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最終男人還是拉下了臉向陳烨道歉。
“抱歉,我以爲你……”
“沒關系,我是自己願意保護花姐,不是爲了别的。”
陳烨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無非就是花點錢寬慰自己,不過他并不缺錢,現在要做的就是先下手爲強,一定要讓趙志強付出代價。
“這……那你需要什麽?”
花如玉的父親也是明白人,知道其中事宜不是用錢就能打通,心裏也不由地多了幾分對陳烨的看法。
“陸先生,您對這件事兒怎麽看?”
陸喬山等的就是陳烨這句話,在他看來玉石協會已經很久沒有見識過像陳烨這樣的高手了,如果留他在協會裏亦或是和他打好關系,也好過一直讓趙志強當商會的蛀蟲,這些年來商會雖然賺越來越多,但他爲商會招惹的麻煩也不少,如果能趁機除掉趙志強和趙志國這對父子,對他說有益無害。
“我是協會的人,我會從中斡旋商榷,争取給你一定的賠償。”
陸喬山說話始終是保留中立的态度,陳烨眉頭爲促,從懷裏拿出那張打印着他名片的卡片:“那如果是我的協會的一員呢?”
“呵呵,那你就是我的人,我陸喬山還從沒吃過虧,更不會讓自己手下吃虧,小烨,你當真決定好了嗎?他可不是普通人啊。”
陳烨一聲冷笑,他心裏很清楚這隻老狐狸到底是怎麽想的。
“你們這……”
“老花,你怎麽看呢?”
“這……我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不過趙志國可不是好惹的,你當真要和他作對嗎?”
“哈哈哈,他好不好惹我知道,不過現在我可沒得選了。”
花如玉的父親輕歎一聲,輕點颔首,他知道這件事不管怎麽樣,陸喬山早就已經準備過了,他隻需要負責配合就夠。
“好,那既然大家都表了态,那咱們就先禮後兵,要是趙志國願意道歉,陳烨你看着我的面子上就饒了他,要是不願意那就……”
陸喬山露出微笑,信誓旦旦。
“嗯,那就勞煩陸先生了。”
“放心吧,這事兒在我的地盤上發生,我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答複的,既然如此那我立馬着手此事兒,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嗯!”
陸喬山一走,陳烨起身下床,花如玉的父親看着他面露疑惑:“你要去哪兒?”
“花姐受了這麽重的傷我得去看看,走吧。”
“你……”
雖然非常無奈,但他還是帶着陳烨來到了花如玉的病房,看到花如玉躺在床上,隻是腳踝打上石膏,其他部位也沒有什麽異樣,陳烨這才放心。
“小烨!你怎麽來了!?爸,他還受着傷呢!”
“是他自己堅持要來,我怎麽攔得住!?”
花如玉的臉色驟變,花如玉的父親對自己這女兒又是無比愧疚,當即說道:“那……那這樣吧,我讓人在隔壁開個病房,你們也算是有個伴?”
“不用了,這裏這麽大,小烨就住在這裏吧,晚上沒人的時候我還能和他說說話。”
“不行!他可是男的!”
花如玉聽到這話,不自覺得失聲一笑:“男人嘛,又不是沒見過。”
這話好像是刺中了花如玉的父親,他的臉色也變得難看,冷哼一聲正要轉身離開,臨走前卻被花如玉喚住。
“等等,我剛剛提的要求要是不能滿足的話,我就跟護士說換病房,還有我不想媽擔心,您最好什麽都不要提。”
“好!”
花如玉父親轉身離開,很快,陳烨被換到了花如玉所在vip病房和她同住。
“花姐,你感覺怎麽樣?”
“還好,小烨,謝謝你救了我!”
花如玉帶着微笑,滿臉幸福得看向陳烨,與此前對陳烨那種欣賞的眼光截然不同。
“這不是應該的嘛,不過當時要不是你喚住我,我沒準現在得帶着銀镯子跟你說話了呢。”
“噗嗤!小烨你說什麽呢,就算當時你真的這麽做,我也一定會盡全力保護你的,反正這也屬于是自衛,不過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花如玉詢問起了陳烨的想法。
“接下來,我答應了陸先生進入協會,他說會先禮後兵。”
“先禮後兵?陸先生不會是打算讓他向你賠禮道歉吧?”
花如玉很難想象瘋狂到這個地步的趙志強會向他們道歉,更何況她很了解趙志強,生性狂傲,從不把人放在眼裏,做的壞事更是多不勝數,向他們兩人道歉,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
“以花姐您對他的了解,他會嗎?”
“你的意思是……”
陳烨輕點颔首:“陸先生看來早就有這種打算,這次隻是契機,這次他一定會幫我們報仇。”
“原來如此,陸先生确實很多時候很難讓我們捉摸不透。”
不多時,呂清清和蘇娜娜想要進門卻被花如玉父親的保镖攔在了門外。
“娜娜,清清,讓他們進來!”
保镖見狀面面相觑,直到花如玉開口:“小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的話就是我的話!還不放行!”
保镖這才讓路。
“花姐,謝謝你!”
呂清清見過花姐向她道謝,蘇娜娜也禮貌性得點了點頭。
“小烨,你怎麽……怎麽來這兒了?也不說一聲,讓我和娜娜好找。”
陳烨笑了笑:“我怕花姐她一個人不方便,索性就留下來了,對了,他們的事兒辦得怎麽樣了?人都招了嗎?”
“你都住院了還有空擔心别人,我真是服了你了,他們辦事你還不放心,你好好養病就好!”
呂清清沒忍住直接就開口教育了一頓,随後拿出了給陳烨帶的午餐。
“我們本來想自己做的,不過找不到能做飯的地方,隻能打包過來,不過我不知道花姐也在這裏,就準備了一份,我一會兒再給花姐買一份。”
“不用了清清,我不餓,你們吃吧。”
花如玉微微一笑。
“沒關系的,我就是怕你吃不慣,要是餓了我一會兒就下去再買一份。”
陳烨看着米線還真有點餓了,幾口便吃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