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孩很漂亮,不說比肩王、轎子内的人等,但也與小青、小阮兒有的一比,可以說她的美足以驚豔時光。
“你看一下,好了。”我拿出了手機,點開了前攝像頭,而後遞給了女孩。
女孩眸子閃閃,猶豫了好一會,對向了臉蛋兒……
久久過後,女孩伸手撫摸向了白皙的臉頰,一次又一次,晶瑩的淚珠外湧,劃過了臉頰。
那是久逢的甘露,那是迷失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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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笑了,迷人無比,隻是淚水奪目,令人心酸,好好的一個花姐少女,不知爲何會如此一副模樣。
沉默了一會,我伸手,對女孩道:“可以說一下怎麽回事麽?我會幫你。”
女孩眸子微眨,攆出了淚珠,眼珠輕轉,而後點頭,細膩的手伸了過來,與我相握。
一刹那,我清楚了前因後果……
女孩叫寇潇潇,今年才二十一歲,一個在校大學生,也是大學公認的校花,也正因如此,‘校花’一稱爲她帶來了災禍。
兩年前,寇潇潇考上了大學,在大一引起了學長、學姐等多人的關注,不乏有諸多追求生。不過寇潇潇有喜歡的人,一個喜歡了三年的高中男孩,相戀也有半年多,隻是未考入一所大學而已。
追求生可不管,一個個的卯足了勁兒追,其中不乏有富二代與官二代等。
這樣持續了一年,寇潇潇一個也沒看上眼,上了大二不久,在一次學生晚會上,有一個富二代當衆對寇潇潇表白了,還搞了許多浪漫的場景。
隻是寇潇潇拒絕了,不得已拒絕了,當着衆多學生的面……
有一天晚上,那個富二代約了寇潇潇出來,她以爲是要和解,誰曾想到富二代把硫酸撥向了寇潇潇。
寇潇潇毀容了,燒傷很嚴重,保住性命已是很樂觀。
在家人、男友的鼓勵下,寇潇潇配合治療,身體也逐漸恢複,可再也不是以前的面容。
起初,男友對她不離不棄,可當白布摘下之後,對她極好的男友也驚了,之後走了。家人不曾說什麽,但從她爸媽的眼神中,寇潇潇看出了嫌棄。
寇潇潇不曾說什麽,隻是來到了鏡子前,看到了毀容的自己,而後哭了,隻有一隻眼睛流淚……
最後,寇潇潇心灰意冷,吞下了大量安眠藥,選擇了自殺。
對于寇潇潇,我頗爲同情,上天爲她開了許多窗戶,卻與她開了一個最爲緻命的玩笑,“那個富二代呢?”我問。
寇潇潇的手未曾松開,情緒安穩了許多,說:“不知,聽說用錢了事。”
嗯,我心裏有數了,又問;“那你的願呢?”
好一會,寇潇潇不哭了,恨意在心底蔓延,陰森道:“我要他死,可是太便宜他了。”
說完,寇潇潇看向了我,道:“哥,你幫我,我要他……也知道面目可憎是什麽滋味,被所有人嫌棄是什麽滋味兒,我要他一輩子活在痛苦中。”
嗯,行。
也許是我讓她恢複了面容,也許是被所有人抛棄,隻有我一個外人會爲她還願。
寇潇潇也要一起,手緊緊的攥着,不敢松開。
一行三人,出了第18區,下了陰陽路,沿着路邊行走,此時的寇潇潇與常人無二,隻是身子下無影而已。
路上,寇潇潇在看,不去留意些什麽,隻是簡簡單單的在看,看路邊的樹木,看路過的行人,會擡頭所望天上的雲,也會低頭去尋身邊的景。
我與寇潇潇心意相通,對于她的心思一清二楚,那是不舍,對生的不舍,對人間的留戀。
隻是人死不可以複生,無法挽回。
老人也是有心,也許是路途遙遠,一走便是一天又一夜,在淩晨三點多時,一個地方到了。
這兒是一個别墅區,一看就是有錢人待的地方。
“去吧。”老人說了一聲,眸子悠悠,盯着不遠處的一棟二層别墅。
我點頭,對寇潇潇道:“在這兒待着,我去找他。”
“謝謝你,哥哥。”寇潇潇對我笑了笑,松開了一路的手,上前給了我一個擁抱,一個熱心的擁抱。
我回眸,半步而邁,一步一瞬,一眨眼出現在了客廳内,又一步上了樓,在一側的房間内有鼾聲傳了出來。
‘咔’我推門而進,隻見夜光下的床褥上躺有一人,正是曾對寇潇潇下毒手的富二代。
近期,我來到了床邊,右手擡起,鬼力缭繞,按向了富二代的面部……
一刹那,富二代驚叫,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對此,我也不會心軟,又加了一絲力度,鬼力如腐蝕液一般侵蝕富二代的皮膚,一寸又一寸。
三秒之後,我松手了,而在富二代的臉上多了一個凹下去幾毫米的黑手印,醒目無比。
這是鬼手印,烙印在了骨子裏,一輩子别想剔除,哪怕去棒子國整容也不會恢複原樣了。
富二代在叫嚷,外邊有了響動,我差不多也要走了,一步一瞬,出現在了外邊,一邊的寇潇潇見我出現吓了一跳,而後反應過來,牽起了我的手,問:“哥,你沒事兒吧?”
我‘嗯’了一聲,以鬼交流的方式,把之前的一幕傳送給了寇潇潇。
好一會,寇潇潇點頭,說哥,謝謝你。對了,我有偷偷學過一個舞蹈,本來想給他……現在爲你跳一次,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看到了寇潇潇的不甘與難過,說道:“還有時間,我可以送你回去,看一下他與你的父母。”
對此,寇潇潇搖頭,吐了口氣,輕聲道:“不了,我不了,反正也與我無關了。唉,我不幸也很幸運呢,臨走認識了你,看到了你的内心,看到了……最美的光。”
說完,寇潇潇松開了我,嫣然一笑,飄向了不遠處,在月下偏偏起舞……
舞姿很美,很誘人,隻是此景不會久遠。
在月下,寇潇潇的身影淡去,幻明幻滅,化爲點點白光,飄向了遠方。
好一會,我歎了口氣,說走吧。
在後方有熙熙攘攘的嘈雜聲,有人聲與汽車聲,也有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步行了很遠,遠離了别墅區,我對老人道:“老爺子,要不你先回吧,我天亮了去坐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