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宴的眼神微微的看向了孟笙,看見孟笙一臉茫然的樣子,也就大緻明白了,此事孟笙應該毫不知情。
他低眉一睹,看着那個婢女,眼神裏掠過一絲的殺意。
一個眼神丢給了小林子,小林子低聲怒道:“大膽奴婢竟然敢口出狂言,拉下去重打四十大闆!”
此刻,這唱戲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伴随着那女子的聲聲嘶吼顯得格外的讓人難受。
而此時的孟笙,卻對着蕭君宴說道:“先讓人去看看那夜羽公主,我讓衛大将軍帶人立刻将小菊他們帶回!”
蕭君宴點頭,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說道:“小菊那丫頭的事情你不要往身上攬,朕不希望你出一點事情!”
他的那句一點事情聲音極爲深沉,讓孟笙的心裏微微的觸動了一下。
她隻得默默的點頭,連多餘的話都不敢多說出口。
看着這一場生死離别的戲,總覺得心中一陣的煩亂。
等到宴席結束,孟笙跟蕭君宴從皇宮西門而出,到了蕭君伊的家中。
這家裏的家奴一個個哭的就跟主子已經死了一樣,蕭君宴原本好好的心情一次次的被人破壞,那一張極爲好看的臉上微微的泛起了一陣的寒光。
那一雙猶如星辰的雙目,瞬間黯淡,緊緊的看着桌上留下的一封書信。
小林子很快就走了過去舉起來了那個書信,遞給了眼前的蕭君宴。
上面的字很清楚就能夠看的出來是蕭君伊的筆迹,瘦的字體和顫抖的寫法,還是沒有人能夠輕易模仿的。
蕭君宴打開信件,讀了不到兩句,瞬間将信件往桌子上一拍,對着小林子說道:“現在立刻叫人給朕找到蕭君伊,立刻馬上,不能有一點的耽誤!”
說完,孟笙上前拿起來了書信,看見上面竟然直呼了皇帝的名字,她略微的感到一些的奇怪。
因爲,以前的時候,這人還在修行的時候,其實就經常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這個蕭君宴寫信。
幾乎是每逢佳節就會來上一次,每一次蕭君宴都是把信交給孟笙或者是小林子讀。
但是,這人有一個習慣,在蕭君宴還未曾登基的時候,就是叫其君宴,或者的弟弟,後來蕭君宴登基了之後,就變成了皇上。
總之,在禮數上面,這人從未有過任何的一次放松。
這封信上面的描述多少是跟蕭君伊的平常描述不太相同,但是孟笙其實還是不敢真的确定兩人是不同的。
可是看這個蕭君宴的樣子,他倒是已經确定了一樣。
孟笙在身後始終都沒有說話,隻是心中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太對,但是具體說那裏不對也說不出來。
就在大家的情緒都有一點的奇怪的時候,就會覺得這個事情越來越不太對了。
“太傅,你先回一次家,仔細的看看小菊有沒有留下什麽?”
蕭君宴說的時候倒是沒有解釋什麽理由,但是孟笙明白他的意思。
他擔心這一次根本就不是兩個人真的私奔,而是有人故意将這兩個人綁走,然後制造出一種兩人私奔的狀态。
最後引起夜羽跟北燕之間的根本矛盾,讓兩國交惡。
這要是查出來到底是誰做的話,蕭君宴會讓那個人明白,生命是需要珍惜的。
畢竟他還是相信蕭君伊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當時的時候爲了能夠幫助孟笙,蕭君伊是自己提出來的要迎娶此人的。
并不是蕭君宴的逼迫,而且按照他的性格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孟笙聽完之後,就立刻回去了。
小菊的房間裏面空空蕩蕩的,所有的東西都被一掃而空,而這小厮卻說根本就沒有看見有人從大門出去。
“這沒有從大門裏面出去,卻把東西都帶走了,并且帶的如此的幹淨,這是一個不太可能的事情。”
孟笙念着,匆匆趕來的白大夫,還帶着一種剛剛如夢初醒的狀态。
畢竟,他剛剛喝了一頓夜酒回來,就看見這孟家的小厮,還告訴了他一個自己聽見了都覺得很震驚的事情,小菊怎麽會完全不在乎孟笙的生死。
這根本就不可能的。
他想着,走進了這個孟家,腳步踉跄的走了進來,極其大聲的喊了一聲孟笙的名字,走了過去。
“你這是喝了多少,還想要你來幫我想想辦法,現在恐怕是不行了!”
白大夫低頭一笑,像是苦笑又像是一種欣慰的笑容。
“我還是有辦法的,畢竟我喜歡了這個人這麽久,她小菊,我比她自己還了解她!”
“你怎麽了解,你還能知道她在哪?”
白大夫靠近孟笙說道:“不是她在哪裏,而是我知道,她就算是自己死,也不會連累你,做這種随時有可能讓你被人攻擊的事情,所以這個事情一定是有蹊跷的!”
這是,他對于小菊的懂得,也算是根深蒂固了,因爲他真的很明白小菊。
“我知道,可是我擔心有的時候真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顧不得别的事情了!”
“你相信她,她的心中你很重要,幾乎比任何人都重要,她一直覺得她的整條命都是你的。”
孟笙點頭,她也明白,小菊的心裏,所以這個事情如果真的是小菊爲情所困,可能她會費盡心血去幫助小菊。
但是如今,小菊在哪裏?
她正想着,就看見這地上落了一個帕子,她撿起來一看,發現這個是幾年前的時候,她第一次學刺繡的時候,繡好的那個帕子,送給了小菊。
小菊這些年洗了很多次之後,一直都在用,幾乎是從來都沒有離開了身邊。
這怎麽就掉在了地上了,她心中不解的時候,緩緩的打開了這個帕子。
然後看了一眼之後,發現上面似乎有一點不對的狀态。
“老白幫我拿一個燭燈!”
說着,這個白大夫就拿着一個燈走了過來,蹲在孟笙的身邊。
兩個人烤了很久之後,就看見上面隐隐約約的寫了一個,“洛”字。
洛?是什麽意思!
“洛?什麽意思呀,孟笙,難道她是在暗示你?”
洛……難不成是洛雲之?
孟笙的心裏被這樣的想法驚吓了一下,因爲她不太明白爲什麽洛雲之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