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的......”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爲她感覺到手上多了一個東西,低頭一看,是一串鑰匙。
所以,剛才硌着她的東西是這串鑰匙?!!!
她詫異擡頭,對上陸靳洋似笑非笑的臉,恨不得立馬鑽到地洞裏去,直接裝死。
尼瑪,他一定會以爲自己的思想污了。
再說了,自己又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了,硌着就硌着了嘛,還要拉他的手......
想到這,莊舒傾一頭埋在男人胸膛裝死,感受着他愉悅的低笑。
她咬牙切齒,笑吧笑吧,笑不死你!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拿起手機跑到陽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之後腦袋頓時也清醒了。
忽的想起在秦淮芯給她打電話之前,她糾結一早上的事。
想了想,她撥通了秦淮芯的電話。
“你的新聞還挂在上面,怎地有時間打電話給我?”
那頭傳來秦淮芯的聲音,混着電視的吵雜聲。
“秦淮芯,你說昨晚是冷易星送你回去的?”
“嗯,有問題?”
其實秦淮芯對昨晚的事一點印象都沒有,冷易星送她回家這件事也是後來家裏的管家告訴她的。
莊舒傾一喜,“那你有他的号碼嗎?”
秦淮芯愣了愣,“你手機上不是有他的号碼?”
聞言,莊舒傾竟有些無語,“誤删了。”
當然,删号碼的肯定不是她。
秦淮芯:“……待會兒我給你發過去。對了,那新聞你打算怎麽辦?”
“新聞上沒有指名道姓,看看明天的情況再說吧。哦對了,可能還會曝光我和陸靳洋的關系。”
秦淮芯大吃一驚,終究沒有問出口,隻得道,“其實曝光你們倆的關系也挺好的,以後都沒人敢跟你作對了。”
“秦淮芯同學,你是不是傻?要是被别人知道我是陸少校的老婆,我還敢出門嗎?”莊舒傾直翻白眼。
“……誰還敢欺負陸太太啊?”
兩人聊了沒一會兒便挂了電話。
莊舒傾想,秦淮芯其實也沒說錯,有了陸太太的身份确實沒有人敢欺負她。
但她敢肯定,暗地裏給她使絆子的人絕對不會少。
-
第二天一早,莊舒傾早早醒來躲在被窩裏翻新聞。
“呀~這個混蛋!”
被子被掀起,莊舒傾擡起頭來,陸靳洋千年不變的俊臉出現在眼前,吓得她往身側退了退。
“這樣蓋被子,也不怕悶。”他随手把被子放下往浴室走,繼而又回頭對她說:“天氣涼了,今晚開始就别睡地鋪了。”
“不睡地鋪睡哪裏?”她下意識往客廳的沙發看去,眉頭擰得老高了。
片刻之後,浴室傳來一個慢條斯理的聲音,“睡床,跟我一起。”
莊舒傾不可思議瞪大眼睛,正要反駁,裏面又傳來聲音,“陸太太,你總不能讓我一輩子都吃不到肉吧?”
不知爲何,莊舒傾忽然很想笑,卻先紅了臉。
若不是手機上還有未寫完整的評論,她特别想去看看陸少校一本正經說這句話的樣子。
對着浴室笑了笑,莊舒傾裝作沒有聽到他的話,把心思收回來集中在手機裏的那條新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