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揚猶豫了下,微微點了下頭,“是吃醋?”
漣漪不惱,換了個角度。“若初螢有其他夫君,與你共享她,可好?”
雲飛揚一下子怒了,“豈有此理,開天辟地便沒有一妻多夫的道理。”
漣漪突然冷笑了下,“她是公主,是堂堂鸾國公主,若她想要些面首,應該也不是難事吧?而且……”聲音帶了威脅,“有我在,我會幫她。”
雲飛揚驚了,面色微變,看着面前冷笑連連的女子,有些心怯。畢竟,他人不知這女子的厲害,但他卻是将她的演變看在眼中,一個能在斷時間内從無到有,随心所欲的女子。
漣漪一聳肩,“放心,初螢根本不是那樣的人。但,雲飛揚,你抛開什麽身份與倫理,隻想着你與初螢之間的感情,試想一下,若她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男人,你能接受嗎?”
雲飛揚不語。
漣漪繼續道,“若她昨日與别的男子纏綿床榻,今日與你共赴雲雨,你願意嗎?”
雲飛揚面色猛然漲紅,“當然不行!”
漣漪又忍不住冷笑,“女子不行,難道男子就行?你日日輪換美妾,每個月五日好似恩惠似得入了初螢的房,你以爲初螢很開心?她一想到你剛從别的女人床上滾下來,她便心如刀割!但她還是忍痛接受你,因爲愛你!”
蘇漣漪的話十分不客氣,雖極力壓抑不想太過分,但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雲飛揚也有些惱了,“女人和男人能相提并論嗎?男人要開枝散葉自要多妻多妾,而女人若有太多男人,那是什麽?**女子?”
漣漪哈哈笑了起來,“對了,聽說雲将軍你雖妻妾成群,但從不去**,是何原因?”
雲飛揚面色通紅,若對方不是個女子、若對方不是自己弟弟的妻子,他真想動用武力,“這個……與公主之事有關嗎?”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
漣漪微微偏頭,有恃無恐,“我來猜猜,是嫌**女子髒吧?那些女子在伺候你前,不知要伺候多少個人,不知伺候的人是老是少,是美是醜,是香是臭?”
雲飛揚認爲自己完全被這不知廉恥爲何物的女人打敗了,想轉身離開,但無奈,對方卻是金玉公主唯一的閨蜜摯友,隻能耐着性子。“恩。”
蘇漣漪姿勢未變,還是那微偏着頭的痞子狀,隻不過臉上的種種情緒消失,換成了面無表情,别有一種嚴肅、壓抑之感。“你也髒。”
“什麽?”雲飛揚一愣,“你說什麽?”
“我說——你,也,髒。”一字一頓,将每一字咬得真切,“你從一個院子轉到另一個院子,從一個女人的床上滾到另一個女人的床上,與那**女子有何不同?**女子髒,但她們是生活所迫被逼無奈。而你髒,是不尊重愛情沒有忠貞自甘堕落,你不配得到别人的愛,隻要無靈魂的軀體來滿足你就行了,你就是個被下半身操縱的無腦生物,你的心是空的隻有性。”
也許這些赤裸裸的話放在現代,不算什麽。但在封閉的鸾國那便堪比污言穢語!
雲飛揚被驚呆了,萬萬沒想到,平日裏看着端莊淡然的蘇漣漪一開口竟說這些污言穢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