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新婚小少婦的風情
我蹲在酒店房間抽煙,偶爾與小胡子閑聊幾句,打發時間。
臨近下午五點,對面單位走出來四五個男男女女,于主任和楊婷赫然再也其中。
走出來的幾個男女,大多都開了車,楊婷十分自然地上了于主任的車。
“走,快點跟過去。”我招呼了小胡子一聲,匆匆忙忙,向着電梯那邊跑去。
“陳總,我設備還沒收呢,你等我一下。”小胡子扯着嗓子喊。
我沒理會他,匆匆走出酒店,上了騎士十五。
于主任的那輛黑色豐田,已經轉過街道拐角,眼瞅着就要消失在街角。
我掃了酒店門口一眼,見小胡子還沒有出來,也懶的等他,快速啓動車子。
開出一段距離後,小胡子打了個電話過來,問我人怎麽不見了。
“靠,如果和你一樣墨迹,别人早跑沒影了。”我撇了撇嘴。
“我那些設備,不能讓酒店服務員看見的。”小胡子讪讪解釋。
“算了,我自己跟着就行,有事再給你打電話。”我匆匆說完,挂斷電話。
前方的幾輛車,也沒開多遠,轉過兩個街道,在一家火鍋城門口停下。
我猶豫了一下,把車停在路邊,也跟了進去。
鑒于于主任和楊婷都見過我,怕橫生枝節,我沒離得太近,找了個角落坐下,随意點了幾個菜。
那邊的四五個男女,找了個大桌子坐下,說說笑笑,神色言談間,對于主任十分恭維。
“媽的,一個冷衙門的小主任,也有人捧臭腳。”我不爽地罵了句。
楊婷就坐在于主任身邊,殷勤地幫他倒着茶水,一身水綠色的連衣裙,緊貼着肌膚,言笑晏晏。
我斜眼瞅着這一幕,心裏更加不爽了,上次去參加她婚宴,她态度客氣歸客氣,可也沒對我這麽熱情過。
于主任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端水杯的時候,胳膊肘在楊婷酥胸上蹭了一下。
楊婷俏臉微紅,身子微微後仰了一下,繼續幫同事續茶水。
剛才那一幕,對面也有兩三人看見了,可一個個當睜眼瞎,說說笑笑,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你妹的,一把年紀了,還特麽這麽色。”我盯着楊婷豐挺的酥胸,心裏堆滿羨慕嫉妒恨。
楊婷本就長得漂亮,可能剛結婚的原因,身子微微豐滿了一些,更有少婦風韻,說笑間目光流轉,有着一股淡淡的媚氣。
我神不思屬,吃着飯菜,全部的心神,幾乎都放在那邊桌上。
沒過多久,那邊的酒菜都上齊了,一桌人輪流站起來,給于主任敬酒。
我看着對面那幾個男女阿谀的神情,心裏不爽到了極點,也不知咋滴,莫名就恨上了那姓于的豬頭。
“色豬,老子逮到機會,整不死你。”我憤憤咬着筷子。
輪到楊婷敬酒時,她有些羞澀地站起身,說了一句什麽,大廳太吵,我聽不清。
于主任假裝客氣,站起身來,用手壓着楊婷肩膀,示意她坐下。
我眼尖的注意到,他那隻鹹濕豬手,在楊婷香肩上捏了捏,動作隐晦,十分輕佻。
楊婷穿着一字肩連衣裙,香肩白皙細滑,鎖骨精緻。
本來十分養眼的畫面,卻多出了一隻鹹濕豬手,我心裏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草,一個小破主任,官兒不大,挺會利用職權玩女人的。”我語氣酸溜溜地嘀咕。
那邊吃吃喝喝,氣氛十分熱鬧,于主任不時做出關心下屬的樣子,身子總往楊婷那湊,手腳不怎麽老實。
同桌的幾個男女,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就隻當沒看見一樣,不時端起酒杯,恭維着于主任那豬頭。
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喝多了,于主任放在桌邊的皮包,被他碰掉在地上。
楊婷準備彎腰幫他去撿,被他伸手拒絕,他醉醺醺躬着身子,去桌下撿皮包。
那個黑色的皮包,掉落在楊婷小腿邊,于主任伸手去撿時,無意蹭到楊婷細滑小腿。
“你妹的,這肥豬剛才一定是在故意抹油。”我瞪大了眼睛。
楊婷俏臉微紅,小腿微微向後挪了一下,側着身子,避免擋住于主任。
于主任也不知真喝多了,還是在裝醉,手虛晃了一下,沒有撿到皮包,倒是無意抓到楊婷腳裸。
“撲你阿母,老子就說這色豬故意的。”我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楊婷腿型很美,當初在婚宴上,她穿旗袍時,我就知道。
不過,那時楊柳柳在身邊,我不好多打量,隻是偷偷掃了幾眼。
現在,見到自己觊觎的東西,被别人捷足先登,而且還是一頭中年色豬,我的心裏,那是一萬個不爽快。
“不行,老子也懶得抓這色豬把柄,今天一定要把他好事攪黃。”我酸溜溜地自言自語。
若是換個别的女人,我可能很樂意,拍幾張藝術照,再攝個小視頻,整死那頭色豬。
可對象換成楊婷,說心裏話,老子舍不得,憑啥這顆嫩白菜,便宜這頭色豬?
一頓晚飯,吃了将近一個多小時,幾個男女,酒足飯飽,走出火鍋城,向斜對面歌廳走去。
我不遠不近,跟在後面,眼巴巴看着那幾個男女,走進包間。
我站在外面,急的抓耳撓腮,一堵氣,幹脆在對面也開了個小包。
包間是密封的,門上有一個玻璃小窗,可以看到外面。
對面包間門上,同樣有一個玻璃小窗,我站在這邊,可以通過玻璃小窗,觀察到對面包間情景。
可能有外人在,于主任除了跟楊婷坐的近點,倒也沒有特别不規矩。
大概唱了半個多小時,一旁的兩男一女,起身告辭。
那邊的包間,就剩下于主任和楊婷,兩人都喝了酒,楊婷俏臉潮紅。
包間隔音效果很好,我完全聽不清,那邊兩人在說什麽。
不過,于主任那蠢蠢欲動的心思,完全通過他的一些小動作,透露出來。
楊婷嬌羞地低着頭,一副含羞小少婦的樣子,十分勾人。
果然,那頭色豬沒聊上兩句,原形畢露,把楊婷壓在沙發上,啃上了。
“草,老子得過去攪黃了這事兒。”我一臉羨慕嫉妒恨,打開包廂門,向外走去。