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漣漪,再說一次,我是男人!”雲飛揚終忍不住咆哮了。
“愛情面前分什麽男女?男女是平等的!”蘇漣漪的聲音更大。
雲飛揚震驚,而後哈哈大笑,“蘇漣漪,你是個瘋子。”
漣漪也無奈地笑,“雲飛揚,你是個傻子,是個自以爲是的傻子。你試圖用你那迂腐的男尊女卑來說服初螢是吧?但若初螢不去選擇呢?你又能拿她怎樣?就好比有人喜歡吃饅頭,但你非要用各種道理去說服他去喜歡吃面條,你以爲一個人的喜好與選擇是用你無理取鬧的道理可改變?
而如今,初螢不再拘泥于男尊女卑的無理倫常,她現在渴求的是一個真正愛她的男子,一個拿她不當公主隻當心愛女子的男子,一個對她一心一意,不去三妻四妾的男子。你不要覺得她可笑,世人都有選擇的權力,而這就是她的選擇。
如今,我話已至此,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了也說了。如何辦、如何選擇,你自己衡量罷。”
經過蘇漣漪的一番吼後,室内陷入一片死寂,持續許久。
過了很長時段時間,雲飛揚終于緩過了心神,試探着道,“你說的……都是她心中想的?”
“八九不離十。”漣漪拿了茶杯,慢慢飲了一口。
雲飛揚的眉又重新皺起,“你是說……她不滿足我有其他妾室。”
“不是不滿,是深惡痛絕,”漣漪糾正,“還有,又回到了我第一個問你的問題,你愛她嗎?”
雲飛揚面色更爲矛盾,“我……從未想過。”
“那你現在想想。”漣漪道。其實心底卻已有了答案。雲飛揚這人,在感情方面确實空白,别說對初螢,連對自己親生兒子都沒見多少熱情。感慨,這世間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
雲飛揚沉思半天,“也許……喜歡吧。”
漣漪心中松了口氣,“那你身邊其他女子呢?”
雲飛揚沉默不語。
漣漪無奈,“今天的談話就到此吧,有些道理,你得慢慢明白;有些事也不是一口氣能說得清,下午我還有其他事,便不留你了。”下了逐客令。
雲飛揚想了想,而後站起身來,“好。”說完,便也沒什麽客套,轉身離開。
蘇漣漪看着雲飛揚的背影,想到他離開時連最開始的客套都省了,便覺得好笑。算了,她也不打算和這大種馬有什麽交情,這樣更好。
就在雲飛揚打開門時,猶豫了下,而後又将那門關了上,回過身。“蘇漣漪,有些話……不知我說了,你是否能懂。”
漣漪一愣,這雲飛揚終于要開始狡辯了嗎?“你說。”
雲飛揚長長吸了口氣,雙目看向蘇漣漪身後的書櫃,那目光悠遠,又好像不是在看那書櫃。“當初,我父帥在東邬城爲駐守将領,以身作則、爲國爲民,對先皇也是忠心耿耿,但先皇卻聽信小人讒言,将父帥騙回京城,收回虎符,委以一清閑官職,明着是調回京城爲先皇分憂,實則是軟禁,你可知爲何?”
這些事,蘇漣漪從前聽飛峋談過,也于飛峋分析過種種,“是因元帥無絲毫錯誤,引起了先皇的忌憚,便中了小人的詭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