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字,像是被刻在了孟笙的腦中一般,她一遍遍的想着。
理由換了好幾種,可是有的地方她依舊想不清楚,覺得這些事情都不足以讓洛雲之做這種可能毀了自己的事情。
所以這一切就讓孟笙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她隻能夠故作鎮定的将這些東西交給蕭君宴。
蕭君宴看了一眼之後,眼神微微的低垂,也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孟笙,将東西還給了孟笙。
一句,“這件事情你看着辦!”卻突然讓孟笙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了。今天一開始顧軒也沒有想到這個人就是這個事情的主使者,可是聽見了他的聲音之後就明白了。
說着兩個人看着這些大臣問道:“當你們看見當初的孟凡之後,你們還會懷疑一個女子的能力嗎?對于女子而言,說真的更加比男人有動力。”
說着顧軒笑道:“那這個方法讓我都覺得是我沒有做對什麽,真的是這樣的。”
兩個人說着,而身後的那些大臣們倒是一個個都不敢說話,就是這麽看着顧軒點着頭,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似乎怕自己說了什麽之後,就會激怒這個顧軒。
因爲在這個回憶當中,他們咄咄逼人的時候,他們針對的那個人對于面前這個皇帝來說都十分的重要,畢竟那個人就是這個人的母親,這個人怎麽會不記着這些事情。
以前是因爲這個孟凡從來也不會去說這個以前的事情,所以大家都是都沒有去想這個事情。
可是現在在想起來當初的語言的确還讓人十分的汗顔,畢竟當時的自己說的話的确是十分的傷人。
畢竟當時孟凡那一死有一半都是大家的話語。
因此大家都不敢說這件事情,生怕自己的那句話激動了這個顧軒,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的身份就這樣沒有了,到時候真的是讓自己十分的難受。
而那些原本就沒有再這個事件當中出現的人,卻因爲這顧軒當時的反應聯想到,這一次是不是孟凡示意的,要是自己的反對實在是太大了是不是就沒有什麽機會看見明天的太陽了。
而且雖然這個做出整個事情的那個人說是自己一個完成,但是對于這個大家來說誰知道到底是不是這個人一個人完成的那,要是是這個人約定了這個時候跟這個紫文講好了,要是這些人都不同意就直接幹掉,也不是不可能。
大家你想想我想想,然後互相交流一下就覺得這個事情還是有些可能的。
這個時候都是一陣的沉默。
而第二天就在貞兒提出來那些女子的名單的時候,大家都是十分的沉默,隻有林源和韓江應承着說着裏面的那些人不是很适合,整個會議下來,倒是安靜的不得了。
而對于顧軒來說自己這一回還真要好好的感謝一下這個人。
他一下朝就奔着這個人的住處走去,一路上宮女們笑的樣子都覺得現在就是剛剛春暖花開的那個時候。
因爲他一進去,就看見紫文看着一個小宮女笑道:“你站着,我就幫着你看看你的面相。”
說完之後,宮女不敢說話,臉上通紅一片,就聽着這個紫文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講到後面竟然這個宮女還相信了,還問了還幾遍這個似乎真的嗎?
一旁的顧軒點着頭笑道:“這個必然是真的,你不信他難道還不信我嗎?”
那個宮女笑着,連忙就跑出去了,這紫文看着他說道:“你看你,我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用來娛樂的東西生生的讓你給我弄沒了。”
顧軒笑道:“你要是想要一個女子結婚生子,我顧軒幾乎現在就能給你找來一大堆,隻不過你這樣跟這些小宮女開玩笑真的好嗎?”
“我可是不想要結婚生子了,這個事情我一定不會去觸碰的,因爲看見你,我就知道了我的明天。”說着他倒在一旁的貴妃榻上面問道:“你今天是來感謝我的,還是想要知道什麽?”
那人看着他笑道:“你既然都知道爲什麽還要去問那?”
他雖然知道顧軒一定會很快就來,可是看着這個人的眼睛倒是不像是想要問自己想到的那個問題,隻是想要知道的是一個他沒看過的問題。
紫文看着他說道:“你想要去幻境裏面?”
那人點頭,心中的那些事情想了很久,終于忍不住說出來,因爲他真的很想要知道蓉兒在走之前到底在幹什麽。
這時他心中的一個謎團,以前一直都不想要去想這個事情,因爲他覺得這個事情對于他來說就是一個很大的警戒,一樣。
所以那個時候他什麽都沒有說,可是今天突然之間他想起來了這些事情,就想要去看看。
紫文倒是沒有拒絕,隻是問道:“你知道了又能怎麽辦那,難道你以爲你可以讓她複活嗎?她複活了憐兒怎麽辦?”
這個問題顧軒都啊是沒有想要回答,因爲他并沒有想要蓉兒活過來的想法,隻是當一個人覺得自己已經老了的時候就是想要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因爲這樣似乎感覺自己跟整個世界的距離還是十分的相近的。
“好的,我可以幫助你,你要不要想一想你還有什麽是想要知道的,到時候可以一次都看完,要不我在啓動一次幻境就會是很久了。”
顧軒将自己想要看見的人都一一的寫了出來,然後交給了他笑道:“就這些!”
“這些還不多嗎?你加油,但是記住千萬不要留戀于夢境,要早早的自己出來。”
因爲一個人隻要進入了這種固定的夢境當中,必須自己一個人去解決要不然出不來。
這個事情說完之後,身邊的人看着他說道:“你自己想好,記着一定要想好要不然,我就不能送您進去,那就是對于曆史的不尊。”
那人點着頭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你不用擔心。”
說着就點開這個幻境,裏面的場景正好定位到蓉兒第二次進宮的時候。
記得那個時候的顧軒和蓉兒第二次相遇,做好要相守一生的準備,可是最後還是沒有走到最後。
在上一回蓉兒掉落這禦花園的水池之後,那個水池在第二天就被這皇帝放空了水,裏面的活物都盡數的放回了來源地,這個時候的人們就開始猜測是不是皇帝對于這蓉兒心有愧疚,最後就會給一個妃位。
可是,大家議論了許久都未能想到這皇帝豈止給了這蓉兒一個妃位。
并且是直接冊封爲了貴妃,僅次于皇後的位置。
“那蓉兒真的是撿着了,早知道我也跳下去救小公主了。”說着一旁說話的一個秀女說道:“你是傻那?還是天真那,這皇帝的女兒出事,一群人等着去救立功那,你看那韓将軍爲了救公主受了多少罪,還不是就一個口頭嘉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那人看了看周圍說道:“你父親沒有跟你說嗎?這蓉兒其實早在這宮外的時候就已經和皇帝有聯絡了,所以這一次人家必然是先上枝頭了。”
說着她還忍不住的滋滋嘴說道:“我們怕是沒有什麽希望了。”
等兩人差不多說完了,就一起回去了,這時原本趕來慶賀這蓉兒的喜事的董一一,扶着個肚子走了出來。
身旁的林源笑道:“這就是你們女人的常态,時不時的就要在人家的身後說一說有的沒的話。”
董一一搖搖頭說道:“我可沒有說過,我都是當着人家面說的。”
林源無奈的笑了笑說道:“走了,先進去,這一會兒冊封大典就要開始了,到時候你可别說你什麽都沒有看見。”
說着兩人就直接向着那冊封大典的地方走去。
董一一一路上都看得見這忙忙碌碌的太監宮女們,就是偏偏找不到小得子。
她繞着走了好幾圈,才在一群人中看見小得子。
林源說道:“今天自然是很忙的,除了這冊封蓉兒,還要嘉獎韓将軍。”
“嘉獎?也就是你們倆個今日都要嘉獎?這是爲什麽?”董一一一臉茫然的看着林源。
林源有些尴尬的說道,沒什麽,然後得推着董一一走了過去。
小得子看見這林源來了,連忙說道:“您快進去吧!皇上正和這韓将軍在裏面那。”
說着他看了看着肚子已經很大了的董一一問道:“這夫人的肚子真的是太大了,如今這懷了身子,還來?”
董一一點頭說道:“現在反正也生不了,倒不如四處逛逛。”
小得子點點頭,對着林源說道:“您先進去,這夫人就奴才看着就好,您且放心就是。”
說着林源就進去了,這剛剛一進去,身後的董一一就有些覺得今天這個冊封大典似乎不太對勁。
她問着小得子,小得子欲蓋彌彰的說道:“您一會就都知道了,現在奴才就不跟您先說了,到時候就沒有新意了。”
說着,這蓉兒的宮裏的人就把這小得子叫了過去。
董一一原本就是來看着蓉兒的就挺着個肚子,去了,因爲她在一次和蓉兒交談的時候才知道,這上回打她的那個人并不是蓉兒。
雖然,她對于這所謂的事情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可是,畢竟自己現在又有丈夫,又有兒子,所以倒是也沒有覺得什麽了。
而那蓉兒早早就穿好了一身的禮服,在這屋子裏看着書,看見這小得子進來連忙說道:“公公,就是皇上準備的那套衣裳,我試了試覺得腰還是太粗了。”
小得子點點頭說道:“您放心這邊已經安排别人去弄了,這不林家夫人董一一也來看您了。”
蓉兒看見這董一一連忙說道:“你這月份都大了怎麽還到處走,這要是出點什麽事情可如何是好?”
董一一搖搖頭,笑道,這平時在家中呆着都要無聊死了,這不今天你的冊封大典我說什麽也要來的。
蓉兒搖搖頭笑道:“什麽叫我的冊封大典,我這冊封大典,隻不過就是個韓将軍和你夫君鋪路的。”她說完才看見這小得子給她的示意。
再一看這董一一有些面無表情的看着外面熱熱鬧鬧的樣子,說道:“什麽鋪路,什麽路?”
這一聽這董一一問的問題,蓉兒才明白,原來這林源出征的事情還沒有跟着董一一說過。
她有些尴尬的說道:“沒什麽,其實就是這皇上準備南下了,這韓将軍帶着人從正面出擊,而這林源帶着人去城裏埋伏。”
說完,這董一一,一下就從這椅子上彈起來了笑道:“皇上真的沒有開玩笑嗎?他怎麽能去打仗那。”
小得子笑道:“這朝中皇上還是比較相信這林源林大人的嘴皮子的,這才讓林源去的。”
而這時董一一卻想起來,這每一次的出師宴席都是在出征的前三天準備的,這一次當然也不會例外。
她氣的不得了,這邊自己的孩子就要生産了,爹卻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