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心癢難耐


回到客棧,看着已經準備好的洗澡水,鍾離溪澈開始在屏風後面**服。

禦奕魂直直的盯着鍾離溪澈那妙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笑容。

鍾離溪澈脫完衣服,踏進了木桶,溫熱的水讓她舒服的呻吟出來。

禦奕魂見時機已到,連忙走了過去。

“你幹嘛?”看着來人,鍾離溪澈條件反射的将自己的身體泡到了水裏

“一起洗。”禦奕魂三下兩下的除去自己的衣服,也踏了進來。

鍾離溪澈不得不感歎,這木桶真是夠大!

“我說,娘子,爲夫都已經看完了,你就不用遮了。”禦奕魂壞壞的看着懷裏的人兒,盡情的Tiao逗着。

鍾離溪澈給了他一個白眼,道:“精神旺盛的很啊!”

禦奕魂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碰到娘子這樣的尤物,怎麽會沒有精力?”說着,在溪澈的小嘴上偷了個香。

鍾離溪澈嬌羞的看着禦奕魂。

看着如此人兒,禦奕魂哪裏還忍得住,嘴唇壓了下去。逐漸加深的吻,讓鍾離溪澈也**高漲起來。

雙手主動的攀附着禦奕魂的脖頸,慢慢的回應着。

感受到懷裏人兒的回應,禦奕魂撬開的溪澈的貝齒,長舌碰到了溪澈的小丁香,攪動着不放。吸取着她的甘甜。

禦奕魂的眼光變得深邃起來,望着鍾離溪澈那紅潤潤的嘴唇,輕輕一笑,吻在了那潔白無瑕的玉頸上,一個吻痕陡然出現。

“啊!”鍾離溪澈呻吟出聲,嬌羞的看着禦奕魂,“夫君!”

媚到骨子裏的聲音,讓禦奕魂渾身一顫,“小妖精!”說着,咬住了溪澈那小小的耳垂,引得鍾離溪澈又是一顫。

抱着鍾離溪澈從水裏起身,貼心的替她擦幹身子,這才輕輕的放在了床上。

“澈兒,我要你。”

鍾離溪澈一聽,臉紅的更厲害了,默默的點點頭,将眼睛閉上。

鍾離溪澈皺緊眉頭。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緊貼着禦奕魂的身體,想要索取更多,她雖然是第一次,但是這方面的書看的倒是不少。嬌羞的叫了一聲。

“澈兒,我愛你。”禦奕魂在溪澈額頭上留下一吻,深情的看着身下的人兒。

鍾離溪澈笑了,全身心的投入到**裏面。

窗外的月光也藏了起來,爲房内的人兒感到嬌羞。

……

第一縷陽光出現之時,禦奕魂已經緩緩醒來,看着懷裏一絲不挂的人兒,腹中一團欲火又升了起來。

“真是個勾人的小妖精!”看着被她挑起來的欲火,禦奕魂無奈的想着。

鍾離溪澈的手垂了下來,迷糊的睜開眼,朝禦奕魂的懷裏拱了拱。

“醒了?”禦奕魂挑眉,看着溪澈。

“嗯?”鍾離溪澈迷糊的應答着。可是禦奕魂可不管她是不是迷糊的,一個翻身将溪澈壓在了下面。

後知後覺的鍾離溪澈這才知道是什麽情況,臉一下子又紅了。

“禦奕魂,這大早上的!”

“早上鍛煉有益健康。”

禦奕魂看着如此的溪澈,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吻:“澈兒,這輩子,你注定是我的。”說着,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看着懷裏的人兒喘着粗氣,禦奕魂笑道:“澈兒,真是一日不要你,就心癢難耐啊!”

鍾離溪澈白了他一眼,自己的身子都快散架了!

好久,才放開溪澈,壞笑的看着那可以滴出血的臉蛋,笑道:“好了,起床吧,下去吃點東西。”

鍾離溪澈掙紮着坐直了身子,哀怨的看了禦奕魂一眼。

禦奕魂心情大好!笑着幫鍾離溪澈把衣服穿好。适應了一下,鍾離溪澈才與禦奕魂一起下樓。

看着已經在那等着的楊程然,鍾離溪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坐在那裏開始将自己的肚子填飽。

酒足飯飽後,三人開始上路了。

一路上,倒也相安無事。沒看到刺客再次出現。這一日,三人一秒鍾也沒有停歇,馬不停蹄的趕着路。

晚上,信鴿傳了過來,鍾離溪澈伸手一抓,道:“是圓圓傳來的。”

“可是找到刺客的下落了?”楊程然問道。

鍾離溪澈搖搖頭:“似乎有點複雜。”

“怎麽說?”禦奕魂挑眉問道。

鍾離溪澈再次看了看紙條的内容:“圓圓說,最近幾日的确有陌生人來到小鎮,但是,他們頗爲神秘。除了吃飯便呆在房間,基本上不出來,也不與人聯系,所以很難查出他們的底細。”

“如此,就怪了。”楊程然略有所思的道,“宮裏的人并不知道你們出宮,這殺手從何而來?”

鍾離溪澈聽此,與禦奕魂對望一眼,是啊!宮裏的人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他們出宮。但是這刺客明顯是沖着他們來的,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或許,是我們出宮後有人盯上了我們。”鍾離溪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道理,但是到底是誰呢?”禦奕魂看着自家的小娘子,笑着道。

鍾離溪澈沒好氣的望了他一眼:“你還笑得出來!刺殺的可是你啊!”

禦奕魂慵懶的靠在樹上,不屑道:“隻要他們能殺的了我,那就盡管來吧!”

楊程然無奈的看着禦奕魂:“大哥,你可不可以正常點?”

“的确是不夠正常的!”鍾離溪澈又翻了一個白眼。

禦奕魂笑了:“想刺殺我的人多了,若是每一個我都像你們這樣追根到底,這國家我就不用管了。”

鍾離溪澈聽此,想了想:“也對!”

“好了,不要想多了,趕路吧!”禦奕魂說着率先上了馬背,鍾離溪澈也不再多想,也翻身而上。

看着兩人駕馬奔馳的背影,楊程然突然能感覺到自己弟弟所說的那句話了:“皇上跟澈兒,他們能湊到一起那是正常的,因爲他們本身就不是個正常的人!”

想着,楊程然也上了馬跟了上去,隻是,這皇上皇妃的思維還真不能用一般人的思維來想。

夜晚降臨,溪澈等人并沒有找到村莊,隻好在野外升起了篝火,想着就這樣湊合着過一夜。

點點星光照耀着這漆黑的天空,倒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澈兒。”禦奕魂坐在溪澈的身邊,讓她靠着自己的身子,這樣就舒服了一點。順便自己還能偷香揩油。

鍾離溪澈無奈的看着禦奕魂摸着自己的身體,她已經能感覺到他的欲火了:“我說,禦奕魂,你不會是想在這野外要了我吧?”

禦奕魂一愣,随即笑了:“澈兒,你這個小妖精,朕可真是時時刻刻都想要你啊!”

鍾離溪澈撇撇嘴:“睡覺!”

看着閉上眼睛的溪澈,禦奕魂聳聳肩,深吸幾口氣,壓住了自己的欲望,這丫頭!還真是不解風情!

皇宮裏,楊羽然看着眼前的奏折,想罵卻罵不出來。

小豆子看着楊羽然那郁悶的表情,笑道:“楊大人,你就辛苦辛苦,幫皇上把這些折子都批了吧!”

“是啊!我在這幫她批折子,他卻與澈兒兩人去遊山玩水,我怎麽就那麽倒黴了!”楊羽然雖然是抱怨,但是眼裏卻一點都不馬虎,認真的看着那些折子。

小豆子一甩浮塵,笑道:“誰讓楊大人出如此主意呢!這下可害苦自己了吧!”

楊羽然長舒一口氣,終于将手裏的奏折批閱完了。

“你就不要在這幸災樂禍了,我就想啊,要是那些大臣們知道皇上并不是抱病而是沒在宮裏,不知道會怎麽樣了!”楊羽然搖着折扇,笑着道。

小豆子還來不及回答,門外便傳來了陳曉華的聲音。

“皇上在裏面嗎?我特地炖了雞湯,給皇上送來了!”

“完了!他的女人怎麽找來了?”楊羽然小聲問道,臉上滿是着急之色。

小豆子也慌了,但是好在很快便冷靜下來:“楊大人,你可不要自亂正腳,反正你經常扮演皇上,這一次也如此,直接不見就是了。”

楊羽然聽此,點了點頭:“你快去,就說皇上不見她!”

小豆子整理了一下衣衫,走了出去。

“華妃娘娘,皇上說了,今天公事繁忙,不見您。”

陳曉華一愣,看着小豆子,心裏窩火的很,但是面上依舊笑道:“小豆子公公,您就跟皇上說一聲,就說本宮特地帶了雞湯過來的。”

小豆子瞟了一眼陳曉華手中的飯盒,依舊一臉木讷的看着陳曉華,重複着剛才的話:“皇上說了,不見!”

陳曉華正欲說什麽,卻瞟見謝敏兒走了過來。

謝敏兒是按照溪澈飛鴿傳書中的内容前來将所有事情告訴楊羽然,好讓他注意一下那個呂雅。

“謝姑娘。”小豆子看着謝敏兒急沖沖的走過來,心中暗叫不好,但也隻得硬着頭皮叫了一聲。

屋裏的楊羽然正走來走去,一聽小豆子那聲“謝姑娘”立馬停住了腳步,敏兒來找自己,應該是澈兒的注意,可是這華妃還在外面,這可怎麽是好。

謝敏兒注意到了小豆子臉上的難爲情,又看到了陳曉華,笑着道:“小豆子,等下皇上忙完了麻煩讓皇上移駕去‘栖鳳宮’,皇妃等着皇上呢!”

小豆子一聽,長籲一口氣,在心裏暗暗稱贊謝敏兒的機智:“好的,謝姑娘,奴才一定帶到。”

“那就勞煩小豆子公公了。”說着便行了個禮,離開。

陳曉華咬着嘴唇,原以爲她是奉皇妃之命前來找皇上,想着她若是進去了,那自己便能進去,沒想到卻是因爲這件事。

沒辦法,陳曉華隻好把雞湯遞給小豆子,自己回去了。

小豆子舒了一口氣,連忙進去。

“走了?”楊羽然看着小豆子,問道。

小豆子點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虧得謝姑娘聰明,隻是這謝姑娘找您必定是有事,您看,還是去見一面吧。”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小豆子與楊羽然均是一愣,随即,小豆子立馬喝道:“誰啊?打擾到皇上批閱奏折!不怕掉了腦袋!”

謝敏兒一個閃身,從窗戶躍了進去:“早知道我就不敲門了,既然被你如此威脅。”

看着謝敏兒的聲音,小豆子張大了嘴巴:“謝姑娘,你會武功?”

楊羽然看着謝敏兒笑道:“皇妃身邊的人可不能想的太簡單。”

小豆子這才閉上嘴,點了點頭。

“好了,敏兒,你找我何事?”楊羽然坐了下來,看着謝敏兒問道。

謝敏兒皺了皺眉,将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楊羽然愣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賢妃與我大哥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沒想到賢妃居然懷了我大哥的骨肉,更沒想到的是,呂雅居然如此狠毒!”

謝敏兒點頭:“溪澈讓我過來找你,就是想要你多注意點呂雅,以免她在楊大人楊夫人面前說賢妃的不是。”

楊羽然點頭:“我定會注意,溪澈擔心的也并不是沒有道理。”

謝敏兒聽到了楊羽然的保證,道:“還有安胎藥,我在宮裏不好弄到,我寫一個方子,你幫我去拿可好?”

楊羽然點頭,接過了謝敏兒的方子:“你放心,我定會妥善處理,畢竟是我大哥的骨肉。”

謝敏兒這才放了心,告辭離去。

小豆子看着謝敏兒的背影,緩緩才回過神,喃喃自語:“師父說的沒錯,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什麽?”楊羽然聽着小豆子嘴裏的嘀咕,疑惑的看着他。

卻見小豆子神秘一笑:“秘密,秘密啊!”

楊羽然看着小豆子離去的背影,無奈的撇撇嘴,這皇宮裏的人就沒有一個正常的!連太監都是如此神秘!

三天,已經整整三天了。

王佳茹坐在自家小院裏,看着窗外的景色,不禁又歎了一口氣。至從那日後,家裏父親的妾侍再也不敢欺負她,隻是父親卻還沒有醒來的迹象。而她也忘了問那個女孩的名字。

“小姐!小姐!老爺醒了!”管家興奮的跑了過來,對着王佳茹大聲叫道。

王佳茹立馬起身,高興的道:“是真的嗎?管家?”

“是真的!老爺正叫着你的名字呢!”

“我這就去!”

王佳茹立馬跑了過去,看着已經起身的王員外,兩眼閃着淚花的奔了過去:“爹爹!”

王員外摸着女兒的頭,慈愛的說道:“佳茹啊!爹爹知道你受苦了,爹爹雖然沒法說話沒法動,但都能聽到啊!”

王佳茹笑着點頭:“爹爹,都是那日那個女孩子,是她救了您。”

王員外回憶起那日的事情,那個聲音他一輩子都不會忘,是她救了她的女兒,也救了他!

“佳茹,你這臉上的雀斑,怎麽沒了?”王員外似乎是看到了什麽新鮮事,奇怪的看着王佳茹的臉。

“是嗎?”王佳茹反問道,“爹爹不是逗我玩的吧!”

“我怎麽會逗你玩!不信你問管家!”

管家聽此,也湊了過來,仔細的瞅了瞅,也大聲叫道:“是啊!小姐!真的沒了!”

王佳茹因爲擔心王員外,已經很久沒有仔細照過鏡子了,聽爹爹與管家都這樣說,帶着懷疑跑到鏡子面前,這一照,可把她吓了一大跳,她這臉上光滑的猶如剛出生的嬰兒的皮膚,哪還看得出有一丁點的雀斑?

“真的啊!爹爹!”

“佳茹,是不是吃了什麽藥?”王員外問道,他可要好好酬謝那個大夫。

王佳茹想了想,眼睛一亮:“是那日那個姑娘給的方子,我照着抓了藥,然後吃了三天就成這樣了。”

“她可是我們家的恩人啊!佳茹,那藥要繼續吃!”王員外連忙吩咐管家,“快,多抓幾幅回來!”

“是!老爺!”管家高興的應了下來。

王佳茹也點點頭:“爹爹,我都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該怎麽謝謝她。”

“會見到的,會見到的!”王員外歎了一口氣,滿是憧憬的說道。

王佳茹也點了點頭。心裏暗暗下了一個決定,等到她減肥下來後,她要去找她,親自表達自己的謝意。

經過十幾天的奔波,鍾離溪澈等人終于來到了離邊界不遠的一個小鎮。這個小鎮因爲打戰而家破人亡,到處都是傷殘人士。小孩子的哭聲絡繹不絕。

禦奕魂看着這些人,皺緊了眉頭:“這都沒有人管嗎?”

“你怎麽不管?”鍾離溪澈反問。

“這裏不屬于我國的管轄地帶。”楊程然替禦奕魂說道。

“那這是誰管轄的?”鍾離溪澈反問。

楊程然沉思了一會,道:“如果我沒猜錯,這裏應該是‘無煙鎮’這個小鎮誰都沒有權管,誰也不願意管,這裏的人都是自生自滅的。”

“還真是荒無人煙。”鍾離溪澈不禁搖搖頭,“沒有人管。那他們的日子可不好受。”

“可不是,特别是開戰的時候,更是逃的逃,走的走。”

鍾離溪澈看着這個小鎮,并不大,他們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便走到了頭。等他們再往回走的時候,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看來,他們都跑了。”楊程然看着此景,緩緩說道。

“我倒是想接手這個小鎮了。”鍾離溪澈摸着下巴,滿懷興趣的說道。

“哦?澈兒要這裏幹嘛?”禦奕魂看着溪澈,笑着問道。

鍾離溪澈想了想。道:“現在嘛,也許沒有用,但是也許以後有用。”

“你真想要這裏?”楊程然不确定的看着鍾離溪澈。

溪澈堅定的點頭。拿出懷裏的煙火,點燃,放了上去。

“你幹嘛?”楊程然看着鍾離溪澈一連串的動作,問道。

鍾離溪澈勾起嘴角,笑道:“我要改造這裏,從此,它便是我鍾離溪澈的度假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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