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來真的……唔……”胡姐的嘴裏很快就沒有聲音了,臉上卻露出了激動的表情,然後描了可愛眼線的眼睛就閉上了,她哪裏是反抗啊,很主動的好不好。
這次真的很夠勁,淩飛吃的不亦樂乎,雖然沒有病氣,可是那香甜的感覺并不少,而且别有一番滋味啊,長知識,學經驗,以後好讨好秦姐呢,說不定紅姐也用得上,淩飛是這樣想的。
咔嚓,好像聽到了一個什麽東西破了的聲音,跟着淩飛就感覺腦子裏面有許多新的東西出現了,鬼的,病的,而且他發現鬼手在激動,似乎在催促他繼續。
不過他這裏一愣,胡姐就一扭頭,嘴裏低聲罵道:“壞小子,讓你看病,你啃我舌頭做什麽?”
“這個,呃,其實是這樣的,我對這個還真的就懂得不多……嘿嘿,姐,你看我這麽認真的給你看病,要不教教我呗,我想要學習學習。”淩飛厚着臉皮說道,手呢,也有些不老實的動了一下,就放到了她的腋窩那裏,果然裏面沒有穿,他就感覺到了一件襯衣啊。
“借口蠻多的嘛,好吧,看你剛剛那樣子,好像是不怎麽會,我就教你怎麽讨好女人吧,讓秦妹子愛你愛到發狂爲止。”胡姐的眼睛立刻就亮了,很多時候,就是缺乏一個借口,一個大家都能接受,但是明顯就是哄鬼的借口,這個男女人都一樣的。
不過跟着胡姐又補了一句:“既然那幾個女人都說你是有做男閨蜜的天份,我看就教你怎麽做男閨蜜好了。”
好吧,兩個人都在給對方看上去很合理的借口,淩飛明白了,胡姐這是在給他機會啊,不過走到哪一步,還是胡姐控制着,不過也行,反正他不吃虧,于是,他腦袋一低,繼續來玩這個人工呼吸的遊戲吧。
淩飛記得以前看過一本書,化學系的說男女對啃,那是在利用各自的細胞分泌的東西在做化學反應,生物系的則說是進行有益菌和其它菌的互補,學醫的說是刺激各自的腦部神經,做健腦運動,并且補充各種有益的激素,文學系的說是無聲的探讨最美妙的事情開端,反正理由多,效果也不錯,情感交流嘛,這個最直接了。
過了一會兒,胡姐輕輕的捧着淩飛的臉說道:“好了吧,還沒有學會啊,是不是該給我看看病了?”
淩飛點點頭:“對,該看病了,不過你這個病有點奇怪啊,我居然把脈都把不出來,安全起見,我得看看。”說着,他的手就輕輕的動了一下。
“你要看哪裏啊?”胡姐紅着臉問道,聲音也有些發顫了。
“最容易出問題的地方啊。”淩飛說道,同時兩隻手就落到了她胸口:“比如說這裏啊,你們女人一生氣,就容易出問題的,這裏是肝經走過的地方,生了悶氣啊,就容易出現脹痛,搞不好還長出一些東西來。”
“不太好吧……”胡姐低聲說道:“萬一看不出什麽問題呢?”
“放心吧,我會認真仔細的看清楚,詳細的檢查的,也沒有什麽不好的,我是醫生,在醫生眼裏,男女都一樣的,再說了,我還是你的閨蜜呢,閨蜜這樣很正常的。”淩飛這個是時候腦子抽得厲害,嘴裏也胡說八道着:“不對啊,這裏有個小疙瘩,我得檢查一下。”
“讨厭,這裏是本來就有的。”胡姐笑罵道,不過眼睛又眯上了,嘴裏說讨厭吧,她也沒有動,更沒有拒絕的意思。
“本來就有嗎?不對吧,本來就有的話,那是粉紅的,你看看,顔色都成褐色了,肯定有問題,這能對勁嗎?”淩飛嘴裏說道,眼睛卻發直了,真漂亮啊,沒有想到胡姐保養得這麽好啊,紫紅的小豆豆呢,嵌在白玉一樣的地方,能不好看嗎?
“這裏,你看能不能讓顔色變淺點。”胡姐立刻就用手捂住了小豆豆,不給這個厚臉皮的家夥看,她指的是自己左肩下面的一些奇怪的黑點,從三十六歲開始,這些黑色的點就出現了,現在幾乎有桔子那麽大的範圍了,害得她都很少去遊泳了。
“根據我的經驗,這個必須吮痧,吮痧的效果絕對好,我身爲你最好的閨蜜,這個責任義不容辭。”淩飛說道,跟着腦袋一低,就埋在了她敞開的襯衣裏面了細心的吮痧起來,黑色的點,不過就是一些色素沉積,以前受傷引起的,現在傷好了,痕迹卻留下了,并且産生了變化。
右手的花紋,此刻開始紫光閃爍了起來,而淩飛腦子裏面也聽到了就行蛋殼開裂的聲音,鬼手在激動,在釋放更多的力量,可是他現在哪裏顧得上啊,嘴裏可是有美味的,這個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細細的,但是急促的呼吸聲正從胡姐小嘴裏面冒了出來,然後她的手就抱緊了淩飛的腦袋,顫抖着說道:“還是吮痧……厲害,感覺舒服……呵……你真是個神醫。”
“我這個神醫再厲害……啧……也是你的閨蜜,你最貼心的閨蜜……”淩飛嘴裏含糊的說道。
此刻,店長正快步向這裏走來,剛剛有顧客提出想請淩飛看一下病,店長覺得還是看一下淩飛有空沒有,名義上淩飛是和她一樣的平級人物,可是中午的事情,分明就預示着紅姐是把他當男朋友在看了,遲早要做頂頭上司的人,店長自然要客氣一點點,剛剛胡姐來了,萬一治療特别麻煩,她就得通知顧客改天了。
一到門口,店長就愣了一下,門不像平時是開着的,莫非是有些不方便讓人看的病,可是裏面也沒有聽到淩飛的聲音啊,淩飛治病的時候,會說一些話的,那些話都特别有道理,現在店長都忍不住買了本來學了,怎麽現在這麽安靜?
莫非?店長突然就有些明白了,其實淩飛一來,店長就知道可能會有那樣的事情發生,他長得帥,而且又是個厲害的醫生,溫柔細膩的時候,就連店長心裏也有好感的,更别說來這裏的那些有錢有閑,而且内心空着的女人了。
可是胡姐身份不同啊,很容易闖禍的。店長心裏就有些緊張了,回頭看了一下,她就把耳朵貼門上去了,同時她心裏希望是誤會了。
耳朵才貼到門上,店長就聽到胡姐叫了一下,接着胡姐說道:“你屬豬的啊,還帶響聲……啊……壞家夥,輕點啊,怎麽可以咬?”
店長心裏咯噔一下,不用進去看,她都知道裏面是在做什麽了,手一擡,店長就想敲門,不過就在手指頭要碰到門上的時候,她的手又停了下來,既然都已經開始了,如果這個時候敲門,隻會讓裏面的人尴尬,本來還可以糊弄過去的,那就沒法糊弄過去了,不能敲門,還得在這裏守着,别讓其他人知道。
“看吧,顔色沒有那麽深了吧。”淩飛擡起頭來,有些得意的說道,按照鬼手的指點,他在吮痧那些色素沉積的時候,同時還點揉了幾個穴位,真的顔色變淺了許多,這鬼手,歪門邪道好像比正經的還要厲害。
店長愣了一下,什麽顔色淺了啊,莫非自己誤會了,淩飛隻是在替胡姐消除臉上那些美容師都沒法對付的色斑?天啊,胡姐臉上的痕迹是年齡和内分泌的影響,美容産品就算有效果,也得要很久才起作用,難道他的吮痧*還有這樣的神奇效果,如果真是這樣,有些女人還不會美死啊。
“惡心死了,全是口水,換這裏啦,我這裏酸,不許用牙齒咬。”跟着店長又聽到了胡姐在嬌嗔,這聲音好像有點怪,店長的心又提起來了,莫非不是臉上的色斑,是别的地方的?等等,牙齒咬?
店長突然就臉紅了,甚至胸口都有些螞蟻在爬一樣的感覺,腿也開始發抖了,她明白了,肯定是在胸口啊,這個淩飛也太那個了吧,不過那裏的顔色可以變淺?她記得隻有漂白才可以做到的,漂白可是要用特殊的儀器,而且代價不菲的。
“姐,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要賣乖啊,我這麽認真的做,你還說口水惡心,剛剛你怎麽不說……啊……痛,我錯了,别扯,耳朵會掉的。”淩飛的話突然變調了。
這是在打情罵俏,店長又回到了原來的思路上面,胡姐會這麽大膽,天啊,她不像是那樣的女人啊,這樣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可就要出大事了,不過除非是親眼看到,誰會信啊。
“哼,快點,既然有效果,那這個也要,不然我就……唔……”然後聲音就消失了,店長的臉越來越紅了,然後不安的看着走廊四周,千萬不能來人啊,來了人她就隻好大聲叫了,給裏面的人有收拾的時間。
店長在着急,可是心裏卻像聽更多的東西,也希望沒有人來打擾,她繼續裏面快點結束,也希望慢點,自己多聽點,矛盾的感覺讓她有些難受。
而房間裏面,淩飛正得意的笑着,輕輕的在胡姐胳膊上面推拿着,而胡姐的左手正捏着衣領,她可不敢繼續了,吮痧的刺激太強烈了,她今天來就是想感受一下吮痧的,這個想法都有好幾天,結果她最後還是怕了,還是讓他放松一下胳膊好了,這幾天真是怪了,全身老實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