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他們所料,那些人沒有等到他們的動作,今天又繼續曝光了她的身份。
這條新聞的标題是:無罪釋放女記者是某少校的情人?
情你妹的情人!
分明是老婆好不好!
評論寫到一半,她停了下來,反複看了幾遍後,一個字一個字删了。同時鄙視自己幼稚,竟然在網絡上和不相識的人較真。
她從地鋪上爬起來,往床頭看去,正好看到陸靳洋的手機屏蔽亮着。好奇心在作祟,她往前走了幾步,瞥了一眼來電顯示,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時候,譚嬖央打電話給他是因爲什麽事?
不知出于什麽心理,莊舒傾神差鬼使按下接聽鍵,沒等她說話,電話那頭便傳來譚嬖央焦急的聲音。
“靳洋,你現在在哪裏?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他們說你在外面養了情人,網友說的可難聽了,你......如果你需要澄清,我可以幫你的忙......”
莊舒傾饒有興緻挑眉,譚嬖央這是要借這件事,讓自己能以陸靳洋的女人的身份光明正大站在人前?
這算盤打的可真好!
“靳洋,你有在聽嗎?”
這時,浴室傳來開門的聲音,莊舒傾立馬結束通話,拿着手機轉身走向陸靳洋,“譚嬖央小姐找你,我不小心接了,又不小心挂了,你看看要不要給她回個電話。”
陸靳洋擦頭發的動作頓在原處,什麽叫不小心接了,又不小心挂了?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兒,接過手機随手扔到床上,“待會兒我要回軍區,這幾天你要是有事處理不了就去找冷易星或者顧晨。”
“又要回去?”
“嗯。”
上次因爲她的事走的太急,後續工作他還沒做,這會兒沒事了他要回去處理一下後續的事情。
“好吧。”
她低下頭,不鹹不淡應了聲,轉身走進浴室,關門。
陸靳洋并沒有發現她有些不對勁的情緒,扯下浴巾開始換衣服。
床上的手機再次亮屏,看清上面的來電顯示後,他移開目光,走進衣帽間挑衣服。
浴室裏,莊舒傾對着鏡子嘟着嘴生悶氣。
才回來沒多久就要走,天天沒完沒了的分居兩地,再好的感情也會變淡。
以前沒發現自己心意的時候她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她的心裏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真想就這麽沖出去把他撲倒然後把他給捆起來不讓他走,但又覺得不現實。
“咚咚咚~”
浴室的門被敲響,莊舒傾一驚,朝着門喊道:“我還沒好。”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我走了。”門外傳來關門聲。
剛才說的是讓她有事找冷易星,但她沒有他的号碼啊!
思及此,她立馬打開浴室的門跑出去,客廳哪裏還有他的影子?她拿了手機撥下他的号碼,卻被告知電話已關機。
莊舒傾覺得,再也沒有比這一刻更心塞的了。
沒有辦法,她隻好等秦淮芯給她發号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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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五,莊舒傾見上班還來得及,便回了工作室。
工作室的人都跑來問她怎麽請假這麽久,她不好意思說實話,随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好不容易讓熱情的同事都散了,她才得以有空坐在電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