”的一聲打開:“怎麽樣?是不是很新穎獨特?”

楊程然笑着點頭:“的确夠别具一格。”

鍾離溪澈笑了:“那是當然,也不看看這裏的老闆是誰!”

楊程然輕笑一聲,這丫頭,又開始得瑟起來了!

鍾離溪澈在這裏看着歌舞,聽着他們議論的東西,并沒有得到有價值的消息。但是幾人并沒有離開,放松一下其實也不錯。

而另一邊的皇宮卻是忙得不得了。

“敏兒姐,要傳太醫嗎?”平兒焦急的看着疼的在床上打滾的賢妃,問道。

“不要傳太醫!”幽兒一聽,立馬否決。

謝敏兒也知道賢妃如此情況根本不能傳太醫。

“好了,你們先下去,幽兒你留下來幫我。”謝敏兒簡單的吩咐着,衆人下去後,謝敏兒摸了摸範賢的脈搏,是紅花!

當下不再多想,還好量不多,而她又有與鍾離溪澈一起煉制能解百毒的藥,立馬拿出一顆喂給了賢妃。

看着逐漸好轉的賢妃,謝敏兒這才舒了一口氣。

“幽兒,你們家娘娘今天見了什麽人?你可知道她是中了毒?”停了下來的謝敏兒替賢妃蓋好被子,轉過頭來,看着幽兒說道。

幽兒一愣,詫異的說道:“中毒?怎麽會?不可能的!”

“是紅花,足矣打掉胎兒的紅花,除了我們知道娘娘有了身孕,這宮裏的人還有誰知道?”謝敏兒看着幽兒,緊皺着眉頭,若不是她,怕是這胎兒早就沒了!

幽兒聽此,吓得倒退一步:“怎麽會這樣,那娘娘現在怎麽樣了?”幽兒抓着謝敏兒的手,急忙問道。

謝敏兒安慰的拍了拍幽兒的手:“沒事了,我已經替她解了毒,隻是你,好好想想,你們家娘娘這幾天有見過什麽人?吃過什麽東西?”

幽兒聽此,連忙回想起來,突然,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敏兒姐,昨日,昨日楊公子的夫人,呂小姐來過。我們家娘娘将自己有身孕的事情告訴她了。當時她還非常歡喜,說是自己這麽多年來也沒所出,這是楊大人第一個孩子,定要小心。還說明天會讓人送補湯過來。”

“她怎麽會知道賢妃的存在?”謝敏兒聽此,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幽兒搖搖頭,“昨日她一來就說楊大人已經把所有事情告訴她了,見她說的誠懇,娘娘也就将事情和盤托出,當時我還覺得這樣不妥,但是想攔已經攔不住了。”

“你們娘娘真是糊塗!”謝敏兒不禁搖搖頭,“如此重大的事情怎麽能随便告訴别人,特别是楊大人的夫人!”

幽兒也急了:“那怎麽辦,看來楊夫人是不想放過娘娘了,這可怎麽辦啊!”

謝敏兒抿抿嘴,道:“你先不要着急,這幾日就在‘栖鳳宮’,誰要見你們娘娘都給打發走了,我立馬給皇妃飛鴿傳書,讓她拿主意。”

幽兒連忙點頭稱是。看着床上的範賢,心裏一陣一陣的疼。

謝敏兒也不再遲疑,馬上修書一封。

鍾離溪澈幾人正準備離開之時,花想容出現了。

“宮主,有您的信。”

“我的?”鍾離溪澈皺皺眉,接了過來,看着上面的筆迹,笑道,“是敏兒姐姐的。”

打開信一看,鍾離溪澈便開始大罵起來:“我說什麽?我說什麽?靈驗了吧!該死的呂雅!本小姐跟你沒完!王八蛋!混蛋!連一個未出生的小孩子都不放過!心咋就那麽狠!本小姐要扒了你的皮!靠!”

衆人聽着鍾離溪澈口裏的話,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給你,看去!”鍾離溪澈将手裏的信扔給了楊程然,一臉的陰霾之色。

禦奕魂走了過去,與楊程然看完,皺了皺眉頭。

“你這表妹着實太有心計了點。”禦奕魂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她居然真的這樣做了!”楊程然捏着信的手爆出了青筋。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我告訴你!若不是我敏兒姐姐在,你那孩子已經去閻王爺那報道了!”鍾離溪澈喝了一口茶水,沒好氣的說道。

楊程然知道完全有這種可能。也不做聲。

“我都不知道該不該把範賢給你從宮中弄出來,就算弄出來也絕不能讓她與那個惡毒的女子住在一起!”鍾離溪澈憤憤的說道。

“好了,澈兒,程兄心裏也不好受。”禦奕魂看着楊程然那樣子,心裏微微歎了一口氣。

鍾離溪澈還想說什麽,看了看楊程然那痛苦的樣子,也閉了嘴:“楊大哥,你也别多想,這件事我來辦就好。怎麽的,也先讓賢妃出了宮,出了宮什麽都好商量。”

楊程然默默的點頭,也隻有一如此辦了。

“花媽媽,就麻煩你調動一些人手去皇宮一趟找我師父。”鍾離溪澈看着旁邊的花想容,道。

花想容立馬領命。

“我會讓人去保護賢妃,楊大哥就不要擔心了,畢竟宮裏還有我敏兒姐姐,她的醫術你們都應該了解,有她在,不會出事的。”

楊程然聽此,這才稍稍放下心:“謝謝你,小澈。”

鍾離溪澈搖搖頭:“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禦奕魂也走了過來:“好了,今天經曆的事情也太多了,回去休息,明天好趕路。”

三人默默的離開,超客棧走去。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開口,鍾離溪澈想着到底應該怎樣才能把賢妃弄出宮,而楊程然則在考慮怎樣讓賢妃的安全有保障。

禦奕魂站在一邊,笑着望着旁邊的人兒。想着,今晚應該可以要了這個小妖精了。那日的滋味可還是萦繞在心頭了。

我們可憐的溪澈全然不知已經成了别人口中的羔羊,今晚,注定是Chun宵一刻值千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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