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鍾,淩飛正無聊的看着書呢,就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高跟鞋,聽起來還是那種又尖又細的那種,淩飛的腦子裏面就不由自主的在想象了,這會是哪個美女。
門輕輕一響,接着一個戴着大墨鏡,頭發高高紮起的女人就走了進來,帶花邊的白色襯衣,扣子那裏是複雜的花紋,下面一條銀灰色的短裙,長腿上面什麽都沒有,在燈光下就像玉一樣的有光澤,秀氣的腳上面,一雙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各有一條銀亮的帶子纏着小腿,咕咚一聲,淩飛就咽了一口口水,心裏居然冒出了想去啃一口的念頭。
這誰啊?淩飛擡起眼睛看着這個美女,墨鏡太大了,臉型有點熟,但是又好像不熟,這女人如果一化妝,哪怕是個醜女都能變天使呢,他認不出來了,不過,印象裏面,好像沒有這個三十歲左右的美女啊,對不上号。
淩飛發呆,對面站着的女人好看的小嘴就輕輕抿出了一個很魅惑的笑容,然後美女開口了:“怎麽,幾天不見,就把姐姐給忘記了啊?”
“胡姐,怎麽可能啊?”淩飛的書啪的一下就掉地上了,聲音是胡姐的,他怎麽也無法把面前這個大美女和胡姐的樣子重合到一起去。
“傻眼了吧,上午去一個姐妹家玩,正好遇到了她請的形象設計師,我順便就讓設計師給稍微修飾了一下,怎麽樣,還行吧?”胡姐咯咯笑着,然後就把門給關上了。
“這不叫還行,這簡直就是仙女啊。”淩飛驚歎道,當然仙女是有點誇張了,不過女人嘛,都喜歡被人哄的,她打扮得如此漂亮跑過來,當然就是希望得到誇獎,淩飛當然要滿足她了。
“是嘛,好像還不如秦霜吧。”胡姐往美容美體床上面一坐,順口就打趣道:“怎麽樣,和她有進展沒有?”
“還行吧。”淩飛呵呵笑着,胡姐是過來人,自己對秦姐的那點意思,她肯定看得出來的,而且兩個人都那啥了,就沒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瞧你笑的那個得意勁啊,是不是該做的都做了?美死了吧?”胡姐将手包擱到了邊上的小櫃子上面,然後左手撐着美容美體床,斜斜的坐在那裏:“真的就準備和她過一輩子啊?”
“呵呵,我是有這個想法,還不知道她的意思呢。”淩飛臉上微微一紅,眼睛不敢看胡姐了,這個姿勢太撩人了,尤其現在還是這個打扮,他的眼睛忍不住就往胡姐的兩腿間瞄呢,裙子這麽短,她又是這樣坐着的,隻要他移動一點點,可就能看見裏面的光景了。
“傻小子哎,她肯定會樂意啊,離婚的女人,雖然沒有孩子,但是總歸是結過婚的,找到你這個未婚的,她還不高興死啊,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要想清楚,别被一時的感覺沖昏了頭,畢竟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結婚後在一起,各自的毛病和缺點就看的清清楚楚的了,很容易煩的。”胡姐說道,然後将眼鏡摘了下來,輕輕的扭身放到櫃子上面。
淩飛立刻哆嗦了一下,心裏警告自己别看的,結果眼鏡不聽使喚的就看了,而且就是胡姐扭身的時候看的,而且他好像看到了雪白中間的一團黑影,那絕對不是褲子的感覺,不是褲子那是什麽?
其實淩飛的舉動,胡姐雖然沒有正眼瞧,可是心裏感覺得到的,臉頰也紅了一點點,不過她裝出不知道的樣子,嘴裏又說道:“幫姐姐看看,最近有點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啊?”淩飛立刻就問道,心裏卻在奇怪,按理說應該沒有吧,上次給她檢查的時候,沒啥容易變爲大病的情況啊,而且如果有邪祟的話,那進來的時候,鬼手還不起勁啊,現在鬼手就像在打瞌睡一樣呢,沒有給任何的訊息。
“不知道,反正就是全身好酸,懶洋洋的不想動,随便動幾下吧,就覺得累。來吧,給姐瞧瞧。”胡姐輕輕的擡起右手伸向了淩飛。
淩飛連忙過去握住了胡姐的手腕,鼻子裏面頓時就聞到了一股甜膩的香味,心裏就像是什麽柔軟的東西撓了一下,他的心跳就快了一點點。
勉強一定神,淩飛就閉上了眼睛,看看吧,看什麽原因讓胡姐不得不找自己,哎呦喂,這手腕還真的軟呢,捏上去的時候,就像沒有骨頭一樣軟,女人還是軟一點好啊,不是都說軟妹子嘛。
“瞎琢磨什麽,看病。”淩飛心裏暗暗罵自己一句,然後仔細感受胡姐的脈象,嗯,脈象中正平和,沒有什麽大問題啊,脈象好,說明她氣血運行好,中醫認爲氣血運行好,一般就不會出大問題,那怎麽會全身酸呢?
“想男人了呗。”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吓得淩飛的手微微一抖,這個絕對不是他的結論,隻有坑貨鬼手才會這麽邪的,不過好像有點道理一樣,臉上忍不住就開始發熱了。
“怎麽樣?是不是很嚴重啊。”胡姐湊近了問道,那香味更加濃郁了,而且她的脈象也有點點亂了,心跳加快了,能不亂嗎?
“别急,我再看看。”淩飛連忙說道,眼睛也看了胡姐一下,不過這靠近了,他的眼睛就直了一下,她的衣服好像是有點透的,怎麽裏面的貼身小物件卻看不到呢,難道她裏面都沒有穿啊。
眼珠子微微的往下面一瞟,淩飛的心跳就像開足了馬力一樣,使勁的飙啊,襯衣下面那最高的兩個地方,各有一個顔色深一點的地方,胡姐這時做什麽啊,趕潮流啊?好像聽說現在很多女人外出的時候,爲了漂亮,裏面都沒有穿呢。
越想,淩飛心裏就越亂,這個好像不太好吧,還是去把店長叫過來好了,可是腿卻沒有動,手也舍不得松開,怎麽着,都不聽腦袋指揮了啊。
“很麻煩嗎?”胡姐又問道,不過聲音聽起來就有點發膩的感覺,暖暖的甜香味熏得淩飛腦子也有點迷糊:“不,不麻煩,我正在找呢,具體哪裏最酸啊?”
“說不清,有時候是背,有時候是腰,有時候是腿,我家那個沒用的家夥,讓他揉吧,他揉半天都不好,好不容易好一點點,他就開始使壞,然後折騰半天。”胡姐紅着臉看着淩飛,嘴角的笑容越來越迷人了,那紅潤的小嘴顯得水嫩極了。
遊走病症,估計是邪氣,這個不是指的是鬼怪,而是外面的氣候變化過度,對身體的影響,邪氣侵擾正氣,就是到處遊走的。
“看一下舌頭。”淩飛于是說道,越是遊走的就越難對付,看舌頭能大概的找到一些問題的。
胡姐輕輕的張開了小嘴,吐出一小截舌頭,好嫩的感覺,沒啥啊,顔色還特别的可愛,粉嘟嘟的感覺,最多就是氣血虛了點點,這個很正常嘛,女人,每個月總有幾天要損耗一些氣血的。
“多一點啊,這麽一點點怎麽看得清楚。”淩飛于是說道,胡姐這才将舌頭伸出來,淩飛仔細的看了一下,沒有問題,很正常的。
就在這時,胡姐還俏皮的将舌頭翹起來,舌根下面也沒有很黑的青筋,心髒也沒有問題啊。
“好像沒有什麽病啊,現在哪裏不舒服啊?”淩飛問道,鬼手查不出具體的問題,脈象平和中正,按理說就是沒有病。
“舌尖怪怪的,好像有點痛。”胡姐說道:“你先幫我解決舌頭這個怪感覺吧。”
淩飛怔了一下,舌頭的感覺怎麽解決啊,又不是别的地方,推拿一下就好,這個地方沒有辦法下手啊。
“你吮痧啊,笨蛋。”胡姐突然一伸手,就勾着了淩飛的腦袋,然後就跟他嘴上了,而且是不等他躲開,小舌頭就溜到了他的嘴裏,就像泥鳅一樣扭動起來。
“吮痧,對,就用吮痧,我是醫生,我得爲她解決這個問題。”淩飛心裏說道,尼瑪,都這樣了,讓她把舌頭收回去也是假的了,再說了,這小東西忒好吃了吧,至于是不是真有病,現在還要去想嗎?
胡姐的左手擡起,也摟到了淩飛的脖子上,然後往後面一倒,淩飛就跟着過去了,那舌頭居然在這個時候躲回去了,哪裏躲,交出病氣來,不交,就叫别的,反正是不見鬼子不拉弦,豈能白辛苦。
哪裏有病氣啊,淩飛其實現在也明白胡姐的想法了,不過胡姐裝,他也跟着裝,反正自己也不吃虧,别人想這樣還沒有機會呢,大頭頭的老婆,大美女,雖然實際年齡大了點,不過現在化妝化得這麽美,那也就沒講究了,認真的吃吧。
“唔……讓你吮痧,你這麽用力做什麽?要吃人一樣的。”過了一會兒,胡姐紅着臉一扭頭,嘴裏低聲說道:“你不是趁機占便宜吧?”
嘿,胡姐現在還有理了,明明就是她先來的嘛,淩飛立刻就來氣了,他來氣了就要爆發,爆發就是用行動來證明,一低頭,他這回反客爲主,啃個夠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