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迷在懷裏花如玉,陳烨剛剛擡起頭,便瞧見趙志強迎面下車而來,手裏提着鐵棒,充斥着怨念的眼神中透出戲谑。
“小子,你在拍賣行不是很嚣張嗎?你再裝一個啊!”
趙志強對包圍在身邊的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衆人瞬間了然,紛紛從身後拿出鋼管和闆磚,今天勢必是想要了他們二人的性命。
“動手!”
趙志強點起一根煙,下一秒,一記上勾拳快如閃電,直擊他的下巴,連同他手裏的香煙也被一并熄滅,身體猶如洩了氣的皮球一瞬間飛出數米開外,其他的手下見狀紛紛動手,奈何陳烨現在靈氣爆發,即便是鋼管闆磚如雨點一般落在身上依舊無法傷他分毫。
“你們這幫雜碎!”
陳烨一把拽住其中一人的領帶,硬生生将其拽到了身邊,一記猛烈膝撞,隻聽到手臂清脆的骨折聲之後男人發出絕命的哀嚎。
“啊!!!”
其他人見此情景紛紛後退,看着陳烨将手中男人随手丢在一旁,雙目血紅,紛紛丢下手裏的鋼管四下逃離。
陳烨回過神,緩緩走向的趙志強,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殺了他。
趙志強同樣清醒過來,卻發現周遭一衆小弟都跑的沒影,當即打算撒腿逃跑,但剛一轉身,一根鋼管飛了過來,狠狠砸在他的後背,一個踉跄跌倒在地上。
他捂着腿,臉色鐵青,燈光之下那道人影緩緩靠近。
“你……你你你想幹什麽?我爹可是玉石協會的老大!”
“玉石協會,今天你爹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會放過你。”
陳烨舉起手中鐵棒,面無表情得望着他,正當陳烨揮舞鐵棒落下的瞬間,背後響起一陣微弱的聲音。
“小烨……不要……”
是花如玉的聲音,陳烨此時也顧不上躺在地上的趙志強,随手将鐵棍丢在一旁,卻殊不知此時的趙志強身體癱軟,褲腿之間的湧起一陣溫熱,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花姐!怎麽樣?你沒事兒吧?”
“還好你在,不然我估計這會兒醒不過來,謝謝你小烨。”
“沒關系,等我收拾了那個雜碎,咱們再去醫院!”
“不要……小烨不要沖動,你要是殺了他,以他爸在雲川的實力一定不會讓你平安離開這裏,等咱們回去之後再想辦法,千萬不能做傻事兒。”
陳烨看向遠處,眉頭微蹙,思緒之後還是不再沖動,不過他絕對不會讓這小子好過。
“走,我送你去醫院!”
說完,陳烨抱起花如玉直奔醫院而去。
次日。
“小烨!”
呂清清和蘇娜娜一同闖入病房,陳烨靠在床邊昏昏欲睡之時突然被驚醒過來,他緩緩睜開雙眼,看着二人露出微笑。
“你們怎麽來了?我還沒找人通知你們呢?”
“是我。”
此時,一人踏入病房,嗓音和相貌極具威懾之力。
“陸先生,您怎麽……”
“昨晚我知道這邊出了事兒就立刻找人過去調查,一查還真發現是你們出了事兒,是趙志強報複的結果吧?”
陳烨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哼!這小子我說了他遲早地惹上麻煩,是個禍害,怎麽樣你沒事兒吧?”
陳烨搖搖頭:“沒事兒,都是皮外傷,對了花姐怎麽樣?”
“她腳踝骨折,身體還有多處受傷,她爸現在正在她的病房和她談話呢!”
“小烨,你沒事兒吧?”
二女來到床邊,仔細打量着陳烨,替他檢查有沒有哪裏受了傷。
“我沒事兒,我有點餓了,你們幫我去買點吃的吧。”
“好!”
呂清清雖然不知道帶他們過來的人身份是誰,但從二人對話之中能聽出這件事兒絕非普通車禍這麽簡單,但眼下陳烨明顯是想現在支開二人,也不多言便拉着蘇娜娜離開。
“等等!”
二人來到門外,陳烨突然将其喚住。
“怎麽了?”
“這件事兒其他人知道嗎?”
呂清清點了點頭:“不知道,他們昨天還在忙,我們知道之後就立刻趕過來了。”
“嗯嗯,那暫時先不要告訴他們,就說我有事兒要忙,商會許可的證明已經辦好了,馬上就可以投入工作,讓他們安心工作,不用擔心我!”
“可是……”
“聽我的,我現在很好,問題不大。”
陳烨笑着豎起大拇指,但以二人對陳烨的了解,這事兒絕對不會這麽容易就過去的。
“好!”
二人離開,陸喬山看着離去的背影笑了笑:“看起來,小陳先生你倒是有不少紅顔知己啊!”
“額,陸先生您誤會了,她們……”
“不用多說,我也年輕過哈哈哈。”
陳烨見狀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隻能尴尬一笑。
此時,病房大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的滿頭銀發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面容冷峻,眉宇之間與花如玉頗有幾分相似。
“老花,你可算是來了。”
“老陸,我女兒可是在你地盤上出的事兒,你怎麽第一時間來這兒了?”
言下之意讓陳烨多有不滿。
“哈哈哈,花小姐那邊有你,我自然放心,這位年輕人同樣身負重傷,我自然得先過來看看。”
“這件事兒你說吧怎麽解決?”
花如玉的父親對此事兒表現出足夠的不耐煩,想來是已經知道趙志強所做之事。
“你不該問問當事人嗎?”
陸喬山笑看着一旁坐在床上的陳烨。
“他?他是什麽人?”
“他是你女兒的救命恩人,你不知道嗎?”
聽到陳烨是花如玉的救命恩人,男人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表情,似乎并不知道真相,陳烨多半也猜測花如玉對他的态度并不在意。
“哼,我說那丫頭幹嘛一直喊着要見你,原來是和你一起出的事兒。”
“老花,你這話連我都聽不下去了,什麽叫和他?”
“老陸,他難道不是你的人嗎?”
聽聞此言,陸喬山哈哈大笑:“他可不是我的人,看來你和你女兒的關系還不如我呢,這小夥子對我來說很重要,也是保護了你女兒的人,你就是這麽和他說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